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穎?”
“回公主,是的。”
祁穗拍桌而起,怒笑,“好樣的,白芷穎真是好樣的,不只要搶了本宮想要的男人,現在連衣裙也敢穿與本宮一樣的。”
“僅有的兩件,沒想到另一件被白芷穎弄了去,還今日穿來本宮府上,真是好樣的,好樣的。”
“廉盼給本宮梳妝,本宮倒是挺好奇白芷穎她受不受住本宮的怒氣。”
祁穗冰冷的眸子看著銅鏡裡嬌豔的自已,扯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長。
而此時的白芷穎正在眾位小姐的簇擁下聽著她們對她不絕於耳的誇讚,還有來自周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而白冰冉正喝著茶好整以暇看著比侯夫人晚到的寧澤洋此時正與徐民攀談,徐民更是趁寧澤洋不注意時朝她投來一個求誇讚的眼神。
看來這幾天寧澤洋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衝擊,不然一個世子怎會放低身份主動與一個商人攀談。
可寧夢兒就不一樣,她是後宅婦人,雖也把身份看得重要,可是為了將白芷穎成功送上高位,她哪裡會在乎這些,等白芷穎坐上高位,以後還有誰敢說她。
自寧澤洋出現,白冰冉就發現春櫟整個人就像炸毛的貓,警惕的看著寧澤洋,眸底更是深深恨意和憤怒。
隨著一聲公主駕到,眾人全都回過神,朝著同一個方向行禮。
白冰冉在人群中保持著福身行禮的動作,微微抬起眼皮,入眼便看見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在下人的攙扶下儀態萬千的走上主位。
白冰冉看著主位上高貴的女子,她都不禁為她所折服。
她肌膚似初雪般瑩白皎潔,她的容顏嬌豔又動人,正如此時盛開的梅花,讓人忍不住驚歎它獨特的美麗。
她周身的氣質更是讓人臣服於它的魅力中。
“都坐吧,無需多禮。”
“謝公主。”
白冰冉聽到公主大氣又透著軟糯的嗓音,不由喉頭一緊,心口處更是隨之一緊,露跳了半拍。
公主直是太美麗又讓人慾罷不能了,她要是個男子,她定是公主石榴裙下的臣子。
她眼神左右掃視一圈,正如她所想,在場的男子都被公主獨特的氣質吸引了目光。
眼神收回時卻不經意看到一名年輕男子,他直接明目張膽的看著公主,而她發現公主察覺到後,只是不著痕跡的嬌嗔瞪了一眼,
隨後公主環視一圈,將視線停留在白芷穎身上,並對她勾起一個莫明的笑容。
白越澤從公主走出來時,兩眼就滿目柔情的看著公主,絲毫未曾離開過,連行禮都是白芷穎攥過他的衣袖才反應過來。
可就算是行禮,他的視線也未曾挪開半分,自然也沒錯過公主對著一個方向投去的嬌嗔的目光。
他順著公主的視線看去。
白冰冉見與白越澤視線交流的男子身邊站的正是孫夫人,且這名男子一身英氣又與孫夫人幾分相似,想來就是祁城最受女子追從的少年將軍也是孫夫是唯一的兒子孫誠。
孫誠見公主的視線在一個位置停留了半分,好奇的側頭看去。
兩人視線相撞,眸底暗潮湧動,火花四濺。
孫夫人發現自家兒子一直側過頭盯著一個方向,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孫誠後側眸跟著看去,在看到是白尚書一家時一愣,隨後淡淡的回過頭,擰了一把孫誠了胳膊。
孫誠吃痛回神不解的看著母親。
孫夫人現在哪裡有心情解釋,她和孫將軍現在還在氣憤孫誠不恥的行為,對孫誠更是沒好氣。
想到什麼,眼神快速在孫夫人周圍掃視一圈,並未從其中看到鄧夫人,想來是鄧夫人看到她留的幾字,有所猜想了。
只是她這一掃視,發現兩個有趣的人。
一個是大理寺少卿裴浩,他與其他男子的表情不一樣,他此時臉上的表情更像是被人大力著按摩,既痛苦又爽的樣子。
而另一人,她剛好認識,是太醫院新進的太醫,更是號稱‘華佗轉世’的蒼明軒,他的眼裡清明一片,只隱隱透出一絲擔憂。
擔憂?
白冰冉疑惑,卻也並未深想,畢竟她無心關心別人的事。
“各位賞臉,能前來本宮的設宴,本宮今日甚是歡喜,為了喜上加喜,本宮設了彩頭。”
“請問公主是何彩頭?”
眾人好奇卻不敢問出口,聽到有人斗膽問出,都不禁詢聲看去。
白冰冉自然也跟著看去,結果看到的卻是寧澤洋,他站在最前排,並未看清他的神情,可卻能看到公主不悅的從他臉上掃過。
“既然大家都好奇,本宮也不藏著掖著,彩頭就是與本宮同席而坐”
此話一出,底下頓時炸開了鍋,能與公主同席是何等光榮榮耀,就光這件事就夠說幾輩了!
“以什麼為賭注呢?”孫誠突然問。
“嘶”
話音未落,眾人好奇的看向公主,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孫誠卻是揉揉被母親快要掐破皮的胳膊,對著母親笑笑。
“各位儘管將最拿手的展現出來即可,至於最後誰能奪得彩頭,那就各憑本事了。”祁穗掃過孫誠揉胳膊的手笑道。
眾人聞言紛紛交頭接耳,突然一年輕男子站出來說道:“見過公主,在下右侍郎之子龐驍,龐驍就以梅花吟詩一首,”
“ 冰雪紛飛梅中開,”
“ 寒枝冷霜傲冬來。”
“ 玉樹瓊花折顏落,”
“ 獨立銀梢望相眸。”
話音剛落,場上鼓掌聲四起。
祁穗紅唇微勾,對著龐驍笑笑點點頭。
龐驍剛下去,又上來一位,不管是世家公子還是世家小姐,得到的都是公主點頭讚賞。
這下還沒上場的心裡都沒有底了。
白越澤想上場將他最引以為豪的字寫了曾於公主,可心裡又擔心公主見過了好字看不上他的字,從而對他無感,正在他糾結之際,公主開口說話了。
“本宮聽聞,白尚書長女是祁城有名的才女,更是拒絕了祁城大把的好兒郎,只為明年開春的選秀?”
坐在位上想上前表演得到公主的青睞,可又怕太過出風頭又引來其他世家小姐不滿,從而一直坐著不動的白芷穎,
突然被公主點名,心下頓時升起一股得意,在場這麼多世家小姐,公主唯點了她的名,更多當著各家名門貴女公子的面贊她是才女。
“公主謬讚了,外界傳言當不得真,至於來年的選秀,”說著羞垂下頭,“我並不打算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