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見投擲有殺傷力。
急忙把剩餘三十根長矛丟下車廂,和吳寬一起投擲。
三十根矛杆,爆了5只喪屍的頭,算是死透了。
還有4只喪屍直接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兩人精疲力盡,右手像是灌滿了鉛:“澤子,我累死了!手動不了了!”
“我也是,吳大腦袋!”
“怎麼辦?”
陳澤看著其餘車輛沒一個出來的,狂怒不止:“把他們這群貪生怕死的叫出來。”
“對,不能光我們動手,他們看戲。”
吳寬甩了甩手臂,向前提起一根空長矛,一邊向著朱心源的車前進,一邊給釘在地上的喪屍補刀。
“砰砰砰。”,吳寬直接拿矛的另一端捶門:“朱心源出來!”
砸了四五下沒動靜,陳澤從後面走了過來。
怒氣值爆滿。
舉起刀,雙手一招力劈華山。
鋁合金的車皮哪能敵過合金鋼,瞬間皮開肉綻,劃出一道大口子。
陳澤的十八剁也深深陷入其中,右腳抵住車門,用力一拔。
正要再揮刀時,朱心源開門了,陳澤吳寬趕忙進入。
“陳澤,吳寬,你們搞什麼鬼。”
“你們倆個害人精,害得人還不夠嗎?”
吳寬罵道:“朱心源,你個畏畏縮縮的膽小鬼,要是不是我澤哥。”
“你昨天晚上早死在槍口下了!”
朱心源正想撲上去,陳澤的刀光一閃。
“朱教授,我知道你心裡的小九九。”
“無非是留著誘屍影片和無人機,在基地裡謀一份差事嗎?”
“昨天晚上,連長下不來臺,才給了我們沒人一沓糧票。”
“他現在肯定不滿!”
“現在有正當理由拋下我們。”
“就說喪屍圍著,無能為力,你能怎麼樣?”
朱心源一陣紅一陣青地變換神色。
“那你說怎麼辦?”
陳澤假傳聖旨:“連長說了,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把喪屍幹掉。”
“進基地你仍然是大功一件。”
朱心源還在猶豫。
陳澤刺激他:“你不去,那我找別人去了哈!”
“別別別。我們去。”
朱心源大手一揮,七八個人高馬大的學生一齊出門,撿起長矛。
陳澤看著分散的眾人罵道:“別單獨行動,結一個陣!”
“結什麼陣?”,一個學生滿臉疑惑。
“鴛鴦陣?古羅馬方陣?我不會呀!”,陳澤絞盡腦汁。
“過來,都過來!”,陳澤把人都喊過來:“就最簡單的圓陣!”
“我和朱心源在中間,你們在我們的周圍。”
吳寬比喻到:“刺蝟陣唄?”
“形象!就是刺蝟陣。”
十個人組成了一個360度無死角的刺蝟。
“走,去叫其他人出來!”
刺蝟陣有序移動到醫學院的車後門。
“李醫生開門!”
眾人長矛一致向外,陳澤和朱心源上了車。
陳澤對著李醫生說道:“長話短說,外面的喪屍聚集起來了。”
“李醫生你不會不知道吧!”
“不會不知道聚集起來的後果吧?”
陳澤綿綿上是說屍群可怕,實則是在暗示,不幹掉屍群,進化過的喪屍就會出爐。
李醫生看著醫學院的學生說道:“那幾個還沒恢復過來的人留下。”
“其他人跟我們上!”
利誘過後就是威逼,陳澤上了農學院和化學學院的車。
直接拿著刀:“連長說了,基地不養無用之人!”
“你們自已決定!快點,我的刀等不及了!”
無奈,他們也被陳澤逼出來了。
這下子有了三十幾人。
三十幾人手持長矛組成了一個雙層刺蝟陣,當然也可以叫鐵桶陣。
雙層刺蝟陣仿若戰神,在幾百只喪屍群中穿梭自如,猶如法式滾筒。
橫掃千軍。
每一個喪屍都被不下三根長矛刺中。
“記得補刀!”,陳澤往下一捅,刺穿了喪屍的眼眶。
“把大腦破壞掉,才能確保喪屍死了!”,朱心源強調著。
“喪屍也不過如此嗎?”,一個學生看著十幾喪屍自豪道。
“喪屍?小菜一碟。”
陳澤想著:“這只是開胃前菜,大的還在後面呢!”
但是血腥味引起了更多的喪屍。
陳澤的刺蝟陣失去了機動性,被一百來只喪屍壓縮著半徑。
“我快要撐不住了。”不知道是誰喊的一聲。
陳澤把刀架到他脖子上面:“給我頂住,頂住。”
又有兩個人的手在顫抖,陳澤右手提著刀,左手在口袋裡摸索。
把手槍上好膛,隨時準備突圍。
“該死的,真要把我們坑死在這裡嗎?”
“媽媽,我不想死呀,我還是處男呀!”
“陳澤,朱心源,你妹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澤聽完就像拿出槍了斃了幾個刺頭,左手已經握住槍了!
就在鐵桶刺蝟陣要破的那一刻!
就在陳澤要拔出手槍,拉著吳寬跑路的那一刻。
就在喪屍的牙齒離面板0.01毫米的那一刻。
連長帶著人來了:“噠噠噠,噠噠噠。”
連長怕子彈貫穿喪屍後擊殺掉陳澤等人,特意槍口斜向下,把喪屍的腿打斷。
連長拿著大喇叭喊道:“向我靠近,向我突圍,快!”
猛虎衛士車和陳澤他們之間的喪屍全被打斷了腿,陳澤他們的壓力驟減。
十幾只長矛一推,,面前數十隻喪屍倒地。
陳澤拉著吳寬就跳出了喪屍群,飛快奔向猛士車。
那些腿腳慢的人就慘了,直接被倒下的喪屍抓住。
幾個拼命奔跑在斷腿喪屍軀體上的學生,一腳踏空踩進了喪屍的腹腔裡。
喪屍吃痛,雙手一抓一拉,學生倒地。
“救救我!”
可誰能管他呢,幾隻喪屍的爪子刺穿了他們的面板。
那冰冷、尖銳的牙齒切斷了面板,撕下一大片血肉。
還有幾個學生選擇踩著喪屍倒下的空隙,但沒想到,喪屍一個扭頭。
直接咬住腳踝。彷彿要把他的腳踝啃斷。
三十個學生,只逃出來了十七個。
連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重機槍,掃射。”
“慢著,裡面還有我們的同學呢?”,陳澤急了,就想爬上車去找連長理論。
谷川見狀,一飛腳把陳澤踢翻在地。
連長面無表情:“他們都被喪屍咬了,死定了!”
“機槍手,準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