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蹲下,我上車頂給你彙報。”
“憑什麼你踩我,澤子你蹲下。”
“吳大腦袋,瞧你兩百多公斤的大體格子,一腳我脊柱都得斷!”
“哪裡有兩百公斤,最多一百八十斤,而且是斤!”
“行行行,你先讓我上去,然後我把你拉上來。”
“行吧,我蹲著。”,吳寬心不甘情不願地扎馬步:“我這大衣可貴,七八千呢?”
“你買得起這麼貴的衣服?”,陳澤笑著一腳踏在吳寬肩膀上。
吳寬咬牙吃力:“繳獲五樓一個富哥的,那就是我的了。”
“憋說了,往上頂!”,陳澤兩隻手攀住車頂,兩隻腳踩在吳寬雙肩。
吳寬雙手抱住陳澤的靴子,兩腳一蹬,陳澤爬上了車頂。
“上來!”,陳澤伸手讓吳寬抓住,吳寬一通亂抓,攀著陳澤的背爬上了車頂。
“好傢伙,你把我羽絨服都抓爛了。”
吳寬拍了拍肩膀上的腳印:“還好他在肩膀兩側加厚了布料。”
“別穿羽絨服了,到基地哥哥我給你找身軍大衣。那個結實又保暖。”
陳澤沒理吳寬,兀自展開雙筒望遠鏡,雙眼對準,調好焦距。
從前面軍車的縫隙間,血霧一團一團爆開。
一片一片的喪屍被像韭菜一樣收割,而且還是腰斬。
陳澤跪在車棚頂上嘔吐,哇的一聲黃水白痰灑落一地。
吳寬焦急又不理解:“澤子,前面發生什麼了?你吐成這樣。”
陳澤沒說話,只把望遠鏡給到吳寬:“噦,你自已看!”
吳寬半蹲著舉起望遠鏡,幾輛卡車在前面的路口被包圍。
一輛卡車六個輪子在攪碎的喪屍血泥中打滾空轉。
濺出來十幾米的血痕。
一輛卡車撞倒了村口的電線杆子,車頭冒黑煙。
發動機是報廢了。
估計就是這輛車先撞了,聲響和血把一村的喪屍給引了過來。
幾千只喪屍在火線的壓制下往中心突破。
卡車上幾乎沒有什麼重武器,唯一的武器是從車廂上伸出來的幾把步槍。
唯二值得慶幸的就是後排車廂不是一塊鐵皮,而是焊了加強筋的。喪屍一時還攻不進去。
但是喪屍學著螞蟻,叢集爬上了車,包圍住了卡車,尤其是駕駛室的玻璃。
喪屍一個頭槌,玻璃裂了一道痕。
蓄力再一頭槌,玻璃被頭穿透,駕駛室裡的人連開三槍,喪屍嚥氣。
但玻璃只要裂了口,全部崩盤是遲早的事。
兩隻喪屍聞著血腥味從前一隻喪屍撞出來的裂口往裡鑽。
又是兩聲槍響,慌亂之中駕駛員只擊中了肩膀
喪屍沒被擊中頭部就不會死。
只見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一排鋒利的牙齒,向駕駛員撲來。
駕駛員正想吞槍結果了自已,握緊槍的手都在發抖,雙眼已經閉上了。
就在這時,小戰士谷川已經瞄準了喪屍的太陽穴。
他的呼吸平緩而有節奏,心跳幾乎靜止,確保在扣動扳機的那一刻,手不會顫抖丟了準頭。
呼吸吐納之間。
“就是現在!”,食指扣動扳機。
“噗!”,一槍串了兩顆血葫蘆。
兩隻擠著進駕駛室的喪屍被同一顆子彈爆頭,汙血濺了駕駛員一身。
陳澤和吳寬兩人同時驚歎:“好槍法!”
“三連的弟兄們!撐住!”,連長開著大喇叭喊道。
全部的猛虎衛士都往前開,同時在運動中機槍對著外圍的喪屍進行一個個的點名。
戰士們也跟隨戰車,步坦協同,清掃遺漏的喪屍。
正在這時,後排遭重。
一小群喪屍從村子的側面突襲了後面的車隊。
陳澤聽見後面淒厲哭嚎的一聲。
“寬子,後面也有喪屍?”
“快下車,我去通知軍隊。”
陳澤一個鷂子翻身,開啟後備箱,提刀欲拔,死活拔不出來。
隨即帶著刀鞘往車架上猛地一砍,刀鞘內乾透了的黃泥瞬間被震碎。
扔掉刀鞘,快步上前,砍翻幾隻沒死透的喪屍。
在喪屍的外套上蹭掉黃泥血汙。
“連長,谷川,喪屍從後面來了。”
正拿著槍指揮前進的連長聽見後面陳澤的喊聲怒道:“誰在胡說八道,壞我軍心!”
轉身回頭一槍,陳澤倒地。
卻殺的不是陳澤,而是撲向陳澤的一隻半身喪屍。
陳澤是被嚇得撲倒在地。
“這小子反應速度不錯,算他及格吧!”
旋即對谷川下令:“谷川,你帶著幾輛猛虎車去保護後排!”
谷川急忙阻止:“連長,前面三連戰況焦急,不能分兵呀!”
連長欲言又止:“那調轉槍口?”
連長回頭仔細觀察後排:“好傢伙,還沒前排喪屍的十分之一多。”
“而且一個個都關著門,喪屍數量不足以破開車門!”
“要是調轉槍口一掃射。”
“不得連人帶車都給報銷了?”
“喪屍沒打幾隻,倖存者全死在自已手裡!回去估計,不,是必定上軍事法庭。”
“有了!”
連長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大聲呼叫陳澤:“陳澤,過來。”
陳澤一骨碌從地上爬起,趕到連長的座駕。
連長指著排在中位的後勤軍卡道:“此等危急時刻,匹夫有責,你去把武器分給他們!”
“這麼點喪屍,對於你們來說是小兒科了吧!”
陳澤頭都是大的,兩眼一黑,但看見連長突擊步槍那燒紅冒煙的槍口,慫了。
“不就是殺幾百個喪屍嗎?小兒科!”
“幾百個!”,陳澤託大了,趕往後勤軍卡的腳都軟了。
“吳寬,下車。”,陳澤知道這個時候也只能叫上吳寬了。
吳寬推開車門,拿著一把跳刀,從車頭彎腰趕到陳澤身邊。
陳澤蹬上車廂,抱起一捆鋼筋長矛:“寬子,你標槍準頭怎麼樣?”
吳寬接過長矛:“我可是校運會標槍比賽第13名!”
“13名?泥馬總共才20個人參賽呀!”
“不就沒進決賽嗎?給我,看我給你投出個滿分來。”
吳寬說完解開綁帶,抽出一根長矛,壓低重心,右手託著長矛矛杆,斜向上45度角。
後退一步,往前一投:“走你!”
一根長矛丟擲,一個漂亮的弧線,直直插進喪屍——的腳趾。
陳澤一陣幻肢疼:“嘶~我艚!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