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立一道,設劍陽道!”
“升河東道別駕姚崇為太守,河陽郡守王猛升為河東道別駕!”
“另外,升鄧羌為劍陽道行軍將軍,一應兵馬,自行招募!”
既然決定立下新道,那麼,這一道的基礎官員也要第一時間安排上來。
並且,還要儘快的派遣過去。
畢竟,總不能一直讓盛瀾道的官員代行治理劍地。
“陛下,大劍以州縣為地方行政制度,如今,大劍之地已為我大漢劍陽道,這州縣之制是否更易?”安排好了官員之後,這時候諸葛亮突然提醒道。
“既如此,改鏡、端、陽、許四州為郡,于謙、姬旦、楊廷和、徐階任四郡郡守。”
既然房玄齡安排了于謙去暫時主持劍地的治理,那麼,一事不煩二主,索性,王羽直接將於謙從盛瀾道調到了新設立的劍陽道,他也成為郡守之一。
至於他在調離盛瀾道之後空出來的那個郡守的位置,也是時候給下面人一點升上來的希望了。
畢竟,上面的人不調走或者是不升遷的話,下面的人哪裡有位置升上來?
除此去外,來了大漢時間不長的姬旦,也被調到了劍陽道。
等到拿下了大宋或者是大炎的地盤,有了新的刺史空缺之後,那個時候,也該安排王猛和姬旦他們升任刺史了。
除了官員的變化之外,如今有了劍陽道,蘇定方的邊軍的編制,也可以擴充一下了。
畢竟,接下來,王羽準備將盛瀾道和河陽道這兩塊的邊境防禦全部都交給蘇定方的邊軍。
而再將河陽道拿到手中,畢竟已經和金帳王庭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接壤,五萬邊軍,這個數量已經不夠用了。
金帳王庭雖然是大漢的盟友,你現在他們兩家所處的局勢來看,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按照道理來說都不會產生什麼衝突。
可是,並不是他們可以放鬆防禦的理由!
安全,從來都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要自己給自己。
故而,在王羽的計劃之中,蘇定方的五萬邊軍,接下來該一步步的擴充到十萬規模了。
當然,蘇定方現在還在和大武對峙階段,也不至於急在這一時。
“還有一事,趙南平乞骸骨,這御史大夫一職,倒是讓朕好生為難!”
接下來,王羽談論起了今日的第三個議題,也是今日的最後一個議題。
也就只有這些極其重要的事情,王羽他會把人安排過來專門開個小會。
剩下的那些事情,大多直接在朝會上直接處理了,或者就是直接將內閣在奏批上的意見給與批示。
御史大夫這個職位是非常重要的,從品級上來看,職位和六部尚書一樣,都是正二品,僅在丞相之下。
而事實上,御史大夫向來有副丞相之稱,在權責上,隱隱之間還要壓過六部半頭。
負責監察百官、彈劾不法官員,維護朝廷綱紀的御史大夫,他們的職能在朝堂上是要獨立於六部之外的。
這個職位,大多數是一個惹人嫌的職位,或者說,身處這個職位的話,如果做不到惹人嫌,那一個正常的皇帝就該考慮換人了。
故而,這個職位的人選,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擔任的。
想到御史大夫的人選,趙安陵、管仲、諸葛亮等人一個個都開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這個位置的人選,確實需要慎之又慎。
關鍵是,別看這個位置是一個正二品,但卻並不一定是每個人都想要的。
至少,那些未來對於丞相之位有想法的官員,恐怕是不想碰這個位置的。
真要是坐上了這個位置,未來幾乎是和丞相無緣了。
說白了,御史大夫這個位置,甚至於整個御史臺的官員,那都得當一個噴子。不敢當噴子的人,那就不可能成為一個好的御史。
不只是要敢噴同僚,說句大不敬的,真要是到了必要的時候,要的是拿出連皇帝都敢噴的勇氣。
故而,一旦做了御史臺的官,尤其是御史臺的老大,根本就不能和其他的官員處好關係。
這樣的人,如何才能夠升到丞相的位置?
