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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交出命根,饒你不死

皇城之中你死我活。

皇城之外歲月靜好。

青珞躺在床上笑了半天,才慢慢緩過氣來,心裡盤算著回去之後定要想辦法嘲笑莫師伯,這笑料夠她笑一年!

帶著歡樂的心情,青珞關掉系統,躺平睡覺。

漸入夢境之際,忽然聽到牆體發出沉悶的嗡鳴,伴隨著微乎其微的震動,把青珞從朦朧的睡意中震醒。

清醒之後,餘音還未消去,像是地底的鳴動。

青珞上輩子沒有經歷過地震,但此情此景給她的感覺很像,驚恐和求生欲一同襲來。

她睡意全無,跳下床,抓起外袍衝出去。

住在隔壁的若知憶也在同一時間開啟房門,向外張望。

“若師兄,地震了嗎?”青珞惴惴不安地問。

若知憶很冷靜地說:“不清楚,先出去再說。”

青珞和若知憶一起下樓,客棧的店小二坐在櫃檯後面打盹兒,若知憶簡明扼要地說明了剛才異動,讓他把客棧門開啟。

店小二不明就裡地開了門。

與此同時,青珞透過系統找到了異動的來源。

【莫師伯和晉國的正卿在宮裡打架!】

【這一回是真正的打架,不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的那種。】

【莫師伯本想連夜逃出皇宮,但被先正卿抓住了!先正卿要求莫師伯從了晉靈公,莫師伯不肯乖乖就範,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這個先正卿有點強啊,莫師伯已經入太玄境了,才跟他打成平手,不知道最後走不走得掉。】

若知憶眺望遠處,烏雲密佈的天空中不見星月,紅光在厚厚的雲層中滾動著,彷彿乾涸的血跡染紅了天際。

僅是看著,就令人心中震駭無比。

那是皇宮的方向!

若知憶胸中一震,叮囑青珞照顧好自已,天亮之後立刻離開,說完便飛向皇宮。

青珞站在原地目送若知憶,接著走回客棧。

雖然她很擔心莫不為的安危,但她跟過去無異於千里送人頭,不如老老實實聽若師兄的話,明早再做打算。

青珞回到房中,透過系統跟進皇宮裡的戰況。

莫不為和先令隱打得不可開交,雙方似是勢均力敵,身上都掛了彩,也都沒有露最後的底牌。

【讓我來看看這個先令隱的弱點是什麼。】

【瓦特?他打架帶奶媽,這不公平!】

青珞當即拿出靈箋紙,提醒若知憶小心暗處有人。

先令隱站在巍峨輝煌的宮殿房頂,衣袍迎著夜風獵獵飛舞,宛如屹立不倒的旗杆。

衣袍上多是被劍氣所傷的裂痕,縱橫交錯,但血已經止住,原本蒼白的臉也恢復氣色,看似狼狽卻不萎靡。

莫不為的傷口不多,在與先令隱交手的過程中,他看得出先令隱修為在他之下,但不知為何,先令隱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勁,總有餘力反抗他。

像黏上的蜘蛛絲,扯都扯不掉。

莫不為的神色異常深邃,盯著先令隱的黑眸不再鬆懈,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認真。

“先正卿,閹割晉靈公的罪魁禍首是飛瓊仙子,冤有頭債有主,你不去找她算賬,追著我不放作甚?”

先令隱發出輕微的嗤笑:“她被我重傷,若不是跑得快,早已死在我手裡了。可惜……”

莫不為道:“飛瓊仙子宮裡多的是男人,總有一款是晉靈公喜歡的,你找她既能報仇也能治好晉靈公,我們就到此為止。”

莫不為想和平解決,況且本來就是晉靈公有那個大病,害他落了個無妄之災。

然而,先令隱道:“我必會找到飛瓊仙子,讓她以命相抵!至於你,交出命根,饒你不死!”

“呵!”

把莫不為氣笑了。

好狂妄的口氣。

毫無預兆,他大闊步向先令隱突去。

每一步踏出,腳下的聚力貫徹地面,把穩固的屋頂結構踩得轟然坍塌。

先令隱的身軀跟著晃了晃,視線中,莫不為的背後彷彿潛藏著一隻巨獸,傍著浩瀚的聲勢,橫掃天地。

一念之間。

莫不為的右手銀光乍現,光圈由圓變長,化作一柄長劍,名為“七星懷龍”。

這是他的本命劍,不輕易示人。

但現在他只想速戰速決。

“飛龍銜將,靂震山河。”

“破!”

銀色巨龍從莫不為身後騰飛而出,呼為蒼鳴,吼為雷震。龍身上的銀光將天地照耀的如白晝般明亮,整座皇宮都在震顫抖動。

此時若知憶恰巧趕到護城河邊,看見莫不為祭出的飛龍,反應極快,在皇宮周圍佈下結界。

飛龍之力足以讓凡人七孔流血。

好在莫不為拔劍的同時也施下結界,哪怕結界之內變成一座廢墟,結界之外也不會受到干擾。

先令隱暗自驚歎,這便是七星懷龍劍麼!

歸元宗五大劍法,其中之一便是這七星懷龍,共七式,如今在他面前的是第一式——飛龍銜將。

除了驚豔,還有對死亡的恐懼。

莫不為的實力遠遠超過他的判斷,自已能傷到莫不為分毫,完全是因為莫不為沒下重手。

他真是不知道,剛才怎麼有勇氣對莫不為放出“饒你不死”這種狠話。

激怒這個瘋老頭,不是開玩笑的。

眼前,飛龍的具象在瞳孔中不斷放大,先令隱臉上的驚恐被光照的無所遁形。

呼嘯的疾風奪走了氧氣,先令隱呼吸不暢,五臟六腑被重重擠壓,彷彿隨時隨地要爆裂。

如此懸殊的差距,讓先令隱忘了如何負隅頑抗,僅剩瞳孔因畏懼而放大到了極致,眼睜睜地飛龍就要穿透他的身軀。

卻在此時!

一抹紅光擋在他身前,替他接下了這一劍。

他被震退數步,血從口中噴出。

“不!!!”

先令隱沒有被救的慶幸,反而喊得撕心裂肺。

莫不為正欲調查那抹紅光的來歷,又見若知憶自先令隱的背後出現,一劍刺在他左半邊屁股肉上。

保險起見,若知憶還在屁股肉上畫了個米字形。

莫不為:“?”

這是他那歸元宗第二帥的徒兒幹得出來的事?

扎哪裡不好,扎人家腚。

這絕對不是他教的!

劇痛襲來的瞬間,先令隱呆若木雞。

他藏在這麼隱秘的地方,竟然被刺了!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