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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黑色行動

上了車,兩輛銀魂一前一後的駛出了街區,陛下的車在前,它的司機駕駛著它駛上了前往無憂宮的道路,有另兩輛銀魂跟上了去。

而杜林這邊,費舍爾坐在杜林身邊,給他遞了一份任務簡報。

“頭,簡報直接給這小傢伙沒事嗎。”副駕駛位是一個半精靈,他顯得有些猶豫。

“要不你來讀,讀了之後你來試試。”費舍爾一邊反問,一邊給他自己掏了一盒煙。

“我哪有這本事。”半精靈有些尷尬。

杜林這邊開啟了簡報,上面有不少的凃黑——正常的任務簡報,開頭的時間,地點,人物,三位一體。

時間裡面,年月日沒塗,時分秒全都塗黑。

地點裡面,除了哥本哈根,別的也都塗黑。

人物,行動名單的名字全都塗黑,不過目標倒是沒有,所以杜林看到了一個名字——傑克·倫納德。

不過這個名字讓杜林沉默了一下——傑克·倫納德?

那個叫弗蘭克的書店店員提到過這個名字。

那個郵差也在找他。

杜林不動聲色的看了下去。

簡報裡,傑克·倫納德因為拒捕,在與秘密警察有過交火後最終飲彈自盡。

死後,警察發現他的槍裡已經沒有子彈。

杜林在心底裡長嘆,將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自己,這需要何等的勇氣,無論如何,這個年輕的北方主義者贏得了杜林的敬意。

“五個問題,你們準備問什麼。”放下簡報,杜林問道。

每一次死者交談的間隔需要十天,而且對屍體的完整度也有需求,更重要的是事不宜遲,要不然萬一靈魂去了別的地方,那就真的是對牛彈琴了。

而且每次只能和屍體詢問五個問題,所以杜林必須獲得提問內容和次序。

這一次,副駕駛的半精靈從他的資料夾裡扯出一張紙遞給了杜林:“都在上面了。”

杜林看了一眼紙上的五個問題。

1,你死的時候在等誰。

2,你的上級是誰。

3,你的上級經常和誰見面。

4,你認識殺死羅比·艾爾文的兇手嗎。

5,關於最終計劃你瞭解多少。

有些東西,知道的越多越痛楚,杜林將紙還給了半精靈:“看起來你們的麻煩挺大的。”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半精靈笑著,看起來風輕雲淡,卻沒有正面回答杜林的提問。

而費舍爾輕咳了一聲,他看著手裡的報紙,沒有開口,卻勝似開口。

車輛拐過街角,因為與馬車交匯,杜林看到了站在路邊的年輕紳士,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製風衣,下襬的銅釦沒能扣上,於是白色的襯衫跑了出來。這不是在當初在羅茲城火車在出站時為乞丐母子擋住危險的紳士先生嗎。

想到這裡,趁著銀魂剛剛與馬車剛剛完成交匯還沒有加速的視窗,杜林眯眼。

佩克‘博士’·納什職業:七級遊俠/十級劍使十七級,半步傳奇十五級,你還多了兩。

杜林恍然,這才明白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有一把很樸素的十字護手長劍與鞘一起連在腰帶上。

看起來像是北方人,卻有著南方人特有的雙下巴,混血兒嗎?

隨著杜林的思考,路口遠去。

………………

佩克·納什放下了手裡的報紙,化名為佩克·格洛什的他看了一眼遠去的銀魂。

一旁的咖啡館裡,捲髮的柯里昂先生走了出來,他來到佩克身旁:“我的錯,謝謝你沒有動手。”

“不,是他們的錯,誰也不會想到,這個該死的老東西去找到的援兵會是您的孩子。”佩克接過煙,看著眼前的柯里昂先生滿是憐憫:“再說了,我也不想被艾爾什家的老公爵追殺一輩子,這太刺激了,不符合我的人生哲學。”

這位苦笑了兩聲,示意佩克和他走進了咖啡館,裡面的幾個男人正在將槍械裝進大提琴箱裡。

他走到櫃檯前為自己點上了煙,然後舉起咖啡壺示意了一下。

“謝謝。”正在掏打火機的佩克順口問了一句:“我聽說您一直沒認他,為什麼。”

“這是我們和公爵閣下的交易,我把杜林過繼給那位老公爵,他幫我們,這些都是他給我們的,成本價再打折。”

“在這件事情上,同志們都欠柯里昂閣下一個天大的人情。”這時,傑森·凱恩先生走了過來。

無論是柯里昂先生,還是傑森先生,佩克都是非常敬重的——柯里昂先生身為伯爵家的繼承人,卻投身於這血色的夜幕之中;而傑森先生做為北方王國國立科學院的一位導師,他有著非常優越的生活環境,薪水也是非常驚人的數字,但他從年輕的時候就加入了隊伍,一直到如今。

都是令人尊敬的前輩。

只見他與柯里昂先生握手:“沒事,這一次算格里高利家的老東西運氣好,下一次找到機會就是他的死期。”

“是的,下一次一定就是這個叛徒的死期。”柯里昂先生說到這裡,將倒好的咖啡遞向了傑森先生:“來,你最喜歡的黑咖啡。”

“太謝謝了。”傑森先生托住了茶托。

“這一次費舍爾找到我的孩子,我擔心小杰克已經死了。”柯里昂先生說到這裡嘆了一聲:“他們肯定是沒辦法,才會找我的孩子,他也是施術者。”

“沒事,我相信我的學徒,他們的軀殼與靈魂都經得起考驗。”提到小杰克,傑森先生表情凝重,他看向了佩克:“佩克。”

年輕人往前走了兩步:“先生,有什麼要說的嗎。”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與我聯絡,你將接受柯里昂先生的指揮,而我將進入單線流程,如果我被捕或是死亡,我的兩個學徒只要還有人活著,你就必須啟動審判程式,如果他們是叛徒,就進入處決流程。”

“先生。”佩克有些不解:“您不是說……”

“現在是現在,未來是未來,我的兩個學徒和我聯絡緊密,如果秘密警察確認了我的身份,他們也必定會將我做為嫌疑人進行抓捕,在這種情況,我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打算——我不怕死,年輕人,我怕的是他們之中的變節者以我的學徒的名義為秘密警察誘捕新任郵差,我們必須未雨綢繆,記住了嗎。”

面對傑克先生的推心置腹,最終佩克低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