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招弟在辛南安回來以後繼續坐了大概半個小時以後就離開了,辛南安本開想問問她現在落腳在哪裡的,但是想了想最後沒有問出口。
辛南安一路將孫招弟送出大門口,一時間卻並沒有迴轉身,只是看著孫招弟步行離去的背影出神。
毫無疑問退去青澀意的孫招弟此時看著就像個剛剛成熟的水蜜桃,離去的身姿甚是婀娜引人遐思,但是看著孫招弟背影的辛南安卻不是被這些所吸引,而是打心裡升起一些奇怪的感覺。
孫招弟身上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這一點辛南安可以接受,畢竟這個世界是無時無刻不在變化著的,因人的際遇不同變化大小而已。只是辛南安雖然可以接受這一點,但是卻想不明白孫招弟為什麼要說謊。
沒錯,剛剛在屋內一番對話裡,雖然從始至終孫招弟的言辭都很平和,但是辛南安從始至終都感覺到在孫招弟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隔膜,她看似真誠的話語其實都沒有那麼真誠,尤其是在最後,孫招弟說她現在自己過的不好,沒把法養活弟弟和她自己,這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辛南安判斷出她說的是謊話的原因很簡單,他一直打量孫招弟的身段可不是真的被孫招弟的美貌所惑,而是有些好奇,好奇的是當初離開滇南的時候孫招弟只是個在溫飽線掙扎的女孩兒,何以在短短几個月就穿著的都是奢侈品牌。
沒錯,孫招弟那一身衣服和手包都是名牌,而且不是那種常見的名牌,辛南安得以認出它們還是因為案子,受過這方面的專門培訓。
能穿的起這些東西的會養活不了她和孫猛麼?很顯然答案是否定的,但是孫招弟為什麼要撒這個謊?難道是厭倦了孫猛,想要徹底的甩脫孫猛這個麻煩?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根本就不應該來見孫猛,而且在剛剛她和孫猛寥寥的對話裡,辛南安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對這個弟弟的關愛!
那孫招弟為什麼要說謊,到滬海的孫招弟到底經歷了什麼?辛南安沒有答案,只是覺得心間蒙上了一層陰翳。
孫招弟這突兀的出現給辛南安帶來種很不好的感覺,但是也無從追尋起,最後目送著孫招弟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辛南安就回身往別墅走去,現在正是多事之秋,無論孫招弟這事是怎麼回事,也只能往後放一放了。
回到別墅,孫猛還待在客廳裡呢,只是不再玩手指頭,而是在那裡對著茶几上的果盤使勁兒,一個勁兒的往嘴裡塞大紅棗。
“哥,你也來吃,剛才我姐在呢,我都沒敢多吃。”看到辛南安進屋,孫猛獻寶似的將果盤往辛南安啊面前推了推。
“吃你的,沒人和你搶。”辛南安有些哭笑不得,然後走到孫猛身旁的沙發坐下,拍拍孫猛的肩膀說:“你姐姐走了,你也不說出去送送,就不怕你姐姐傷心,以後再也不來看你麼?”
“有哥你送就夠了啊,以往你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都不讓我跟著的,說是要培養你們之間的感情。”孫猛不假思索的說。
辛南安愣了一下,然後就有些尷尬,和孫猛姐弟這段故事現在的辛南安也能夠想起來了,各種曲折不去細表,只是當時他已經是個臥底,所以沒辦法表現的那樣善心大發,那是流露出對孫招弟的圖謀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只是現在這依然是個沒法解釋的事情,而且看來也沒必要去解釋了。
“你倒是把這個記得紮實,要是別的事情你也一樣的聰明就好了。”辛南安笑著搖搖頭,然後轉話題道:“我離開這些天你有沒有老實的,和翠花以及酸菜那倆女人相處的怎麼樣,那個醜陋的胖子來過麼?”
“我當然老實了,都在家基本沒出去的,翠花和酸菜那倆醜女人那樣誘惑我,我都沒出去。”孫猛信誓旦旦的說著,接著拿起個香瓜啃了一口,囫圇著繼續說:“那個醜陋的胖子在哥你走之後來過一次,就是來打聽哥你的消失的,我沒告訴他,而且看著翠花和酸菜那倆醜女人直跟他撒嬌,我瞧著煩人,就把他打跑了。”
“打跑了,怎麼打跑的?”想象著王富貴被孫猛追著揍的場景,辛南安好奇追問。
“就是給他打了個烏眼青,然後他就像兔子似的跑了,那傢伙跑的老快了,我都沒追上。”孫猛甕聲甕氣的言語裡帶著深深遺憾的味道。
想著王富貴那上了二百的身量跑的跟個兔子似的模樣,辛南安完全可以想象當時肯定被孫猛收拾的不清,但這也是他活該,誰叫他總是不安好心的上門呢!
“下回他要是再趕我不在的時候上門,你還揍他!”辛南安教唆了一句。
“好咧!”孫猛立馬興高采烈的回應,看來對揍王富貴這個死胖子那是相當的有興趣。
“你有翠花和酸菜的電話麼?”和孫猛聊完這些閒的,辛南安就開始說起了正事,相較於孫猛這個腦子拎不清的,有些事情問問翠花和酸菜能得到更清楚的答案,而且在辛南安離開滬海的時候,有一些不好的端倪辛南安還沒有來得及和她們證實一下。
“沒有啊,哥你急著找她們做什麼,是要和她們睡覺嗎?這還是白天呢,再說她們那樣的醜!”孫猛說了一連串的話,不過在被辛南安瞪了一眼後,立馬就老實說:“我是沒有她們電話,不過我估計她們也快回來了!”
“親愛的大寶貝,我們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們啊!”這邊孫猛的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女子的聲音,與此同時別墅的房門吱嘎一下開啟了,分別提著兩沓購物袋的翠花和酸菜出現在了辛南安和孫猛的視線了。
八目相對間,時間似乎停頓了一秒。
在這一頓後,那邊的酸菜率先反應過來,購物袋往屋裡一扔,就滿面笑容的朝著辛南安跑過來,直接往辛南安的懷裡撲說:“親愛的辛爺,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辛南安輕巧的躲開了,酸菜一下撲空,直接撲在了沙發上。
“你這樣往我身上砸,是想我還是像我死啊,可不能心口不一啊!”辛南安言笑晏晏的樣子,但是話裡暗含深意。
“瞧小爺你這話說的,我和酸菜當然是真心想你,誰想要辛爺你的命,我們姐妹幫您要他的命!”翠花也在這個時候走到辛南安的身邊,笑容滿面的說。
辛南安瞧了翠花一眼,眼睛中的審視意味很濃,剛才那句親愛的大寶貝,就是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