牛皋連忙把楊無敵按下,順手將酒杯盛滿,笑罵道。
“老山羊,你著什麼急,咱們兄弟幾個多少年的交情了,老山羊還能害我們不成。”
說著,牛皋對著白鶴使眼色,示意對方快點給個交代。
這可就苦了白鶴,猶豫片刻後還是打算說出事情。
就像牛皋說的,多少年交情了,可不能做的太絕。
白鶴猛地舉起酒杯,一口乾完,爽快的咂咂嘴。
“也不瞞你們,那人叫做唐三,武魂是藍銀草和.....”
“昊天錘!”
整個室內死一般的寂靜,在場人無不瞪著眼睛看向白鶴,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聞言。
泰坦難掩內心的激動。
主人出世了!可惜第一個找的不是自己。
他不禁生出悔意,埋怨白鶴不提前和他打招呼,不然一唱一和絕對能把剩餘兩兄弟一起鬨進去。
牛皋神色黯然,早就不想和昊天宗扯上任何關係,可眼底卻藏著一絲憤怒。
族人的死,家族的破敗,全是拜昊天宗所賜,如何不氣。
反而是楊無敵的神色最為冷靜,讓人看不出情緒。
而作為多年的好友,豈能不知這是他爆發前的徵兆。
這下,恐怕就不好收場了啊。
白鶴嚥了咽口水,慌忙解釋道。“老山羊,聽我解釋,唐三與唐昊一般,並未被昊天宗認可。”
“總的來說,他們不是昊天宗的人,而且他的天賦世間罕見,這是我們的機會啊。”
“只要唐三成長起來,何愁不能締造出第二個昊天宗,到時候...”
這時,楊無敵怒極反笑,冷冷說道。
“到時候再被賣一次嗎?”
白鶴頓時噎住了。
縱使說的再好聽,也不可能抹掉那段殘酷的經歷。
泰坦見此,插嘴說道。“什麼叫再被賣一次,如果不是武魂殿欺人太甚,我們也不見得是這個下場。”
“況且主人是無辜,算也要算到昊天宗的頭上,他們可是連主人一同拋棄。”
楊無敵憤怒到了極點,一個甩手將桌上的美食酒杯全部推到地上,怒喝道。
“你當我傻嗎!”
“唐昊打死了千尋疾,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死戰不退,和武魂殿拼了。”
“可昊天宗一個個都成了耗子,死了幾個人就不幹了,那我們算什麼?”
“現在要算的話,不都出在唐昊身上,一切原因都是由他引起的,非要和一隻魂獸搞在一起,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是怎麼暴露的。
“依我看,唐三就是他們二人留下的子嗣吧,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雜種!”
等楊無敵說完,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圍坐的石桌轟然倒塌。
“老山羊,把剛才的話給我收回去,侮辱少主和主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只見泰坦已然完成武魂附體,身後站著一隻巨大的大力猩猩,腳下升起八道魂環,魂鬥羅的氣勢盡數顯現。
楊無敵冷哼一聲,手中赫然多出一柄破魂槍,槍尖升起閃過一道寒芒,令在場人不由得背後一寒。
“怎麼?好歹是一族族長,就非得趕著去給唐昊那孫子當狗嗎?也不怕自己的族人寒心。”
正所謂最高的防守就是進攻,而破魂槍更是所有魂環全部點在了攻擊力上,單打獨鬥,同境界難逢敵手。
泰坦即便再氣,也不敢貿然動手,否則多年的情誼真的就散了。
場面頓時僵持下來,誰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時,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立即吸引了四人的目光。
牛皋眼前一亮,頓時找到了臺階,話鋒一轉。
“瞧瞧我們族裡的小崽子,越來越不像話了,明知咱們兄幾個在聚會,還這麼毛手毛腳的,真是氣死我。”
他可是特點強調了‘兄幾個’三字,希望別鬧得這麼僵。
而楊無敵心底有氣,也不打算發洩在自家兄弟上,當即收回武魂,坐在石凳上苦悶悶的坐著。
泰坦見此也是收回了武魂,並未搭理楊無敵。
在捍衛主人尊嚴這件事情上,他一步也不會退讓。
白鶴糯糯的說了句。“老犀牛,也別這麼說,指不定是什麼急事,你還是先去看看吧。”
牛皋點點頭,轉身推開厚重的石門,瞧見是守門的族人,頓時就是劈頭蓋臉的臭罵。
“怎麼回事?我不是推掉了所有的事務嗎?就算有什麼緊急情況,你們就沒一點主見?”
大漢族人瞥見了後方破爛不堪的場景,倒也不避諱,戰戰兢兢說道。
“族長,毒鬥羅來訪,說是立馬請您為他去建造宗門,費用什麼都好談,我哪裡敢怠慢。”
“毒鬥羅獨孤博?!”牛皋擠破腦袋也想不到會是對方。“現在人呢?”
大漢族人一愣,尷尬道。“現在還在外面等著。”
牛皋白了族人一眼,恨不得當場教育一頓。
“你腦子被門夾了,不知道先請進來嗎?族裡就是這麼叫你做事的?還是我自己去請吧。”
大漢族人內心直喊冤枉,毒鬥羅性格古怪是眾所周知的。
他敢直接請進來嗎?好歹有著護族大陣守著,能夠多扛一會。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吧,這場聚會差不多也該結束了,族裡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就此告別吧。”
這時,楊無敵板著臉走上來,默默站在一旁。
白鶴和泰坦對視一眼,紛紛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
“就此告一段落吧,我們也都該回去了。”
牛皋見此,不由得哀嘆一聲。
剛開始見面有多麼高興,如今就有多麼失落。
“明年見了。”
如此,四人一同往著大門口走去。
....
林天宇和獨孤博在門口候著,瞧見屋內走出來四個老頭,除了白鶴以外,一個個倒是凶神惡煞的。
而牛皋四人也在打量著獨孤博的天宇。
唯獨白鶴在瞧見天宇時,像是見鬼一般,隨後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
緊接著,楊無敵四人面面相覷,拱手告別。
“告辭。”
隨後紛紛離去。
林天宇瞧著幾人的樣子,想來鬧得也不是很愉快。
這時,牛皋走上前,微微躬身行禮。“毒鬥羅冕下,不知道來我御之一族所為何事。”
他的語氣不冷不淡,沒有那種恭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