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轉過身來指著靠近火爐的女孩說道:“你們認識她嗎?”
如果說身穿制服的少女的身材是極品的話,那她的臉蛋則是沒有任何攻擊性的甜美。
“童顏呀!”,陳澤目光匯聚在少女兩顆眨巴的大眼睛上。
順著少女的手指往另一個女孩臉上看去。
陳澤立馬被勾了魂,只見那女孩一臉媚態,楚楚可憐的臉上卻長了一雙狐狸的眼睛。
兩腮的肉微微下垂,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態。
女孩面對著眾人,眼波流轉,滿面含春。
“不能看,不能看!”,陳澤的腦海裡立馬浮現出逃離的步伐。
陳澤、朱心源等人都搖搖頭,只有謝明亮點了點頭。
少女自我介紹:“我就是傍晚與你們聯絡上的直升機機長徐佳楠。”
“你們說她擅自脫隊,但是我救回她的時候,她說是你們見死不救!”
“怎麼回事!啪!”,徐佳楠從腰帶上解下一把手槍拍在桌子上。
陳澤驚呆了,那把手槍和空降包裡的一模一樣。
他眼神直勾勾,只盯著槍看。
徐佳楠看見只有陳澤不看她反而看著槍,看見他眼神中熟悉又震驚的樣子。
其他人都被威懾地瑟瑟發抖。
徐佳楠上膛拉保險,舉起槍:“你們?誰給我一個解釋?”
連長站起身來把徐佳楠的槍按了回去,唱起紅臉來了:“徐機長,別動怒。”
指著陳澤朱心源等人呵斥道:“你們老老實實回話!是不是拋棄了隊友!”
“是不是把隊友當誘餌了!”
“朱心源,你是帶隊老師,你來說?”
朱心源面對槍,雙唇打抖,字都吐不清楚,勉勉強強站起身來,雙膝都直不起來。
“啊,徐機長,啊,連長,我們沒有呀!”
“沒有把他們當做誘餌呀!”
突然朱心源想到了些什麼,激動指著陳澤:“是他,我們要走都怪他。”
陳澤一臉懵逼,朱心源則好像是找到了替罪羊一樣,大義凜然地指認。
連長拿著爐鉤子,指著朱心源:“你坐下!”
又指著陳澤:“你!站起來回話!”
“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陳澤怨懟地蔑視朱心源一眼,朱心源則冷笑一聲,擺起了二郎腿。
“想來這關是過不了了!”,陳澤站起身來,雙腿站直了。
昂著頭,閉眼不語。
徐佳楠見狀,氣笑了,拿著槍起身,跨過凳子,兩步上前。
向上舉著槍口,頂在陳澤腦門。
顫抖著聲線:“兩輛車,那是十幾條生命啊!”
陳澤明白接下去的一句話將決定生死,瘋狂回憶覆盤起了老宋頭對縣醫院的分析。
陳澤睜開了雙眼,額頭向前頂著槍口,頭皮一陣發麻:“如果我們真在那等著,那現在就是八輛車,五十號人,全軍覆沒,都成喪屍嘴下亡魂!”
徐佳楠看著陳澤不膽怯的雙眼:“你!”
陳澤吐了一口濁氣,繼續說:
“他們不打招呼就去找藥,這是不遵守紀律。”
“他們沒有分析清楚情況就進縣城,這是輕敵冒進。”
“縣醫院的地形在軍隊發的地圖上表明瞭,是死地!”
“縣醫院是附近唯一的三甲醫院,各科門診,住院部,家屬區超過一萬人。”
“周邊一百米範圍內還有一所附屬醫學院,一所重點高中,兩家超市,幾個樓盤。”
“病人,醫護人員;學生,老師;還有家屬等等,零零散散加起來五六萬人不止。”
陳澤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誇張了言辭:“別說是他們十幾個人,就算是你們帶著一個團,加上重火力也搞不定。”
“他們去送死,為何要我們負責。”
徐佳楠的雙手在顫抖:“你!你!你!”
連長見狀,上前一步,一把抬高她的手臂,子彈從陳澤耳邊擦過。
陳澤左耳瞬間失明,但他不敢去捂,怕被當做是襲擊。
連長把槍奪下,拖著徐佳楠按在板凳上坐下。
朱心源眾人都嚇傻了,陳澤依然是不敢動。
單眼看著徐佳楠起伏的大雷,心中暗喜:“是真貨!”
又看了一眼在退子彈的連長,心裡有了盤算。
等連長和徐佳楠稍作休息後,陳澤把背挺直了繼續說:“況且我們不需要把他們當做誘餌!”
連長疑惑道:“那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就憑几把冷兵器?”
陳澤聽見連長略帶嘲諷,也嘲諷道:“我們當初在大學城,就是用的鮮血將數萬只喪屍關進體育館裡面的。”
徐佳楠跳起來一拳打中陳澤的左臉:“還說不是把別人當誘餌!”
“喪心病狂,禽獸!”
陳澤揹著手,任她打,徐佳楠無力了,頭靠在陳澤胸膛上。
陳澤高昂著頭,一言不發,連眼睛都不看徐佳楠一眼。
但心中小鹿亂撞:“嘿嘿,彈性十足。”
連長示意持槍對著陳澤的衛兵把徐機長拖回來。
陳澤解釋道:“我們用的鮮血,不過不是活人誘餌,而是醫生採集的血包!”
連長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你繼續說!”
陳澤一副無所謂的作態:“醫學院李醫生用靜脈採血術獲得了十幾個新鮮血包。”
“機電學院朱教授使用無人機掛載血包,透過滴血,誘惑喪屍進入封閉的體育館。”
“我們得以逃出生天。”
“現在體育館裡面還關著成千上萬只喪屍呢!”
連長不屑地笑了:“就憑你們這幾個學生?”
陳澤嚴肅道:“朱教授,聽說您記錄下了全過程是吧?”
“怎麼不拿出來給軍方看?”
朱心源聽見慌了,本來這些東西是打算進入基地後再獻出來的,這樣能最大程度地被基地認可。
要他現在拿出來,他心裡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連長看著扭捏的朱心源,頓時瞭然:“朱心源,把影片拿過來!”
朱心源聽見連長的命令,痴痴傻傻地起身,和衛兵去拿錄影。
陳澤回頭對李醫生說道:“李醫生,您也來說說吧!”
李亮醫生虛弱的不行,勉強起身:“連長,這位機長,我們確實是用我們自已的鮮血引開的喪屍。”
“不信你看我手臂。”,李醫生說著擼起袖子,把靜脈包紮的繃帶給他們看。
連長也是獻過血的,對於手臂上端這種包紮是很清楚的。
點了點頭,示意李醫生穿好衣服。
爐火燒紅燒透了鐵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