要知道,丞相是要領導百官的,和滿朝的官員關係弄得一團遭,如何領導百官?
故而,哪一朝御史要是和其他的官員關係打成一片的話,那麼,上面的皇帝只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群噴子和其他的官員關係處成一片,可見這個朝堂的情況。
事實上,以趙南平那圓滑的性格,他其實並不是和御史大夫這個職位。
當初大漢建朝的時候,一來,是因為他有擁立之功,二來,要從燕北老臣之中樹立幾個典範用來安撫那些老臣。
除此之外,就是因為趙南平的年紀了。
當初的趙南平,本身就已經六十多了,別說是還能夠當今幾年官了,那個年紀還能活幾年都不一定!
故而,這才暫時將他拉到了這個位置,畢竟,他在這個位置上本身就做不長。
事實上的情況也確實是如此,從年初開始,趙南平就連續害了幾場病,挺到了年底,終於是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怕是真的要不行了。
故而,趙南平這才在昨日上了請求退休的奏摺。
“諸位以為,王莽王別駕怎麼樣?”就在眾人一陣發愁的時候,秘書郎張良放下手中的紙筆,猛然一下開口道。
秘書郎雖然只是一個小官,品級並不高,但是,畢竟常伴君駕,而且,皇帝的一眾詔令,一般來說也是由秘書郎進行擬定的。
他實際上的地位,很多官職比他高的都比不上。但是,其中並不包括在場的這些人。
在場這些人,要麼是六部高官,二三品的人物,要麼就是內閣大臣。而且,在場這些人跟隨皇帝的時間都不是張良可以相比的。
故而,正常情況下,這種小會,張良是很少開口的,僅僅只是做好自己記錄的工作。
今日,難得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王莽!”
在場的不少人都暗自琢磨起了這個名字,卻猛然間發現,這個人,確實,比起其他官員要相對合適一些。
大漢之內,政治家不少。而且,一個個還都是政治家之中的佼佼者,大漢也從不缺丞相之才。
可是,能當好丞相的人,不代表能當一個好的御史大夫。
政治家多是圓滑的,是善於衡量利弊得失的。
而御史大夫這個職位,需要的是像魏徵敢於懟天懟地懟空氣的噴子,或者是類似包拯這種誰的面子都不給的黑臉官員。
後者,大漢之中,目前達到一定官位的,還真不好找這樣的人。
畢竟,御史大夫這個位置雖然空出來了。可是,也不能隨便找個人提上去。二品,位置不說平調,但也得從三品之中找個合適的人送上來,再不濟也得從四品中找。
要是從下面的小官之中找人送上來,就是這個人選合適,但也不符合規制,只怕一部分官員心裡面也會不舒服。
而品級夠了合適的,如包拯,幾個月前才剛剛升任大理寺卿,這麼快再給他升一級,而且還是一大級,從正三品到正二品,這合適嗎?
況且,大理寺同樣是一個重要的機構。
公檢法,永遠都是不可或缺的位置,尤其在亂世之中。
也是在亂世之中,不管是中央,又或者是地方上車越是要維穩。而公檢法,對於維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王別駕折節恭儉,勤奮博學,孝事老母,或以德行,當可為我大漢楷模!”
“且王別駕在任期間,也多有政績,又是宗親身份,御史大夫之職,倒也合適!”
