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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被偷走的人生20

餘涼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明白。

吃完飯後,她就被司泊彥叫著,開著她的小汽車在小鎮到處亂跑,司泊彥還時不時的在紙上畫著什麼。

餘涼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開著車。

“這個地方剛剛是不是來過。”司泊彥看著手中的圖紙,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來過嗎?”餘涼麻木的看了看四周。“我怎麼不記得。”

沈澤洵坐在副駕駛座上嘆了一口氣,看向盤腿坐在後備箱上的司泊彥。

“咱們這是做什麼?”

司泊彥低頭在紙上畫了些什麼,抽空道:“我在畫地圖,這個小鎮的佈局比我想象的要複雜一些,分了好幾個區域。”

小汽車猛然停下,餘涼轉過身看向司泊彥。

因為是晴天,小汽車的車頂並沒有被放下來,兩人可以暢通無阻的對話。

司泊彥一個沒坐穩,差點翻進車裡,還好後座的寧斌和白楠手疾眼快,將他扶穩。

“兩個小時已經畫了三分之一,這進度很快了。”司泊彥放緩了聲音,對著餘涼道:“我總覺得這個小鎮處處透著詭異。”

“我也有這種感覺。”沈澤洵立即附和道:“就算是白天走在大街上,也會感到陰森,後背發涼。”

餘涼長嘆一口氣,幽幽道:“我想說的是,我知道哪裡有小鎮的地圖,而且還非常的全面。”

司泊彥正在紙上修改的手一頓。

“為什麼不早說。”

他忙活了這麼久。

“你也沒問我。”餘涼聳聳肩,將車調轉了方向。

不多一會兒,五人停在了那座荒草叢生的醫院前。

“在院長的辦公室牆上,就有一副小鎮的地圖。”

“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寧斌腦中突然畫面一閃。“上次去院長室偷鑰匙的時候,我還在疑惑怎麼會有地圖這麼奇怪。”

“可是,你們忘記我們上次是怎麼狼狽的逃出來了嗎?”白楠弱弱的舉起了手。“要不是小涼的藥……”

“可能是因為我們沒有預約,擅自進入醫院拿東西,被當做小偷了。”餘涼總結道。“我要是院長,也會生氣的。”

“你有辦法?”沈澤洵是相信餘涼的,沒有十足的把我,他不會帶著他們陷入險境。

餘涼點點頭,當著他們的面拿出手機。

上次離開醫院後,傲慢主動加了她的聯方式。

電話很快被接通,餘涼全程都非常的淡定。

“傲慢,我和我的朋友現在在醫院門口,想借你辦公室的地圖看看,你現在有時間嗎?”

司泊彥聽到院長的名字,頓時瞭然。

這位院長竟是七位惡魔將領之首。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餘涼點點頭。

“好的,我們這就上去。”

說完,看向車內眾人,揚了揚手機。

“搞定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白楠再次進入了這間可怕的醫院。

與上次進來時空無一人,出去時被圍追堵截不同,這一次,他們踏入大門後,彷彿進入了一家再尋常不過的醫院,醫院裡的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沒有過多的關注他們。

“請問是餘小姐嗎?”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女子主動走到餘涼身邊。“是院長讓我過來接你們的,請跟我來。”

五人跟著護士們坐著電梯,直接來到四樓。

傲慢正在批改著什麼檔案。

見到餘涼,他招了招手。

“嚐嚐我剛泡好的茶。”傲慢親自為餘涼倒了一杯茶,又將抽屜裡的零食一樣一樣的拿出來,很快就堆滿了三分之一的桌面。

餘涼禮貌的嚐了一口茶,神色舒展了開來,指了指掛在牆上的地圖。

傲慢這才將目光放在沈澤洵、司泊彥幾人的身上,冷聲道:“地圖就在牆上,你們想看或者是臨摹下來,隨意。”

隨即看著吃的正香的餘涼,起身從冰箱裡拿出各種口味的酸奶,溫聲道:“知道你不喜歡喝甜的,這些酸奶味道還不錯,嘗一嘗。”

餘涼也不客氣,坐在傲慢準備好的椅子上,喝一口牛奶,吃一口零食,順便觀察司泊彥他們在做什麼。

司泊彥仔細的端詳著牆上的地圖,越看眉頭皺得越厲害。

“你們覺不覺得這個佈局,和正常人類的小鎮分佈圖差別很大。”沈澤洵是第一個開口的。

“這裡是懲罰世界,有差別也是正常的吧。”寧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對。”司泊彥像是看出了什麼,在紙上瘋狂的畫著。

沈澤洵幾人連忙湊過去。

寥寥幾筆,就畫出了整個小鎮大概的輪廓和區域的分佈。

“這個佈局倒像是……”司泊彥深吸一口氣。“墓地!”

