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高玉堂的言辭嚇了一激靈。
直接稱呼鄭王為老賊,可真有你的!
雖說大家都知道鄭王不安好心,但也只是在暗地裡談論此事,哪曾想高玉堂直接在朝堂上說出此事。
著實讓他們嚇一大跳。
頓時朝堂上鴉雀無聲,沒有人敢說一句話,眼神全部都聚集在高玉堂那裡。
寧霄心中暗笑了幾下,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既然有人打頭陣,那他也只好順水推舟。
他還真怕這些人不拿鄭王當回事,天天就知道避開這些話題,這次他可不會放過此次機會。
“鄭王?那他是如何將劉懷義收到自己麾下的?他是賊子?你有該作何解釋?”
高玉堂偷偷轉向群臣,可那些大臣幾乎都選擇避開他的目光,開始裝聾作啞。
高玉堂長吸一口氣,指望那些人為自己辯解是不可能的,好在陛下沒有發怒,而是給了他這次機會。
稍作遲疑之後,高玉堂鼓起勇氣說道,“回陛下,微臣知道其中的源頭,是在五年前先皇駕崩之後,秦太后暫時掌管權政,將剛參軍的劉懷義發放到北涼軍,從此之後,劉懷義再也沒有回到京城當中。”
竟然是秦太后,寧霄也沒有想到,現在秦太后被***在後宮之中,已經翻不了身了,不過鄭王的野心寧霄也不敢大意。
“原來是這樣,那你給朕說說鄭王寧鎮南何罪之有啊?”寧霄現在也沒辦法將劉懷義接回京城,眼下還要與匈奴開戰,他也沒有別的兵馬與鄭王宣戰。
好在他是偷偷與匈奴開戰,鄭王想要舉兵謀反,沒有一個多月是攻打不到京城這邊的。
況且就算他現在知道,時間上也來不及了,光整頓軍隊,預備糧餉都要花費至少半個月的時間。
寧霄現在有了火炮火銃,完全不懼鄭王,只要鄭王敢來,那就有去無回!
高玉堂心裡篤定起來,“寧鎮南那賊子的野心,誰人不知?暗中勾結朝廷命官,貪享軍餉,大肆搜刮錢財,招兵買馬,這都是明面上的事情,甚至微臣還聽說寧鎮南暗中勾結慶國的一些黨羽,更是叛國賣國之罪!”
寧霄緊皺眉頭,雖說高玉堂沒有拿出實質性證據,但他的話還是震驚到了寧霄。
慶國?
寧霄當然知道慶國,那可是二品帝國,如果真的如高玉堂所說的那樣,那整個大乾可謂是岌岌可危了。
大乾還沒有與慶國硬憾的實力!
何況慶國還是在二品帝國之中最強的存在。
寧霄本以為鄭王不過是在乎皇位,私藏禍心罷了,哪曾想他竟然私通敵國,這讓寧霄陷入了兩難之中。
要是貿然剷除鄭王,怕是會引起慶國的報復,大乾必定陷入水深火熱當中,那不是寧霄所看到的結局。
要是不把鄭王這個肉中刺拔乾淨,他實在是睡不了安穩覺。
等到鄭王將自己的勢力發展到能完全與自己抗衡的時候,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
那些大臣跟寧霄一樣,都知道鄭王要造反,但這通敵賣國的事情完全不知,一聽到通敵的還是慶國,紛紛慌了起來,開始竊竊私語。
“要是慶國,那我們不是任人宰割了嗎?”
“我們大乾每年都會向慶國上貢品,他們沒理由滅我們大乾啊?”
“慶國可是有與一品帝國抗衡的實力,要是能佔領我們大乾,那就能成為一品帝國了,他們當然想攻打大乾,只是沒有藉口而已!”
“唉,難說啊,不知道大夏會不會出手相助,要是慶國成為了一品帝國,那大夏就會從一品帝國跌下去了。”
……
寧霄最煩的就是這些大臣在金鑾殿上私下交談,有什麼事不能明著說嗎?
要不要給你們拉個群聊?
領導建的群不好使是吧?
寧霄怒拍一下案桌!
“哼,高玉堂你可不要胡言亂語,在這朝堂上危言聳聽!”
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高玉堂不明白皇帝是要鬧哪樣?正想辯解一下,卻被寧霄喝止。
“鄭王的人品朕自然清楚,那可是一心為大乾,怎會像你說的那樣不堪!他可是朕的皇叔,還說他通敵?大慶是何等的實力,你難道不清楚嗎?他們要是想發兵,大乾早就在五百年前就已經胎死在腹中了!”
寧霄高聲衝著高玉堂吼道。
高玉堂嚇得癱倒在地,那些大臣也都被寧霄身上的霸王之氣所震懾住。
寧霄說的不無道理,大乾當年建國之初,正是薄弱的時候,慶國反而給予援助,到現在何必要搞這一出?
不過鄭王的謀反之罪,那是鐵定的,只是這陛下好像還沒看出來,真是昏君啊!
寧霄見勢已經起來,又再次說道,“以後朕要是聽到有誰在背後說鄭王的壞話,朕絕不饒他!”
“陛下息怒!”群臣紛紛跪倒在地,他們本來就不想拿鄭王說事,這下正好隨了性子,就是大乾已經危在旦夕了……
大慶是否會插手尚不明確,但鄭王是一定會謀逆的。
也不知道陛下能否扭轉乾坤,不過看陛下昏聵的樣子是沒有可能了。
寧霄冷哼一聲,“高玉堂,你不是說鄭王有罪嗎?朕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限你在一個月之內收集鄭王謀逆的罪證,不然……那你就提頭來見朕吧!”
鄭王是否與慶國暗自勾結,寧霄還不清楚,既然高玉堂聽說過此事,還是交給他去辦就好,自己到時候在安排一些人手給他。
一個月的期限也夠用了,到時候就算高玉堂沒有查明白,他也要滅了鄭王。
他可不在乎慶國會不會發兵,既然慶國已經忍了五百年,肯定不會輕而易舉的攻打大乾。
古代人最看重名譽,凡事都要找個藉口才行!
寧霄的前世古代也是如此,尤其是三國當中,要是沒有個藉口攻打城池,還真不好下手。
大乾身為三品帝國每年都會向慶國上供,慶國當然沒有理由來佔領大乾。
除非大慶自己造些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