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大乾幅員遼闊,地理位置優越,不然也不會引起各個小國的爭搶,光是附近的楚國、隨國、陳國、金國還有蠻夷都一直虎視眈眈。
那些二品帝國雖然看不上三品帝國,但大乾跟別的三品帝國不一樣,大乾有礦,還是金礦!
光這一點就能吸引不少二品帝國的注意。
所以大乾自從建國之後,每年都要向慶國上供一些銀兩,這是亙古不變的先例,三品帝國只有向二品帝國表示忠心才能得到二品帝國的保護。
不然那些一品帝國早就按捺不住了,憑那些一品帝國的實力,掌管大乾,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寧霄是雖然一心想當個悠閒地皇帝,但局勢所迫,他也只好先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酒池肉林,整日霍霍美女去了。
現在的局勢是有三大一品帝國以三足鼎立之勢割據整個天元大陸。
以明國為首,佔據整個大陸的五分之二,其次是越國,佔據三分之一的土地,剩餘的就是大夏了。
大夏也是最弱的一品帝國。
這還不包括海域,因為整個大陸都被海域包圍著,無人知曉海域之外存在什麼。
大乾是三品帝國,上面是有二品帝國慶國,慶國上面就是大夏了。
在天元大陸中,帝國之間的階級是十分嚴重的。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
慶國在二品帝國之中是實力最大的那一個,隱隱約約有與一品帝國抗衡的實力,也就是夏國,這也是夏國內憂外患導致衰敗的原因之一。
現在寧霄還沒有想的太遠,光眼前的鄭王就已經讓他腦爪子疼了,更別談與慶國抗衡了。
高玉堂還不清楚寧霄所想,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寧霄便於大臣商量和親一事,雖然只是佯裝和親,但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保不齊大殿上還有匈奴的暗線,寧霄可不會大意,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只好先安排一些人準備和親一事。
禮樂配行軍什麼的還是要有的。
翌日
溫婉清也從瘟疫爆發之地回京,透過一個月的救援,瘟疫暴亂已經得到了緩解,她待在那邊也沒有作用了,讓一下太醫院的人處理後面的事務就可以了。
其實主要是寧霄想昭溫婉清回京,一個多月未見這個美人,寧霄甚是想念。
一個女孩子家的整日奔波於瘟疫之地,寧霄也擔心她的安危,即使他派人暗中保護溫婉清,可還是怕她吃苦。
老老實實的當朕的妃子不好嗎?
溫婉清來到了乾清宮。
自從知道寧霄是皇帝之後,要說溫婉清沒有當妃嬪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何況寧霄是她喜歡的人。
就是女太醫的身份多少有點不合適。
“微臣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溫婉清現在是有品級的官員,行的也是跪拜之禮。
寧霄趕緊將手中的書籍放下,要不是寧雪薇在自己身邊,他早就將溫婉清扶起,與她徹夜詳談了。
“起來吧,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朕聽太醫院的說,那邊的瘟疫已經解決了,所以朕才會宣你回宮。”
寧霄的這句話其實是說給寧雪薇聽的。
這幾日寧雪薇閒著無事就找寧霄玩,尤其是和親快到的這幾天,天天纏著寧霄說讓寧霄活捉單于,然後讓她來折磨折磨單于,讓單于知道平陽公主的厲害。
寧霄只好答應下來,這些天與寧雪薇的相處,讓寧霄見識到了什麼才叫小魔女。
才一個月的時間寧雪薇就把整個後宮搞得雞犬不寧,尤其是那些對寧霄獻殷勤的侍女更是被寧雪薇教訓了一遍。
甚至徐秀兒與方寧月都沒能逃過寧雪薇的魔爪。
要是不寧霄幾日沒見到這兩個侍女,還不知道這兩個剛被冊封的才女被寧雪薇這丫頭囚禁了冷宮之中。
寧霄現在只能先慣著她,起碼和親之前先不懲治她,畢竟她現在不過十六歲,要是任性起來不配合和親那可就不好辦了。
寧霄只好給了她一點甜頭,才讓她先放過徐秀兒兩人。
至於是什麼甜頭,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以後要是寧雪薇還這樣做,寧霄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要懲治一下這個小魔女才行!
這才一個月而已,以後將她納入後宮,那豈不把後宮掀個底朝天?
這次宣溫婉清進宮,其實是寧霄憋壞了,被寧雪薇折騰的整日睡不了好覺,方寧月兩人忌憚小魔女的威名也不敢侍寢。
寧霄也只好先把溫柔體貼的溫婉清叫回來,至少能清淨一點。
寧雪薇嘟著小嘴,覺得眼前的女子對自己的威脅挺大,尤其是那發育良好的某個部位引起了她的不適。
溫婉清此等的淑女不是寧雪薇能夠比的,也難免會引起她的妒忌。
“皇帝哥哥,她是誰啊,怎麼穿著男人的衣服?”寧雪薇見寧霄色眯眯的盯著眼前的女子,便搖著寧霄的胳膊不滿的說道。
“她是太醫院的人,上次的醫典大賽的頭名,也是治理這次瘟疫的主要功臣!”寧霄沒有隱瞞,正好也讓這丫頭知道,同樣是女人,為何差距這麼大。
一個喜歡打打鬧鬧,一個喜歡救死扶傷!
女人就是喜歡相互比較,兩人在相貌上不分上下,那就只能比德行了。
這下寧雪薇完敗!
但寧雪薇也不會輕易認輸,“女的也能當官嗎?那我也要當官!”
“你都是平陽公主了,還想要多大官?”寧霄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丫頭完全就是小孩子心性,說完還瞥了一眼寧雪薇那略遜一籌的部位。
寧雪薇也注意到了寧霄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再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溫婉清,火一下就起來了,“什麼平陽公主,我才不要當什麼平陽公主,反正這個公主的身份也是假的,等和親結束之後,我讓父親向皇帝哥哥提親。”
寧霄臉色瞬間變冷,這丫頭!
不知道還有外人嗎?
這下好了,溫婉清也知道和親之事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