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好一批兵器不容易,在莊園裡足足住了半個多月才做好一批。
南宮北璃親自盯著人做好後,親自護送到邊關。
這一路上出現了不少的刺殺。
隔三岔五就。
他們不敢停歇。
趕路很辛苦,南宮北璃看著楚寒衣,心裡說不出的心疼,暗暗發誓以後他成為帝王,手握大權的時候定讓她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王爺,有刺客。”
“是藥神谷和南煌譽王府的人。”
南宮北璃目色陰沉冰冷,立刻拔刀,“護送王妃和東西先離開。”
他每次都是這樣,有危險的時候會衝到最前面。
楚寒衣感覺這次不大可能躲過一劫,“讓人護送東西先離開。”
“他們可能知道我們護送這批東西很重要。”
寧藥神親自來了。
他們在莊園裡試驗,寧家暗衛盯著緊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楚寒衣,你真是卑鄙!”
“害死了我兒子,現在還敢派人劫走我北梁的炸藥?”
“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屍。”寧藥神極為狠戾,這陣子她天天想著怎麼殺了他們。
派人刺殺幾次都失敗。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錯過。
楚寒衣坐在馬車裡,冷冷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寧藥神,你兒子死有餘辜。”
“殺我將軍府幾十條人命,本小姐也不會放過你們藥神谷。”
寧藥神瞬間暴怒,“哼,不見棺材不落淚。等我抓住你,先弄死你肚子裡的野種!”
“給我殺!”
四面八方都是黑衣人。
瞬間廝殺一片。
楚寒衣護著肚子,臉色有些難看。
南宮北璃根本不敢離開馬車,也沒有跟對方多說什麼。
以至於寧藥神根本沒用看出他的身份。
“師父,就是這個人。”
“他武功高深,深不可測。”
“如果不把他除掉,我們根本抓不住楚寒衣。”屠鳳看到璃蒼就想起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恥辱。
“還有楚寒衣善於用毒,她應該給了他們解毒的丹藥,我下毒根本沒有用。”
也不知道楚寒衣用的是什麼解毒丹,居然可以解百毒。
寧藥神兩眼盯著南宮北璃,也發現了他的確很能打,“他應該是璃王府的侍衛吧!”
“沒有錯。”
“你看,他心狠手辣,上來就殺了他們不少人。”屠鳳看著死去的下屬心裡氣急了,恨不得擰了他腦袋。
“別管,我們人多勢眾,不用擔心。”
“今天必須抓住楚寒衣,還有奪回那批丟失的炸藥。”
……
“護送王妃先離開。”南宮北璃吩咐道。
“休想走!”這時候,寧藥神帶著她的兩個徒弟攔住了馬車,朝馬車就發毒針。
楚寒衣想趴下又趴不下,根本躲不掉。
但毒針沒有到她身上。
被南宮北璃及時跑過來當掉了,他中了毒,死死抱住她,放在馬車門口。
“你……”楚寒衣不免擔心。
“沒事。”南宮北璃吃了顆丹藥,將毒針用內力逼了出來。
“寒神醫!”
就在這時候,有人趕來救援。
“是蕭定他們。”楚寒衣扶著南宮北璃,眸光驚喜萬分。
蕭定帶了不少人,是一支軍隊,很快就將他們包圍。
見情況不妙,寧藥神果斷撤走了。
“別追了!”楚寒衣喊住他們,“先護送我們趕緊去邊關。”
蕭定騎馬過來,“你沒事吧!”
楚寒衣搖頭,“我沒有事,多謝世子。”
“我們是朋友,不需要這麼客氣。”
“這位是我三舅。”蕭定指了指他身後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我外公讓我們來的,他聽說寧家跟你有過節,擔心你出事,所以特意讓人我帶三舅來營救。”
還好趕來得及時,不然楚寒衣出事了,沒辦法跟外公交代。
楚寒衣朝他三舅點頭打了招呼,“我們先離開再說吧!我侍衛受傷了。”
“好。”蕭定看他們傷勢嚴重便讓人幫忙。
這裡是東臨國的地盤,正好東臨國大軍前往邊關,蕭定他們過來也是去邊關的,有他們一路護送倒也相安無事。
……
“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看看傷口。”楚寒衣扶他到馬車裡坐好。
南宮北璃笑道:“都說了沒事,吃了你給的解毒丹,我感覺好多了。”
“毒沒有清除。”楚寒衣給他把脈就知道。
“別逞強。”
南宮北璃這才把衣服脫了,受傷的地方在手臂上,毒針被他用內力強震出來了,就是毒有點難辦。
“還真是狠毒。”楚寒衣眼底閃過一抹冷芒,“是毒蛇身上取出來的毒液。”
要不是南宮北璃事先吃了解毒百毒的藥,加上內力深厚,早就毒發身亡。
如果是她中毒了,那必死無疑。
南宮北璃心裡也惱火,“等戰爭結束,本王騰出手來,第一個饒不了寧家。”
楚寒衣拿出銀針幫他逼出毒血,然後用膏藥塗抹。
“嗯。”
“你先休息一下吧!”
南宮北璃穿上衣服,回頭將她摟入懷裡,勾唇笑道:“怎麼樣?你心疼本王?”
楚寒衣白他一眼,“看在你一路上保護我的分上,並不是心疼,別想歪了。”
“唔……”
話落,嘴巴被堵住。
南宮北璃心裡不爽,抱著她狠狠吻了上來。
怕被人發現,她都不敢發出聲音。
“夠了,你不要亂來,現在在趕路。”楚寒衣面頰緋紅,有些衣衫不整。
他大概是素太久了,一時間有些失控,吻著吻著,竟然就要了她。
馬車搖搖晃晃。
裡面就他們兩個人,楚寒衣扶著他肩膀,手指死死扣住,才沒有發出聲音。
過了好一會他才停下來,兩人相互擁抱在一起,呼吸短促。
南宮北璃眼眸微紅。
要不是考慮到她身體,他今天非好好教訓她。
“我肚子不舒服。”楚寒衣氣惱,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南宮北璃悶哼了聲,“本王找大夫過來。”
“不許去……”
楚寒衣又不好意思,揪住他鬆鬆垮垮的衣袍,大夫來了,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她丟不起這個人。
“那肚子不疼了?”南宮北璃摸了摸她腰間,她一直精神不錯,這一路上沒有鬧過肚子不舒服,也沒有動胎氣。
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做。
“哼!流氓!”她聲音乾啞。
“什麼流氓?難道你就不想本王?”
素了這麼久的人,不是隻有他。
南宮北璃清楚她身上的每個敏感點,她還是挺喜歡自己的觸碰。
“要是不喜歡,你可以推開本王。”
楚寒衣忙抓住他的手,“別亂動,要是再這樣,我會動胎氣的。”
話落,南宮北璃便不敢再亂動。
給她整理好衣服,不放心還是喊了大夫過來。
“是自己人,不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