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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黎禹

行駛在路上的車子越來越顛簸,到最後就好像行駛在野地上一樣。

大概有三四個小時以後,車子才到了目的地,最後停了下來。

辛南安被推搡的下了車,在下了車以後,辛南安腦袋上套著的黑布袋終於被人拿了下去。

車上的時候,辛南安最後被槍頂住,在那樣受制於人的情況下,就沒有再反抗的餘地,在阮金的指使下,很是捱了不少拳腳。現在滿心都是火氣,所以在腦袋上的黑布袋被拿下去的一瞬間,辛南安就動了,一個左勾拳就向著將他腦袋上布袋摘下去的那個馬仔打去,馬仔顯然沒有料到辛南安的猝然發難,直接就被辛南安這一拳打的翻倒在地。

眼見小夥伴被一拳ko,辛南安旁邊的另一個馬仔直接掄拳向辛南安砸過來。

只是辛南安的反應更加的快,幾乎是瞬間反手抓住馬仔的拳頭,然後直接拉著他向自己迎面而來,跟著狠狠接上一記膝撞在馬仔的肚子上。

馬仔整個身體都跟著抽搐了一下,捂著肚子軟軟的栽倒下去,看著是趴在地上吐酸水的樣子。

這整個過程都在電光火石間發生,此時此刻錢佬他們都是剛下車被摘去頭套,目光有些驚愕的看向辛南安,不明白他此刻的暴走是為了什麼。

辛南安沒有理會錢佬瞬間過來的探詢眼光,放到身邊兩個馬仔以後,直奔著阮金撲過去。

離著辛南安有兩步遠的阮金同樣沒有想到辛南安會下車就發難,但是他的身手和反應要是比兩個馬仔快的多的,在辛南安撲過來的一瞬間,腰間別的那支槍已經是拔了出來,然後對著辛南安舉起。

只是在阮金舉起槍的瞬間,辛南安已經撲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就將他撲倒在地,整個身子騎在了阮金的身上,一隻手死死掐住阮金的脖子。

阮金被掐的呼吸困難,臉色剎那漲的通紅,動動先前拔槍的那隻手,想要給辛南安來下狠的,但是這時才愕然的發現,手上的槍不在了。

“你是在找這玩意麼?”阮金眼中的愕然浮起的瞬間,辛南安陰沉的開口,然後一隻槍口瞬間頂在阮金的腦袋上:“我是不是告訴你我最恨別人拿槍頂著我的腦袋?還敢跟我玩這套,修理我是不是覺得很爽,那現在你告訴我,你想怎麼死?”

“小子,不……想死,你……就……放開我!”阮金艱難的的從嗓子縫裡擠出一句話來。

“去你媽的!”辛南安的手指往著扳機摟去了。

阮金的眼神明顯的一直。

“住手!”

三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一道是來自錢佬,一道來自錢佬,而另外一道則來自稍遠處,伴著稍遠處的那道聲音,還有密集的腳步聲。

六個手裡拎著衝鋒槍的人出現在辛南安的視野裡,四個年齡大些的,兩個則是看起來面孔稚嫩明顯還是孩子。

六個人直奔著辛南安衝過來,將辛南安圍在了中間,槍口齊齊斜向上指住辛南安。

“好久沒有人在我的地界這麼囂張了,尤其還是一箇中國人。”在這同時,稍遠的那道聲音再度響起,緩緩走入了辛南安的視線裡。

進入辛南安視線這個人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年紀,眼角有很深的紋理,下巴稍稍有些尖,但是臉卻很圓,面部輪廓看起來很不協調,這樣的臉絕不能用好看來形容,但是也說不上醜陋,只能說是獨特,而這樣的獨特很容易讓這張臉被人記住。

當這張臉往往出現在辛南安視線裡的時候,辛南安捏著阮金喉嚨的那隻手明顯加了力,眼睛中好像有火焰要噴射出來一樣! 這個人就是黎禹! 阮金的喉嚨被辛南安加力的手捏的咯咯作響,瞬間拼命的掙扎起來。

圍攏著辛南安的六個人看著這情形,瞬間子彈全部上膛,槍口都指在了辛南安的身上,嘴裡開始呼喝起辛南安聽不懂的話來。

“你現在有兩條路,要麼把槍放下,要麼死!”黎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辛南安朝著黎禹看了一眼,黎禹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透露出來,看著辛南安,就像看著一隻渺小的爬蟲。

辛南安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按照黎禹的話做,黎禹會直接吩咐手下人開槍,這樣境外的大梟,可以說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手上的人命定然不會少,辛南安對於錢佬很重要,但是對於最上游的黎禹來說就未必,黎禹做出幹掉辛南安的決定並不會困難。

辛南安握著槍的手緊了緊,但是最後還是放開了手,同時另外一隻手也緩緩的離開了阮金的喉嚨。

“黎大佬就是這樣待客的,我長見識了。”辛南安在槍口環飼下,一點點的站起來。

黎禹卻沒有搭理辛南安,直接用越語和捂著脖子站起來的阮金溝通起來,和著阮金說了兩句話,黎禹接著就用越語對著圍著辛南安的六個人吩咐起來。

辛南安不知道黎禹說了什麼,但是能判斷出黎禹說的肯定不是好話,因為隨著黎禹的話,圍著辛南安的六個人表情越來越不善,在黎禹的話音完全的落地以後,圍著辛南安的六個人就舉著槍劈頭蓋臉的向著辛南安砸來。

在黎禹的注視下,辛南安沒有反抗,很快的就被砸倒在地。

被砸倒的辛南安並沒有被放過,隨即阮金和先前被辛南安放倒的兩個馬仔也加入了戰團,數不清的拳腳在辛南安身上肆虐著。

辛南安只能護住頭臉,蜷縮在地上。

“親愛的,這是客人呢!”馬金花在這時走到了黎禹的旁邊,嬌媚的拉住了黎禹的一隻胳膊,試圖給辛南安求情。

“到了我的地盤還敢撒野,我看他沒有把自己當客人,而是把自己當成了主人,這樣的惡客得讓他明白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人,要不然他會覺得人善可欺的。”黎禹只是笑了笑。

馬金花還想開口說點什麼。

“好了,金花,我知道你對這小子有點興趣,你和他上床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今晚這事我說的算。”黎禹直接堵住了馬金花的嘴。

“黎大佬,辛小爺今天這出確實不太懂事,但是他就這性子,要不您教育教育就算了?”錢佬看著馬金花沒有說動黎禹,就上前開口,總不能看著辛南安一直捱揍下去,畢竟到了黎禹的地頭,他和辛南安就算了真正的一夥。

黎禹看看了錢佬,然後揮手讓毆打辛南安的眾人住了手,接著指了指遠處的一顆樹。

眾人會意,直接拖著辛南安到了那顆樹旁,將辛南安綁在了那顆樹上。

“今天他就住那了。”黎禹對錢佬開口,接著大有深意說:“錢佬,你是真正的客人,但是他還不是,你也說他的身份很有意思!”

錢佬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