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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一夫一妻制

柳青青哼了一聲:“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以後就跟你分房睡。”

周景行知道她最近在準備演出的事情,也不好意思一直纏著她,表情幽怨地坐到了椅子上,大長腿就那麼隨意交疊著:“這種事情你也不能怪我,每次都是你主動撩撥我。”

站在鏡子面前拆頭髮的柳青青一愣,想了想,還真是,她勉為其難地低頭:“我錯了,以後我不撩撥你了,行了吧?”

其實她心裡也覺得她跟周景行相處的方式有點奇怪,人家正常的夫妻都會有彼此的愛好,或者看書或者種花,再不然就是吹二胡,拉手風琴。

週末的時候,相約到公園賞花、遊湖、野炊、爬山……

而她和周景行一到休息都沒怎麼出過門,除了床上那點破事,還是床上那點破事,生活顯得單調而疲憊。

疲憊是真的,單調卻談不上,畢竟在這個男人在床上玩得花著呢。

她有時候希望生個孩子來調節一下目前疲憊的生活,可是兩個人這麼日以繼夜,她肚子也沒動靜。

也不知道是她這塊田不夠肥,還是周景行的種子不夠好。

當然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問出來的,否則今天晚上是甭想睡了。

這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心眼特別小,還記仇。

她明顯感覺自從結婚之後,這男人就像是返老還童一樣,跟個孩子一樣,需要處處哄著讓著。

這性子肯定能跟以後的孩子打成一片。

前世的時候,對於生孩子這件事情,柳青青是很抗拒的,可遇到周景行之後,她的心態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咱們週末去爬山吧,人家說了,旅遊是培養感情最好的方式。”據專家說心情愉悅的時候懷孩子的機率比較大。

周景行把手裡的報紙放下,眯著眼看她:“咱們倆的感情這麼深厚,不需要培養了吧。”

“你愛去不去,不去的話我跟我朋友一起去。”她一眼看出來男人是捨不得那檔子破事。

“王翠花跟趙東亮出差去了,你跟哪個小姐妹一起去,張勝男坐輪椅能爬山嗎?”

柳青青第一次為自己的朋友少感到憤怒,回懟:“誰說非得是女性朋友,男性朋友又不是沒有,我們文工團就有不少,還有幾個是少數名族的呢,高鼻樑,眼眸深邃,不知道還以為是混血兒呢。”

“你敢!”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自打柳青青進了文工團,周景行就緊緊盯梢,就算是自己沒時間去看比賽,也會委派手底下的勤務兵過去。

確保柳青青沒有和其他野男人認識的機會,卻忘了文工團內部的那些人。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不跟我去,還不讓我找別人,深山老林我一個人去多害怕呀。”

在她恩威並施之下,周景行終於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決定好要爬那座山之後,柳青青就睡下了,準備的工作悉數交給周景行,這種當甩手掌櫃的感覺真好。

“老公有你真好,我以前總覺得嫁人累,要洗衣服做飯,要操心一家人的吃喝拉撒,甚至都不想結婚了,嫁給你真的好省心。”

周景行聽她嬌滴滴說出這種話,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甚至覺得自己還能再負重跑十公里。

“我是你男人,體貼你是應該的,而且家務活本來就不是女人的。”

柳青青眨巴著星星眼看向男人,雙手託著下巴,眼神分明在說:嗯呢,老公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等周景行繫好圍裙去廚房蒸米飯,準備明天爬山需要用到的飯糰。

男人走後,柳青青表演笑容消失術。

世界上的好男人都是女人調教出來的,之前周景行一個人的時候,所有的生活雜事都是交給勤務員的。

是在柳青青的一步步教導之下,才成今天這個樣子。

或許是周景行作為老公太過優秀了,柳青青有時候都想著,像這麼優秀的老公多來幾個也不是不行。

一個負責做飯洗衣,一個負責打掃房間……

其實她有時候還挺心疼周景行的,部隊訓練的強度大,每次回家匆忙換上衣服就開始像個陀螺一樣忙個不停。

她們家面積雖說不大,可隱性家務實在是太多了。

別的不說,光床單什麼的,一個星期就要換七次,又沒有洗衣機,只能用手擰乾,然後搭在陽臺上。

想到這個柳青青有些臉紅,要是真的那麼多男人,一個個都像周景行那麼如狼似虎,自己的老腰肯定經受不住折騰。

光是在床上應付周景行一個,柳青青都筋疲力盡了。

看來國家提倡一夫一妻制度,是出於保護女性的目的。

周景行從廚房回來就看到抱著被子傻樂的女人。

男人抬手把沾了油煙味的上衣扯下,臉被擋住了,泛著蜜色的上半身就這麼冷不丁地出現在柳青青面前。

這噴薄有力的胸肌、腹肌,還有背肌,哪個女人能扛得住。

反正柳青青是扛不住,她嚥了咽口水,隨口說:“沒想什麼,我在想明天去爬山要穿什麼衣服過去。”

她面不改色地扯謊。

周景行隨手把外套丟進髒衣籃,扭頭就看到色眯眯的女人,用飢渴的眼神望著他。

男人翻了個白眼:“你整天罵我不知饜足,怎麼不拿鏡子照照你的樣子。”

他說完,還把梳妝檯上的小鏡子遞了過去。

鏡子裡就出現了一張貪婪的臉,甚至連五官沾染了一絲魅色。

周景行:“你天天勾搭我,還怪我嘍。”這女人滿嘴的虎狼之詞就不說了,眼神和表情也不純潔。

言語挑逗再加上眼神撩撥,這不是引人犯罪?

柳青青輕咳了兩聲,揉了揉臉,對著鏡子做了一個比較嚴肅的表情:“你可不要亂說話,我現在可是文工團的副隊長,你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男人才不怕她狐假虎威的那一套:“你不過是個副隊長,我是團長,你跟我提鞋都不配。”

小夫妻兩個人開著無關痛癢的玩笑。

柳青青反唇相譏:“周團長,真的是好大的官威,天天給我端洗腳水的人肯定不是你吧?”

“肯定不是我。”男人死鴨子嘴硬。

“那第一天抱著我的腳丫子啃的人也不是你吧?”她說著還故意伸腿,足弓延伸,珠圓玉潤的腳尖緩緩挑起男人的褲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