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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馬無夜草不肥

一圈軍綠色的布料,堆疊在女人軟白的腳背上。

粗糲的布料和女人細嫩的腳趾形成鮮明的對比,周景行只覺得自己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

不用看柳青青都知道男人現在是什麼表情,心裡暗暗罵了一聲:柳青青,你不作會死,是不是?

周景行蹲下身子,一點點靠近,滾燙的鼻息和虔誠的深吻同時落在柳青青戰慄的腳背上。

她內心深處覺得有點羞恥,趕緊掙開,想要把腳丫子縮回去。

可男人的手就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死死地鉗住她的腳腕,掙了半天還是紋絲不動,她咬著唇,聲音微不可察:“髒。”

“我幫你洗過了,不髒的。”

男人不僅親,還微微張開嘴,一點一點地吸吮起來,還用牙齒輕微地磨蹭。

柳青青暫時還接受不了這種事情,聲音都打著顫:“求你了,別親腳背了。”

“不親腳背,親哪裡?”男人分明挖好了坑。

她薅著男人的頭髮把他提起來,主動把自己的唇送了過去。

周景行親得很投入,唇舌極盡挑撥之能,就為了取悅柳青青。

可另一方顯然有點不走心,下意識地抗拒著他的舌尖,甚至還想推開他。

“嗯?”

他的愛情導師趙東亮以前說過一句話,當一個女人開始討厭和你近距離接觸,是分手的前兆。

“我嫌髒?”

周景行臉色陰沉:“你嫌我髒?”

“嗯,你要不去刷個牙,再來親我,我老感覺你嘴裡有腳丫子味。”

柳青青低著頭,眼睫微微顫抖,壓根不敢看男人的眼神。

“我都不嫌棄你髒,你倒嫌棄我了。”他嘴上埋怨,可還是去浴室刷牙,順帶還用一分鐘洗了一個戰鬥澡。

他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清清爽爽,還在手上塗了一層昂貴的茉莉香膏,想著這次柳青青該沒有理由叫停他了把。

他出來的時候柳青青已經抱著枕頭睡著了。

周景行幫她把被子扯好,關了燈,自己也鑽了進去。

他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冷氣,柳青青已經睡熟了,猛地貼上一坨冰疙瘩,習慣性地往裡側的位置縮了縮。

周景行等身子暖和了之後,才重新將自己的胸膛貼了過去。

他現在已經習慣抱著他家媳婦睡覺了,要不然總是覺得少點什麼,睡不踏實。

可今晚他依舊睡不著,或許是桂花香膏的香味太濃郁,他用下頜在女人肩膀處蹭了蹭,聲音裡帶著笑意:“這香味我不喜歡,浪費了怪可惜的,挺貴的。”

夜色將男人的低啞的聲音染上了幾分禍國殃民的味道。

男人滑膩的指尖從衣襬處探了進去,不緊不慢地將香膏都塗在了兩捧綿柔之上。

每一個角落都照顧到了,不偏不倚。

“換季了,你的面板有點幹,我幫你按摩一下,有助於吸收。”

熟睡的柳青青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只感覺有胸前有什麼小蟲子在爬,癢癢的,她實在是困得很,隔著衣服胡亂地揉了一把。

周景行覆在邊緣的手,明顯感覺到了一陣晃動,心中暗暗埋怨自己關燈關早了。

在男人的一番“極限操作”之下,他手上很是乾淨清爽,而懷裡的女人隔著衣服都散發著桂花的香味。

現在周景行覺得桂花似乎有安神的作用,他埋在女人鎖骨處安然入睡,一夜好夢。

柳青青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不堪的一幕。

想罵人又不好意思開口,因為光看姿勢,很有可能是她把周景行拽過來的,摁在她胸前的。

她看著男人都快被擠變形的臉,唯獨高挺的鼻樑能嵌進去……

“也不怕悶死。”她小心翼翼地託著男人側臉把他放在枕頭上,下床去上廁所。

一心解決生理問題的柳青青並沒有注意到在她關上廁所門的瞬間,男人猛地睜開眼睛,唇角勾起痞壞的弧度:“要是這麼香豔的死法,也值了。”

柳青青對著鏡子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胸前多了幾道指痕,雖然不明顯,可她還是看出來了,而且上面還很滑膩,還有淡淡的桂花香。

她出門直接把衣服甩在男人臉上:“你是不是偷偷摸我了。”

這個時候在再裝睡顯然已經不合適了,周景行撓撓頭,不解地看向她:“咱們是夫妻,我以後摸你,還需要打申請嗎?”

柳青青氣得眼前一黑:“你無恥。”

她憤憤地桂花香膏扔在地上,都急出來眼淚了:“你這樣我還怎麼跳舞,你就是不想讓我待在文工團。”

周景行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鞋都顧不上穿,就匆忙下床,手足無措地替她擦眼淚:“我可沒這麼說。”

“你雖然沒這麼說,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你跟那些大男子主義的人一樣,不想讓我追求自己的事業,就想讓我當你的玩物,當你的附屬品。”

“我是你的玩物才對吧,你想睡就睡,不想睡就讓我滾一邊去,我都不敢吭聲。”男人用委屈巴巴的小表情看他,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大型犬。

“那你摸我幹嘛?我讓你摸了嗎?”不僅摸還揉,柳青青之前胖,胸部本就要比一般的女人要豐滿,她減肥瘦了不少,可胸部的脂肪依舊堅挺如初。

她現在穿練功服都要加大碼的,胸大穿衣服一點都不好看,穿寬鬆的顯壯,穿緊身的看起來有色情。

尤其是平常演出的時候,人的視線總會是被她的胸部吸引過去,舞蹈藝術就瞬間串了味。

打個比方,她的胸本來就是一匹“速度過快”的千里馬,而周景行這男人還“喂夜草”,不肥才怪呢。

有道是人無橫財不發,馬無夜草不肥。

柳青青覺得自己要是再“肥”下去,就真沒辦法跳舞了,有時候練動作的時候都會顛得疼。

舞蹈本來就是臺上三分鐘,臺下十年功的事情,每一個動作都要做到極致。

“都怪你,都怪你,我現在這樣子怎麼還爭得過王蘭蘭。”

周景行還是第一次見她發這麼大的脾氣:“對不起,我下次想摸你寫申請書行不行,至於王蘭蘭那邊你別擔心,我有辦法讓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