沈澤洵三人也是一驚。

“被你這麼一說,倒是越看越像。”白楠臉色難看。“也就是說,這些天我們一直睡在墳墓中,還是整片陵墓區最大的那一個。”

傲慢不動聲色的聽著幾人的討論,眼神中帶著些意外。

這幾個人倒是比他想象的要聰明一些。

“那我們倒立後看到的燒焦的房間又是怎麼解釋?”沈澤洵不理解。“總不能也是幻覺吧。”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的。”傲慢靠在椅子上,淡淡的看著他們。“你們所見到的房屋,是這些死去的居民們生前居住的場景,倒立後看到的,那些被燒焦的景象,都是曾經發生過的。”

傲慢的眼中帶著惡劣的笑意。

“換一種說法,你們進入小鎮後看到的所有一切,都是鬼魂幻化而出的,他們固執的幻化出活著時候的樣子,就是為了欺騙自己。”

白楠的臉色白的更厲害,一想到他這些天接觸的都是鬼魂墳地,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這間醫院……”司泊彥倒是接受的很快。“介意我們倒立看看嗎?”

“隨意。”傲慢無所謂的聳聳肩。“就像鮑石的飯館開便整個懲罰世界一樣,我的醫院也是這樣的存在。”

“這些人都是……”司泊彥還想再問些什麼,傲慢卻突然變了臉。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其他的需要你們自己去發現真相,地圖你們還要看嗎?”

司泊彥審時度勢的閉了嘴。

他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打不過傲慢,萬一惹惱了他,可能會吃不了兜著走。

“稍等一下,我想臨摹一份。”

“需要這麼麻煩嗎?”餘涼聽到這裡,立即站了起來,拿出手機對著地圖輕輕一拍。“這樣不就行了,你想什麼時候看,都可以。”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接近傍晚了,一本正經的對著傲慢道:“我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好。”傲慢沒有挽留的意思。“把這些零食裝進那面小鏡子裡。”

說完,他看了一眼鏡子裡的餘熱,補充道:“我傲慢的東西,送給誰,就只能那個人吃,其他的人最好別碰。”

餘熱縮了縮脖子,將零食單獨的放在一個區域,用一條紅色的布條框在四周,對著傲慢恭敬的鞠了一躬。

餘涼嘆了一口氣,倒是沒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性格,傲慢的東西,雖然是送給了她,但她也要尊重傲慢的決定。

這倒不是她自私,不願意分享。

但凡沒有特別的要求,其他的食物,她從來沒有一個人吃過獨食。

直到被恭敬的送出了醫院門口,沈澤洵幾人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我們就這麼出來了?”寧斌指了指身後的醫院。“經歷了這麼多懲罰世界,我是第一次聽說還能這麼玩的。”

五人開著車,又去了鮑石的飯館吃了晚飯。

一想到祁宅其實就是整個陵園最大的墳墓,白楠還有些不想回去。

“都住了這麼久,也不差這一晚。”沈澤洵拍了拍白楠的肩膀。“我觀察過了,這條小巷沒有賓館,我們只能回到祁宅。”

“就不能讓鮑老闆通融通融,哪怕在地上打地鋪也行。”白楠看向餘涼。

“算了吧。”司泊彥將餘涼擋在身後。“即便說了,我估計,也只有餘涼可以留下,再說了,我們誰都不知道這些惡魔們為什麼對小涼這麼好,萬一有一天他們不再喜歡小涼了,或者說這些喜歡被我們這些人給消磨光了,對小涼,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一間好事。”

他很清楚,餘涼和他們一樣,都是正兒八經的人類,一個人類得到惡魔的偏愛,雖然目前看來,好像沒什麼不好的地方,但是,長此以往,好壞有誰知道呢,還是要有個度。

白楠沒有再說什麼,認命的坐上了車。

回到祁宅的時候,夜晚已經佔據了主場,太陽幾乎只剩下一點餘暉。

一向安靜的宅子裡,今日顯得有些熱鬧。

施齊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等他們回來,眉眼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劉寸心坐在另一旁,淡定的喝著僕人端過來的紅茶。

餘涼等人的本意是不想理會這些,卻被攔住了上樓的路。

“餘丫頭——”祁老爺興高采烈的走了下來,在她的身後,是一身富家小姐打扮的祁含。“這是我的親生女兒,祁含,之前你們也應該見過。”

餘涼不解,靜靜的站在原地。

“多虧了施偵探,找到了當年我的女兒在醫院出生的檔案。”祁老爺指著沙發上的施齊解釋道。“原來,這麼多年,我的親生女兒一直都在我的眼皮底下受苦。”

聽到檔案兩個字,司泊彥幾人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