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淵冷笑了一聲,直接關上了門,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已的態度。
沈張氏倒抽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看著被關上的門。
她知道這養子生了反骨,早已不如以前尊敬她,但、但他竟然直接將她關在門外?!
“沈青淵!”
沈張氏有些憤怒,她習慣了那樣對這個養子,雖然被忤逆了好幾次,但每次還是會被氣到。
“去給我拍門,把他叫出來!”
沈張氏動了怒,指使著丫鬟繼續敲門。
本不想理會,但一直敲門也挺煩的,沈青淵便朝著大白鵝使了個眼色。
鵝兄,該你出手了。
大白鵝歪了歪腦袋,小爪爪抬起一隻,撓了撓頭,啥意思啊?鵝鵝不懂呢~
看透它欺軟怕硬本質的宋昭靈無語,推了推沈青淵,“你去看看什麼事吧,實在不行……你把她拖回去老宅那邊吧,別吵到沅沅午睡了。”
決明子閒啖了一口茶,插了句嘴:“不會是又誰病了吧?不能啊,除非刻意又讓那女娃娃受涼,不然她不會再復發了。”
“不是老夫說閒話啊,我住在小河村這幾個月,出去閒逛時,可經常聽到有人說那家的女娃娃是什麼福星。”
“你們信嗎?就這三天兩頭家裡這個病那個傷的,還錦鯉,黑錦鯉還差不多!”
決明子都不知道小河村的村民,怎麼那麼多都相信呢?就因為她滿月宴上的錦鯉顯形?
說什麼錦鯉顯形,決明子是不信的,估計是沈家老宅用了什麼障眼法之類的。
運氣極好,或者極差的人,決明子都見過,氣運好的人絕不是那個女娃娃那樣的。
哪有大氣運者,光逢兇不化吉的啊?
沈青淵嘴角抽了抽,也不好判斷沈張氏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來要求神醫去治病,都來過好幾次了,只不過之前都沒有同意。難道就因為昨晚同意了一次,她就理所當然的次次都來了?
沈青淵邊往外走,邊想著要怎麼樣拒絕,沈張氏才會不再來打擾,開啟門後,隨侍的丫鬟卻提了一條肉和一包糖點來。
看著那塊部位極差的肉,沈青淵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送謝禮就送謝禮,還專門拿這些不好的肉來?還不如不給呢!
“診金已經付清,謝禮就不必給了,拿回去吧。”
沈張氏卻得意一笑,“你怎麼知道我兒考上舉人了?”
沈青淵:?
“沒錯,這是我兒考上舉人,贈給全村的肉和糖。雖然我們已經分家了,但看在都是一個村的份上,還是給你們也送了一份。”
“說不定再過不久,我家孫兒還能考狀元,到時候再請你們喝狀元酒。”
“士農工商,這商戶呀,再怎麼賺錢,也沒辦法跟我家曜兒相比。你家大兒子現在讀書是晚了,但你可以培養培養你家小兒子。”
沈張氏說著瞥了沈晏景一眼,眼帶輕蔑。
“聽說他整天出去擺攤賣什麼辣條,能有什麼出息?還不如多讀幾年書,說不定還能去鎮上當個賬房,總比他長大後出去鬼混的好。”
沈張氏就是來炫耀的,你家有錢又怎麼樣?沒權沒勢的,錢還不一定守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