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34章 天下誰人可稱一聲英雄?柴進?虛偽罷了,晁蓋後面死了

秦牧說的。

是幾分氣話,倒也是對弱宋的鄙夷。

趙匡義杯酒釋兵權,怕後代也被人逼宮退讓皇位,便崇文抑武。

這朝廷大軍打仗的時候。

竟然要聽那些實際經驗不懂只會紙上談兵的書生調令。

完全放不開。

導致一場場荒唐的敗仗出現,丟了中華大地的臉,也害的無數黎民百姓們陷入了慘不忍睹的人間煉獄中。

宋江這廝前期還行,的確有呼保義的風範。

只可惜格局不行,只想著‘入編’。

當然,這也和當初的時代格局有關係,梁山泊上的人越來越多,便難以維持生計。

無法佔城佔地,收取賦稅管理地方。

便永遠不能和朝廷抗衡。

何況宋江這廝恐怕一直想著詔安,沒有像方臘那樣有目標戰略的起義,導致慘敗。

一個個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場。

但換句話來說。

趙匡義能當皇帝,憑什麼宋江不能當?

別說宋江,這天下人,都能當,有資格當!!

然而。

秦牧酒勁上頭說出來的憤青話,倒也不過是幾句吐槽,卻讓宋江內心砰然狂跳。

神仙說他,說他也能當皇帝??

當皇帝??

他最大的夢想,不過是去殿前當個皇帝近臣,當那袞袞諸公之中的一員,只可惜一直以來都找不到門路和機會,故而一直在暗中養勢。

可惜以吏的身份,難以突破嚴格規矩,去當官。

上頭的大官他也不認識。

宋江想了想,道:“哥哥,你認為天下誰可當稱一聲英雄??”

“你說幾個看看?”

秦牧又給自已倒了杯酒,道:“皇帝昏庸無道,朝廷遍地奸佞,一個好人都沒有,官官相衛,沆瀣一氣,不用提朝廷上的人。”

“你不是在拍水滸傳嗎?說點水滸人物也好,說朝堂的人做什麼,不切實際。”

“好好,哥哥說的是。”

宋江尷尬的點了點頭,想到了一號人,道:“不知哥哥認為,小旋風柴進可能稱的上是英雄?”

“柴大官人乃後周後嫡系子孫,享有太祖御賜丹書鐵券,為人豪邁,仗義疏財,喜歡結識天下各路英雄豪傑,莊上還庇護了許多好漢,被江湖上人稱孟嘗君,哥哥認為如何?”

宋江對秦牧的稱呼。

從最開始的兀那,到兄弟,到秦小哥,到秦小兄弟,再到現在的一口一個哥哥。

不可謂變化不大。

但內心卻沒有什麼尷尬。

對比自已強的人,喊聲哥哥有何不妥呢?

他很好奇,神仙會怎麼評論柴進?

秦牧抿了一口酒,夾起兩粒酒鬼玉米品嚐,隨後搖了搖頭,道:“柴進這個人雖然在招納各種綠林好漢、結交豪傑,可是他放不下身段,心高氣傲,與其說是接濟、結交江湖好漢,倒不如說是高傲的施捨乞丐。”

“例如武松去投靠柴進,起初的時候還得待見,可是後來怠慢他差,是因為他聽了其他莊客說武松壞話,便不待見武松,武松得病也不管不顧。”

“還有洪教頭被林沖教訓之後,柴進非但沒有去收買人心,反而跟著其他人在旁邊嘲笑,無視洪教頭離去,這種收買人心的好機會竟然就這麼放走了!”

“何況柴進這廝,不論是誰人,不論品德心性、本領強弱,皆一一招待。”

“人人都如此待遇,久而久之,誰會有感恩之心呢?這更像是一個臨時的庇護所,等沒了危機便四散離開。”

“所以一直以來名聲大,卻沒有人願意替他賣命,形成不了勢力。”

“那些人看似擁護而來,造成柴進勢力龐大。”

“實際上,不過是看中柴家的財力,樹倒猢猻散這句話你應該能理解吧?”

聽著秦牧絮絮叨叨的話。

宋江臉色有些驚愕,不敢置信。

在他心裡,柴大官人可是一號天大的人物,豪邁不羈,結交各路英雄人物,沒想到卻被說的如此不堪?

他時常和柴大官人書信往來。

也得知林沖和洪教頭比武的事情。

但武松是誰?

完全沒有聽柴大官人提起過啊。。。

秦牧沒有在意宋江的看法,最後來了句總結,“柴進心高氣傲,看不上泥腿子,白白花費大量銀子都難以收買人心,說不定還遭人怨,不算英雄。”

宋押司一聽。

點了點頭,不再深究。

又問道:“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可為豪傑呼?”

“換個人吧,不想評論,怕氣到自已。”

秦牧掏出一根群子點上。

隨後又扔給宋江,道:“來一根?緩解壓力用的。”

起初。

宋江還咳得很。

慢慢習慣了這種節奏,也跟著秦牧吞雲吐霧起來。

讚歎此物許久。

又繼續問了起來,“我在清風寨有兄弟,名為花榮,他生得一雙俊目,眉飛入鬢,善騎烈馬,練的一手好槍法,江湖人稱小李廣,可算英雄呼?”

“他是個英雄,忠肝義膽,武藝超群,是條漢子。”

秦牧點了點頭,好奇道:“你現在是拍到江州題反詩殺官上梁山的戲份了,還是正在當押司呢?”

“呃,俺現在還在當押司。”宋江有些犯渾,但還是如實說來。

“還在當押司啊,小心女人和身邊小人,能幹就幹掉,做事情謹慎些就行。”

秦牧說了一句,感慨道:“只可惜歷史不容改變,拍電視劇也要講些寫實和真實,不能太篡改劇本,不然現在的歷史穿越小說拍成電視還挺精彩的。”

“哥哥說的是。”

宋江只當他在說什麼仙家話術。

沒有追問。

而是又笑道:“東溪村托塔天王晁蓋,可為英雄呼?”

“晁蓋?是挺豪邁的,就是有點虎。”

秦牧彈了彈菸灰,道:“好端端的東溪村首富不當,還跟了不得志的秀才、打魚的混混、紅毛強盜跟個什麼跳大仙的玩什麼智取生辰綱,一個穿鞋的去和六個光腳的玩,這不是搞笑嗎?”

“去年生辰綱都丟過一次,蔡老賊氣得要死,今年還敢去搶。”

“結果後面又找了個賭鬼去合作,沒多久就被捅出來,東溪村的首富做不成了,把祖上積攢的家業全部燒光了跑路。”

“你說這虎不虎?”

噗~

秦牧拉開啤酒,給懵逼的宋江倒了杯酒,笑道:“後面,也是稀裡糊塗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