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楚寒衣沒好氣推他一下,要不是她身體不方便,肯定揍他。
南宮北璃心情不錯任打任罵,將人摟入懷,“別亂動,都累壞了休息一下。”
楚寒衣耳根越發紅,“嗯。”
她的確累壞了,一路人被刺殺,再堅強的心理素質也是有些受不了,尤其這一路上,南宮北璃為了保護她,受了不少傷。
雖然他肯定是為了孩子才這麼拼命保護自己。
不過……
楚寒衣睜開眼睛看著男人英俊的眉眼,白皙的面板,腦子裡像是他救自己不顧一切的模樣,還有跟自己親近時有些發狠的猩紅眼眸,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睡覺。”南宮北璃閉目養神,發現她在偷看自己,就假裝睡著,但小女人目光太過熱烈,他沒忍住睜開眼睛。
“有些睡不著。”
“本王抱著不舒服嗎?要不要躺下來?”
馬車寬敞,裡面放了被褥,跟小床一樣,她可以睡覺的。
平時還有兩個丫頭作陪,芍藥和茯苓跟著一起來了。
因為南宮北璃在,她們只能去別的馬車。
“一起?”楚寒衣有些困但睡不著。
“好。”南宮北璃立刻摟住她躺下,將她牢牢護在懷裡,“睡吧!不用害怕,本王一定會保護好你。”
楚寒衣唇角彎了彎,“嗯。”
……
“奇怪,寒神醫跟那個侍衛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一起坐馬車?”蕭定看了眼馬車,越想越奇怪,那個侍衛像是啞巴一樣什麼話也不說,但身上的氣質卻跟其他的侍衛不同。
長安笑道:“世子有所不知,那些侍衛,是我們王爺專門派來貼身保護王妃的。他武功高強,這一路上多虧了有他在,不然王妃可遭殃了。”
“他為了救王妃,中了毒針,王妃在為她治療。”
蕭定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寒神醫跟璃王不是和離了嗎?為什麼你們還喊她王妃啊?”
“因為……王妃懷的是我們王爺的骨肉。”長安看了眼這位世子爺,發現他挺八卦的,不會是看上楚寒衣了吧?
蕭定還是覺得奇怪,因為和離了,怎麼還有身孕,莫非是和離後才發現有身孕的嗎?
想到如此,他便不問了。
趕了一天的路,又遇刺。
傷的傷,死的死。
打算停下來休息一下,楚寒衣身體吃不消,但她絕對趕路要緊。
“聽話。就算再趕路,你和孩子重要。”南宮北璃心裡著急送手榴彈回去,可也知道楚寒衣現在根本吃不消,這樣日夜趕路,她整個人都瘦了。
再厲害的醫術,她得不到休息,人也累的。
“這片是森林,我們停下來散散心,然後抓點野味。”
“想吃什麼?本王去抓來。”
南宮北璃扶著她下馬車,“你要多吃一些,換換口味,營養均衡。”
“你知道營養均衡啊!”
“不是你說的嗎?”
這時候蕭定過來,他不得不改口,“王妃慢點。”
“寒神醫。”蕭定過來打量了眼她身邊的侍衛,越看越覺得這男人不簡單。
楚寒衣笑道:“今天停下來休息一下,蕭兄想吃什麼?”
“都行。”蕭定想到自己出來歷練的,不能像在家裡那樣金貴,畢竟好不容易他才做了世子,因為外公掌了兵權。
他那個見風使舵的父親,連夜就進宮請旨讓皇上冊封他為世子,楚寒衣在走的時候就知道了。
“忘了恭喜你,今天我們做個燒烤宴吧!”
蕭定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謝謝,多虧了你。不然我這個世子之位不知道能不能當上。”
“原本是要在酒樓擺宴席,但走的匆忙就沒有擺。”
“不過難得可以聚在一起,我們一起舉辦一個燒烤宴也行。”
說到燒烤,璃王府的暗衛都打起了精神,尤其長庚,他最喜歡吃燒烤。
蕭定帶著她到了自己營帳,“我讓人準備了一些點心。”
“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楚寒衣正要吃,卻被一旁的男人阻攔,“王妃,屬下也讓人準備了點心,還是吃自己家的。”
丫頭很快就端來兩盤子新鮮的點心,桂花糕和紅棗糕。
蕭定鬱悶了,眼睛不悅盯著他,“這位兄臺,我和寒神醫是朋友,東臨國和西洲國是同盟國了,怎麼吃塊點心還分你我他?”
他明顯感覺到了,這個侍衛對自己有敵意。
一個下人,他未免太囂張。
楚寒衣也挺鬱悶的,“璃蒼,不得無禮,世子是我的朋友。”
她出聲訓斥。
南宮北璃差點氣得原形畢露,他就是看蕭定不爽怎麼了,他跑來忙前忙後,獻殷勤,還把人拐到他營帳裡,要不是他在,指不定這男人就欺負她。
“哼!寒神醫,我知道你這位侍衛武功高強,不過性子未免太狂了些。”
“嗯,是挺狂的。”楚寒衣吃著紅棗糕忍不住笑,“璃蒼,你先出去,我和世子有話要說。”
南宮北璃站著不動,“王妃,王爺說了要屬下寸步不離跟著你。”
“在我這裡不會有事,寧家的人不敢來。”蕭定沒好氣道。
南宮北璃不理他,也不走。
蕭定眼睛瞪圓,“你這個下屬未免太囂張,主子的話都不聽?”
“算了,蕭兄不知道,他是璃王派的人。”
“我使喚不動。”楚寒衣有些無奈說道。
“我不知道璃王是怎麼樣的人,不過他這麼做實在是霸道。”
“這派人監視你有什麼區別?”蕭定輕哼,冷睨著南宮北璃,“還派來這樣一個不懂分寸,又沒有規矩的下屬過來。”
“我聽聞,璃王有意借腹生子,是不是真的?他強迫你了?”
昨天他越想越不對勁,就派人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們是和離小半年楚寒衣才有身孕,並不是和離後立刻有的。
那極有可能就是南宮北璃逼迫她。
楚寒衣愣了愣,看了眼目色陰沉的男人,問道:“蕭兄是怎麼知道的?”
“好啊!原來是真的啊!”蕭定一拍桌子氣呼呼道。
南宮北璃差點沒有上前把他拎起來丟出去。
“蕭兄別誤會,這事說來話長,不算是逼迫……”楚寒衣露出幾分難以啟齒的模樣,“其實是我不好,我喝醉了,正好遇到璃王,就把他……給睡了。”
“啊?”
蕭定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