作為丞相的趙安陵,投出了他的贊同票。
王莽不是類似於魏徵這種性格,也不是類似於包拯這種剛正不阿的性格,但是,這個人卻是追求完美的性格,太過理想化了一些。
王莽不是沒有才能,他曾經擔任郡守的時候,也做出過一些亮眼的成績。
可是,正是因為他的性格,不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做出過一些亮眼的成績,但也引起了各種各樣的亂子。
故而,王莽至今也只能是一個別駕,每一次空出刺史的位置,都沒有考慮過他。王莽的性格,是真的不適合當佔據最大話語權的那個。
但是,這個性格,當御史的話,就並非不可以了。
想要把御史做的越好,越要追求完美,就越得噴人,也就越得會得罪人。還是上面的皇帝,本就是需要御史去得罪人的。
對於皇帝來說,朝堂上是不能一傳和氣的。
要是朝堂上的官員都一個個好哥們一樣,那害怕的就該是皇帝了!畢竟,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著皇帝對於朝堂已經沒有控制力了。
而以王莽宗室的身份,在一定程度上,也並不像別人那樣怕得罪人。
張良的提議,包括趙安陵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當個御史,王莽就算是再追求完美,但也頂多是吹毛求疵,抓著一些官員雞毛蒜皮的小毛病不放。可是,總比讓他霍霍地方強。
對於趙安陵和管仲來說,相比王莽在地方上做的那點成績,他時不時的出來的,麻煩才更讓他頭疼。
他們私下裡同樣也聽說了,和王莽大領導班子的先後兩任刺史,一個個對於王莽同樣是頭疼不已。
“善,那便調王莽回中央,升任刺史之位!”
見眾人都沒有反對的意見,王羽直接就讓張良準備擬旨了。
作為宗室,王莽本身也不可能做到六部高官的位置,一般的皇帝,是很少讓宗室有成為文官之首的機會的。這兩種身份疊加起來,容易讓朝堂失衡的。
能夠成為一個御史大夫,對他來說,也算是一條通天大道了。
與此同時,東夷,高原使團的到來,在這裡,同樣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且,高原使團的到來,對於東夷產生的影響,可遠遠不是高原使團去的其他的幾個地方可以相比的。
正是因為高原使團的到來,讓耶律阿保機設計出了一個剷除耶律德飛的計劃。
同樣,耶律阿保機也成功的利用這個計劃,再一次完成了東夷的一統。
只不過,東夷雖然在耶律阿保機的手中重新一統。
但是,現在的東夷,不僅西平道落入了大漢的手中,就連半個南平道,也入了太陽國的手中。
再次一統的東夷,相比其全盛時期,可謂是衰弱了很多。
對於耶律德飛,耶律阿保機早在幾年前就想要除掉他了。
不僅僅只是因為耶律阿保機想要再次完成東夷的一統,更加是因為耶律阿保機實在是看不上這個人。
西平道的丟失,耶律德飛絕對是要背一個大鍋的。
當年,如果不是他為了儲存實力的話,當年的東夷三家勢力不會被直接滅了一家,耶律阿保機也不會戰敗。故而,西平道也就自然不會丟了。
同樣,在耶律阿保機心中,被太陽國輕而易舉就拿下了幾乎半個南平道的地盤,並且被人家輕鬆站穩了腳跟,這同樣也說明了耶律德飛的無能。
如果不是因為耶律德飛在太陽國的手中丟地盤丟的太快,沒有給耶律阿保機任何反應的時間。
甚至,以至於太陽國能夠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不僅太陽國從中得到了南平水師大量的成建制的戰船,而且還拿下了南平道大量的技術性人才。
他們和太陽國的那一仗,不會那麼難打。
以至於,到了現在,那半個南平道都沒有搶回來。
說白了,太陽國軍力的增長,在很大程度上,依靠的都是東夷南平道。
在這方面,幾乎是另一個翻版的南蠻之於大吳。只不過,太陽國沒有落後到南蠻那種程度罷了。
可是,雖然耶律德飛本就不多的地盤兒,又失去了半個南平道,如今,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的狀態。
以耶律阿保機的實力,已經徹底甩開了耶律德飛。從實力上來看,他可以輕鬆的滅掉耶律德飛。
可是,從時機上來看,他卻不敢輕易的貿然大動干戈。
只能夠設計出這麼一個計劃,悄咪咪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