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開脫.”
冷眼看著面前的蘇錦如,“你若是能多用一分心思在暖暖的身上,可能都要比現在收穫的多,可惜,你自掘墳墓,以後就好好享受跟你親生女兒之間的幸福生活吧!”
眼看著禮成,東凌錦也沒有打算繼續留下去。
走上臺,執起身旁服務生托盤中的酒杯,朝著西木揚了揚,含笑飲下。
西木眼色深沉,始終不發一言,然而在仰頭喝酒的瞬間,唇畔冷冽的笑容似乎是洩露了某種情緒。
“訂婚儀式到此結束,各位賓客皆能領取東凌家送出的一份禮物,之後有什麼合作,還望各位不要忘記東凌家.”
東凌錦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立刻附和笑道:“自然自然,他日我們必會去東凌家親自拜訪.”
東凌家大少爺親口說出這樣的話,很明顯是在拉攏人。
當然,也讓人有一種東凌家急切的想要把東凌冉給送出去一樣。
來參加訂婚儀式,東凌家還要送出禮物,這不是明擺著寧願倒貼也要把東凌冉送出門?東凌家果然是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就是狠手。
東凌錦話音落,便大方的離開。
瀟灑的背影,彷彿現場跟他再也沒有關係。
而在場的賓客眼見著東凌錦走了,東凌家的所有人都走光了,也覺得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
當即一個個的呵呵一笑,“既然如此,我們也走了.”
“恭喜西木家少爺訂婚,和東凌……呃,和冉小姐喜結連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也是……”“……我也是……”一個個的恨不得趕緊退場,今天來此的任務也無非是想要傍上東凌家這棵大樹,現在東凌錦已經給出了他們想要的答案,也就沒有再繼續呆下去的必要了。
不過片刻的時間,原本熱鬧的地方就剩下東凌冉和西木家的人。
哦不,還有蘇錦如的。
蘇錦如尷尬的站在那裡,空蕩蕩的地方,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走,是想要看我的笑話嗎?”
東凌冉一肚子的怒火無處釋放,看著呆愣愣的傻在那裡的蘇錦如,更是覺得氣憤。
都是她,要是沒有她的出現,米雪兒又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把自己趕出東凌家,甚至連下跪求饒都沒有用。
更可氣的是,這女人還在明知道蘇默暖的車禍事情後,居然還能讓蘇默暖再次接觸到顧瑾宸,她到底是何居心?心裡有無數個問號的同時,也有無數的怨恨。
凌厲的聲音,帶著怨懟的語氣,讓原本就不知所錯的蘇錦如更是乍然一愣。
“我……”張了張嘴,原本尷尬的臉上滿是黯然。
可能沒想到是這樣的場面,又或者沒想到她會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女兒……多麼美好的詞彙。
又有多少次,想要遠遠的看看她,卻都遏制住了這份衝動,只是不想讓她東凌家大小姐的身份丟了,只是想要她繼續享受優渥的生活,所以才無時無刻的桎梏著蘇默暖。
不讓她考表演系,不讓她出現在娛樂圈,不讓她接觸顧瑾宸,更不讓她接觸到東凌家的人。
然而,蘇默暖到底是東凌家的女兒。
哪怕是默默無聞,身上也會散發著一股貴氣。
哪怕是給予了無限的否定和難點,也依舊有一股韌性,讓她為了自己目標一往無前。
呵!蘇錦如冷笑,眼裡卻還有著一絲企盼,似乎是希冀著眼前的人能叫她一聲母親。
“不要用那麼噁心的眼神看我,你最好是給我滾遠點,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東凌冉嫌棄道,蘇錦如聞言,頓時如遭雷擊,僵硬的看著東凌冉,似乎怎麼也沒想到,會從她的口中聽到噁心兩個字。
還有那嫌棄的神情,似乎已經說明,她永遠都不會認她。
是啊!她是東凌家的大小姐,一直高高在上,接觸的人非富即貴,自己只能給她丟面子。
原本,就不應該抱著一線希望出現在這裡,而今就離開吧!哪怕她並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回國,也至少不要留在這裡讓她難堪。
“我、我走了,你好好照顧你自己。
畢竟……你現在已經不是東凌家的大小姐了,以後都要靠自己了.”
後邊這句話,是猶豫之後才說出口的。
明知道對冉冉而言可能是一種打擊,卻又是不得不提醒她的客觀事實。
東凌家的態度已然鮮明,而那些趨炎附勢的人只會跟著強者的步伐,不會去理會一個被拋棄的落魄者。
“你是在笑話我嗎?我早知道你跟蘇默暖是一路的,不用在這兒假仁慈,給我滾1”東凌冉歇斯底里的吼,空曠的層樓裡,盡是東凌冉的瘋狂聲。
而身畔的西木凜,與她訂婚的人,則是在一旁淡然的喝著酒。
冷漠的看著蘇錦如離開的背影,嘲弄的揚了揚唇。
“好歹也是你的母親,你就真不怕她人生地不熟的走丟了?”
“閉嘴,她跟我沒有關係!”
東凌冉急切的撇清和蘇錦如的關聯,卻又忽而側目,逼視著西木凜。
“你似乎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冷冷的揚唇,一旁西木老頭早就先一步離開。
似乎是擺明了不會攙和年輕人的事。
西木凜揚了揚眉,“你是說與東凌錦的合作?”
“你說呢!”
東凌冉咬牙切齒的問,然西木凜卻是驀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