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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表白

兩人還是沒有說什麼,卻都在偷偷看著對方,感受著越靠越近的兩顆心。

夜晚

花葉雪從一個破廟裡出來,躲過了巡山弟子的巡視,她直奔沉劍池,看著池底躺著的紫色的寶劍

紫刃流螢,天魔之劍

第二天,沉劍池回報,紫刃流螢被盜,花葉雪帶著紫刃流螢,一路往西直奔徐海,這一路上她恐被七靈之人發現,一路處處小心,終於到了徐海地界。

翻過天山,便是魔教境地。

一想到自己終於能將這把象徵著天魔血脈的寶劍待會魔教,她的心就像長了翅膀一樣,恨不得下一秒就回到那片她生長的地方。

花葉雪不姓花,她姓玉,天魔聖女玉嫣然的玉。

自從她父母被魔教的另一派主張進入中原活動的教眾謀殺之時,玉這個姓,就已經被她明面上捨棄,從那時起她就叫花葉雪,是一位父母被殺,一心復仇的女孩。

但她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她是玉嫣然的親人,是天魔血脈,也是能夠挽救魔教不陷入激進,徐圖復興的最後一股力量。

她不知天魔血脈已經斷絕,她也不知世上無人再能催動紫刃流螢,所以她希望能夠再度催動它,回到魔教,重振雄風,再度入主中原。

而在她在官道上疾馳之時,路邊竄出了十數個黑影擋在身前,她猛拉韁繩把馬停下,卻只見面前站著十八位肌肉虯結,右手持鑌鐵棍,左手手掌豎在胸前的僧袍大漢。

而從中,走出來了一位身材明顯瘦弱於其他僧人的和尚,雙手合十,口宣佛號,好個雅僧,佛門不收女弟子,這雅僧卻生了一副美女的皮囊,明眸皓齒,面板白皙,微微笑著看著面前這個冷美人,他身形不過六尺左右,雙手合十,斗笠與僧袍在風中獵獵而動,連飛舞著的僧袍都好像舞得恰到好處一般。

只見美僧人道:“阿彌陀佛,貧僧法號釋迦若,乃少林弟子,施主手中所執的可是魔劍紫刃流螢?”

“是又如何?你們這群和尚想怎樣?難道要像山賊一樣搶我這弱女子不成?”

釋迦若微微一笑:“阿彌陀佛,施主言重了,貧僧所知,紫刃流螢已被帝王州鍾舒文在神夢天沉入沉劍池,這番到了女施主手上,想必不是風施主所贈吧。”

“.………..”

“既然施主不言,那便是偷盜而來,貧僧見施主此番是要再入天山,施主可知,紫刃流螢乃為魔劍,若再入魔教之手,只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帝王霸業,愛恨情仇不過虛妄,魔教式微,隱於天山蟄伏不出,此亦為魔教的劫數,施主又何必執念於此,苦海無涯,回頭是岸。還請施主將劍送回,貧僧可保施主不受神夢天追殺。”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面前的十八名僧人聲如洪鐘一般宣出此語。

花葉雪看著少林的這群僧人,對著釋迦若說:“我若是不還呢?”

“那貧僧只得同羅漢師兄們一同阻止施主,免不得對施主動粗,出家人雖有好生之德,卻也不懼同邪魔所鬥,還請施主莫要執迷不悟,引來禍事。”

花葉雪拔出了紫刃流螢,一言不發地看著面前的僧人們。

釋迦若長嘆一聲:“阿彌陀佛”

那十八名棍僧齊齊舞了個棍花,分散到花葉雪的四面八方,長棍齊齊指著花葉雪。

“我佛慈悲。”

只見花葉雪動了,她手執魔劍用出魔教的詭秘身法試圖從棍陣中逃脫,卻不料面前的僧人長棍已到,封死其所有路途,她剛要後退,後面長棍已到,分為上中下三路攻來,花葉雪只得向旁邊退卻,卻不料又有幾根長棍從四面八方打來。

這十八人乃是少林護法的羅漢僧人,此陣名曰羅漢陣,這十八人食則同案,寢則同塌,一同長成一同修煉,彼此之間親如兄弟不說,一二十年修煉的棍術與陣法早已爛熟於心,此番配合更是親密無間。

傳說神夢天大弟子公孫劍曾持木棍在這陣中同這些羅漢切磋,哪怕是神夢天最強的弟子也被這陣法困得焦頭爛額,仿若一隻被困在籠中的老虎一般不能突出,最後是獨孤若虛看出了些許門道,闖入陣中同公孫劍聯手以神夢天無痕劍意強行壓制方打倒了三位僧人,狼狽出陣。

而花葉雪,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棍僧們只是封死其退路卻並未打到花葉雪,就在這無休止的衝突中慢慢耗光她的體力,最終花葉雪氣喘吁吁,香汗淋漓,美豔的面龐上填上了兩朵潮紅,跪倒在地。

棍僧們見狀收棍肅立,只留了兩根長棍放在花葉雪身上防止她逃離。

眼見此景,釋迦若默默垂首,雙手合十,口宣佛號不止。

夜瞑要瘋了。

他怎麼也無法說服自己相信,自己的救命恩人,贈與自己寶劍只為復仇,在那個月明的夜晚同自己談論俠義的葉雪居然是盜走了紫刃流螢的魔教中人。

他不顧身邊人的阻攔,提了青鋒劍便運起輕功向西追去,期望能在徐海攔下花葉雪,而他飛至秦川西峰時,白玲追上而且攔住了他。

“你為何要去。”

“我要追回紫刃流螢。”

“追回之事自有於青師父與弒劍閣的師叔們,為何你偏偏要去。”

“我不能讓他們殺死葉雪。”

白玲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眼中帶著汪汪的淚水看著夜瞑,問道:“她是魔教的妖女”

“我知道……”

“她盜走了天魔之劍”

“我知道……”

“她所做之事足以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中原武林或許就會再次同魔教開戰。”

“我知道。”

“那你為何前去救她?”

“……我欠她的……”

“夜瞑。……”

白玲大哭一聲,拔出太阿劍便向著夜瞑刺了過來。劍法異常凌厲,不斷地變換招式,夜瞑卻只用雲臺三落等基礎招式防禦,也不思進攻,白玲就邊流著淚邊用熟練的劍法對著夜瞑刺去。

“你到底欠她什麼…”

“你到底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