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西木家是商人,商人最講求的是最大利益,既然跟東凌家合作能額外拿到一些好處,我為什麼不答應呢?”
西木說的理所當然,東凌冉一口氣噎在胸口,憋悶的上不來下不去的。
真的是恨不能一巴掌拍死麵前這個男人。
明明就是違約了,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西木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很清楚.”
東凌冉的怒火,西木並未放在眼裡,反而是西木,上前一步,逼視著東凌冉,“你先前可沒告訴我,你是東凌家即將拋棄的棄子啊.”
言語間的輕蔑,甚至單手挑起東凌冉的下頜,漠然的審視,好似是在思考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對他有利。
“你!”
東凌冉語塞。
作為合作的雙方,她確實隱瞞了對於自己不利的條件。
這也只是讓她在合作的時候不至於讓自己處於弱勢的一方。
現在竟然成了西木凜挑刺的話柄。
“西木,我想我們似乎並不應該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你沒有向我坦白,我也沒有向你坦誠,我們兩個半斤八兩不是嗎?只要以後能做到如實相告,我相信我們之間的合作會順利的進行下去的.”
東凌冉強自的笑著,說實話現在她的確是沒有這樣的底氣。
雖說這幾年下來,她也給自己積累了些許的人脈,但是看了今天在場的人的反應,她還真是沒了那份自信。
當初跟她聚集的,又有幾個是真心?看到她落魄,恐怕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躲得遠遠的吧!“合作嗎?”
西木看著東凌冉,嗤的一笑。
“你現在已經失去的合作的資本.”
冷漠的嘲諷,絲毫不留情面。
東凌冉稍微的一怔,隨即咬著牙,“西木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別忘了我只是跟你訂婚,並不是結婚!”
她還不是西木家的人,也不是他想要控制就能左右的了的。
大不過放棄這個合作物件,另尋新人。
“呵,我當然知道我們只是訂婚,若是結婚,我來都不會來.”
東凌冉,她是個什麼貨色,他西木能不清楚?凡是個正常點的男人就不會娶這麼個恐怖的女人回家吧!合作尚且可以,做妻子,還真是有待商榷。
尤其是她背後沒有了東凌家這個支柱。
“你!”
被如此赤裸的嘲諷,東凌冉自然是不甘心。
然而又不得不服從於現實。
“你想怎麼樣?”
西木這傢伙擺明了是想要趁機會談不公平條約,就先看看他怎麼說吧!“我不想怎麼樣,只是希望你今後能夠按照我的吩咐來行事,千萬不要為了圖一時之快,自亂陣腳.”
“你也想要報復蘇默暖?”
東凌冉不明所以的看著西木凜,據她所知,西木跟蘇默暖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麼過節,甚至可以說沒有見過面。
連結下愁怨的機會都沒有,又為什麼要對蘇默暖下手?“準確的說,是東凌家!”
就在東凌冉疑惑的時候,西木給出了一個確定的答案。
東凌冉蹙眉。
“東凌家?”
不是跟東凌錦合作了,怎麼還要報復?問號縈繞在心頭,西木凜無趣的看了她一眼。
“你只需要照做就行了,當然你也要時刻記著,我們的最終目的是一樣的,所以不用對我產生懷疑.”
或許其中的過程有讓人不滿意的地方,但只要結果是好的,不就夠了?酒店外,蘇錦如剛出了酒店,一隻手臂忽然橫在面前。
“我家夫人有請.”
“我不認識什麼夫人.”
聰明如蘇錦如,即便是沒有看到人,也大概能想到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她。
何況,這個答案並不難猜到。
“蘇夫人,得罪了.”
西裝男粗野的嗓子落下,立刻有兩個人按住蘇錦如的肩膀。
蘇錦如眼見著沒有反抗的餘地,當即冷漠道:“放開,我會走.”
不就是去見那個女人嗎?有什麼不敢的?反正冉冉已經被他們趕出來了,似乎也沒有什麼好忌諱的了。
黑色加長勞斯勞斯,蘇錦如站在車子前的時候,難免自慚形穢。
尤其是在這個好車雲集的停車場。
“上來吧!”
保鏢拉開車門,見蘇錦如半晌沒有動作,車上的人終是輕嘆一聲。
當然,言語間的冷漠也是不能避免的。
“你找我有什麼事?”
上車,蘇錦如開門見山。
原本以為能將一切看淡,或者是對米雪兒的示威視而不見,然而此時坐在車上才深覺得一股無名的壓迫感襲來。
“我找你是為了什麼,難道你不清楚?”
米雪兒嗤笑,“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也沒必要裝腔作勢,找個地方說話吧!”
車子緩緩的啟動,車廂裡恢復了平靜。
然而兩人卻是各懷心思。
畢竟,尤其是米雪兒,看上去比沒有說出真相的時候更加憂鬱。
前幾天來,暖暖好歹還親切的喊她雪姨,今天之後,恐怕連見面都不容易。
畢竟這孩子重感情,又倔強的像是一頭牛。
“哎~”包廂內,米雪兒輕嘆。
“你吃點兒什麼?”
看著對面的蘇錦如,米雪兒溫和的問。
蘇錦如冷漠的搖頭,“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早上到現在應該都沒吃東西,再說,你也沒有地方可以去,或者說就連回去c市的機票都沒有,這個時候,你也沒必要逞強,不是嗎?”
“你!”
蘇錦如臉上一囧,有被戳破後的尷尬。
尤其是面對的人是米雪兒的時候,就更添了幾分。
“我隨便吃點就好,畢竟這種高檔的地方我也沒有來過,甚至我可以告訴你,選單上的文字我都不認識.”
蘇錦如自嘲的一笑。
原本她認為自己的生存能力還是不錯,現在到了這裡才發現有多麼的愚蠢。
陌生的國度,陌生的文字,沒有了人的幫助,她可能真的要餓死街頭了。
可能在這一刻,才知道生存到底是有多麼的艱難。
又或者跟著東凌錦來此的舉動是有多荒唐。
即便是被迫。
誰又敢說當時心裡不是帶著一絲騏驥。
“能說出這句話,說明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所以,以後不許再與暖暖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