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啊,這東西郎薩、喜卡孜那邊有嗎?”譚師長聽完很激動。
這樣的水果蔬菜太有用了,高興之餘又想到其他兄弟部隊。
“目前還沒有,我們也是回來才收到的種子。”楊老回道。
錢多多跟楊老他們閒聊胡蘿蔔時,說胡蘿蔔不好吃,味道怪怪的,儘管它營養豐富,但不喜歡吃。
楊老的學生小趙說農科院有水果胡蘿蔔,從美麗國進口的種子,錢多多便纏著楊老弄一點來試試。
“楊老能否勻一些出來?”
“沒問題,剩下的你們都拿去吧!”楊老知道譚師長的意思。
這裡能保障三六一師,可是其他地方還有不少戰士。
“那,太感謝了!”譚師長樂開懷,這比西瓜、草莓還讓他高興。
畝產量高,生長週期短,播種及時,十月底大雪封山前,整個軍區的所有戰士都能吃上。
而且胡蘿蔔易運輸、易儲藏,整個冬天都不用擔心戰士們沒菜吃、沒水果吃。
以前怎麼沒想到它呢?
不說譚師長,賀政委、杜參謀長也漲了不少見識。
師部大棚巴掌大一塊,種著豌豆尖、空心菜、豆角這些錢多多最開始的幾樣菜,還不怎麼夠週轉。
這裡幾百畝地,啥啥都有,以前覺得種地簡單,後來知道了大棚種植,今晚又聽到水果胡蘿蔔!
不得不承認自已孤陋寡聞,外面的世界發展太快,日新月異!
“爸爸,抱!”小丫頭走路走累了,抱著爸爸大腿求抱抱。
羅盛勇扛起女兒,小丫頭趴在爸爸肩頭昏昏欲睡。
譚師長一行回招待所休息,羅盛勇留在基地。
“你又要繼續出差?”錢多多丈夫。
“近期不出差,明天我們一起回師部吧,你還沒看看我們的新家。”
羅盛勇放下孩子,打來熱水給孩子洗臉洗腳。
小丫頭倒在床上一個翻滾,縮成一團睡了。
“這裡事兒還沒忙完!”錢多多倒是想去,可是那麼多雜事。
“事情哪有做得完的?爸和二哥在,你躲一下懶嘛!呵呵…”羅盛勇笑道。
前段時間妻子撒丫子到處跑,這基地不也是老丈人他們打理的?
“你就可勁兒使喚他們吧!你這當女婿的,長本事了!”錢多多擰了一下丈夫的腰間肉。
“哎喲!輕點兒,你要謀殺親夫啊?”羅盛勇誇張喊道。
這死妮子,以前可沒下這麼重的手,捨得擰親親老公。
“哼!咋?不喜歡?別人我還不稀得擰!你不喜歡,那我去擰別人?”錢多多蠻橫道。
“你敢!”羅盛勇故作兇狠,“小樣兒,膽兒肥了?看來需要好好收拾收拾!”
說話間男人一把制住女人。
“幹嘛!你想…翻天…”話沒說完,錢多多就被男人堵住嘴,結結實實捱了一頓收拾。
“怎麼樣,你男人厲害吧?”完事後,男人嘚瑟道。
“厲害,厲害!”錢多多嗓音暗啞,癱軟著不想動彈。
這人簡直就是一頭餓狼,每次大戰都是她敗北,開始嘴硬不認輸,到後面全面潰敗,只得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啵!真乖!”男人很滿足錢多多的表現,親了一下,然後起身打熱水。
錢多多躺在床上,靜靜看著男人忙活。
以前沒發現,覺得男人沉悶,現在再看,這傢伙其實是悶騷,私下裡還挺有情趣的。
“看啥?”羅盛勇察覺到妻子的目光。
“看你啊!”錢多多笑道,“你比以前愛笑了。”
“有嗎?”羅盛勇還真沒意識到。
以前嘴角緊抿,面相嚴肅老成,現在嘴角總是不自覺上翹,偶爾還會哼歌。
“嗯,以前你不愛說話、不愛笑,像個木頭,現在開朗多了。”錢多多手指在丈夫胸口划著圈圈道。
羅盛勇仔細回想一下,“好像是!你來了後,這日子越過越有滋味兒。”
“這嘴也比以前甜了!跟抹了蜜似的!”女人的手摸著丈夫的嘴唇。
“才不是,是從你這裡抹的!”
男人說著蜻蜓點水般偷襲女人的香唇,得逞後,嗤嗤悶笑。
“討厭!”錢多多佯裝氣惱捶一拳。
“老婆,明天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今年咱們一直各奔東西,好久都沒在一起!都沒家的感覺了!”丈夫央求道。
“那個泡沫房子不著急了?”錢多多反問。
“著急啊,可是現在不是在蓋廠房嗎,啥都弄不了,也不急這十天半月的,陪陪我,好不好?老婆!老婆!”
羅盛勇軟著聲音,像個要糖果吃的孩子,偏偏嗓音低沉又磁性,錢多多頓時招架不住。
從來沒見過男人撒嬌,錢多多腦子一熱,點頭應下,“好啦,我跟你去!跟你去!”
“嘿嘿,老婆真好!啵!”男人高興眉開眼笑,又偷香一口。
“討厭,你學壞了!”錢多多捶著丈夫笑罵。
“要壞也只對你壞!”男人湊近女人耳邊,聲音曖昧,一股溫熱噴到脖頸。
“睡覺了,我困了!”女人察覺到危險,忙躲開。
可惜晚了,男人一個翻身,戰鬥再次打響,兩條人影緊緊糾纏在一起。
“滾開,別碰我!噁心!”黑暗中,杜鵑一把拍開劉豐的手。
劉豐的手僵在半空中,定定看著枕邊人。
滿頭波浪卷的杜鵑嫌棄地瞪著大眼睛,猛地翻過身,背對著丈夫,背影都透著濃濃的厭棄。
為了杜鵑弟弟房子的事兒,倆人一直冷戰。
這次連婆婆喬慧茹也不再幫忙,杜鵑很不爽。
只上白班的她,又在哺乳期,每天可以晚來早走,但她偏不回家,要麼逛街消費,要麼去舞廳混。
回來對丈夫孩子不理不睬、不管不問。
孩子有保姆、婆婆管,用不著她費心,反正也沒奶喂。
至於丈夫拉屎撒尿,她才不管!
看誰拗得過誰?沒有我杜鵑,你劉豐屁都不是,上廁所都得求人!
劉豐重重嘆息一聲,望著天花板出神。
還是天真了,知道這場婚姻充滿算計,但當初還是被這個女人打動,以為即使是利益交換,多少還是有點兒感情在裡面。
也知道遲早會有這天,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一味的滿足喂大了這個女人的貪婪,如今得不到滿足,連做戲遮掩都懶得,眼神裡全是輕蔑和嘲諷。
這段時間,劉豐吃喝很少,儘量減少上廁所的次數。
早上晚上的如廁時間,杜鵑都不在,導致他憋不住,弄髒輪椅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