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負責縣城那邊的技術組成員之一,只不過此刻的他傷痕累累,氣喘吁吁,頭上的傷甚至還流著血。
見此一幕,趙安瀾眼神一冷,示意鄭東趕緊去扶住那人,問道:“怎麼回事?”
那人捂著頭上的傷口,疼得呲牙咧嘴,面上的擔憂之色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東家,其他人,其他人都被抓了,東家,您快去救救他們吧。”
聽了他的話,鄭東急得眼睛都紅了,“被抓了?”
那人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起來,原來是被縣城裡的金員外給強行扣下了,
他們原本幹得好好的,結果金員外突然翻臉,這個不滿意,那個不滿意,最後還讓護院把人給抓了,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聽完眼前人的講述,趙安瀾頓覺好笑。
沒想到安風這個靠山也不怎麼靠譜啊,自己手下竟然全被金員外給強行扣下了,看來這所謂的金員外就是安陵縣的地頭蛇了。
“好了,你先去找張嬸包紮一下,她那裡有我留下的好藥,去吧,其他的你不用管。”
那人只能三步一回頭地走了,一旁的鄭東看著眼前人面無表情的臉,大氣都不敢出。
趙安瀾已經走出去一段了,回頭卻發現鄭東還僵在原地,無奈地搖搖頭,“走吧,看來我們要去金府一趟了。”
鄭東猛地回過神,跟在了趙安瀾後面。
兩人很快就到了金府門口,鄭東上前敲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小廝露出頭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鄭東,露出一臉嫌棄之色。
鄭東緊握著拳頭,壓下怒火,說道:“小哥,我是柳樹村的鄭東,身後時我們東家趙安瀾,聽說我的幾個兄弟被金員外扣了下來,我們東家就想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小哥是否可以通報一下。”
聽了鄭東的話,小廝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撇下了兩個字“等著。”
結果兩人等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也再沒人過來開門,鄭東氣極,再次上前敲門,開門的還是那個小廝。
他鄙夷地瞥了鄭東一眼,“急什麼,我們老爺忙得很,哪有多餘的時間招待你們這些狗腿子……”
結果那小廝還沒說完,就被趙安瀾一腳踹到胸口,直接飛了出去。
而趙安瀾則是直接帶著鄭東進了金府,金府的護院們哪裡見過這樣的人,紛紛上前攔住,都被趙安瀾輕鬆解決掉了。
趙安瀾用精神力掃視了一圈,帶著鄭東精準地朝著金員外所在的正屋而去。
金員外正和自己唯一的金疙瘩兒子金寶吃大餐呢,他剛把一筷子紅燒肉夾到自家傻兒子碗裡。
只覺眼前黑影一閃,一個護院直接跌在了餐桌上。
餐桌上的東西被砸個稀碎,兩人來不及躲,被砸了滿身的飯菜,傻兒子金寶更是“哇”得一聲哭了出去。
金員外抹掉臉上的湯汁,氣得直冒煙,猛然抬頭,便看見了趙安瀾和鄭東兩人。
趙安瀾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兩人,故作驚訝,“哎呀,金員外怎麼這副樣子?”
金員外惡狠狠地瞪著趙安瀾,“不知姑娘是何人?”
“金員外抓了我的人,就沒調查過我嗎?”
金員外立馬知曉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他眼中精光一閃,故作為難。
“原來是趙東家啊,你手下的人得罪了我,我把他們扣下來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趙安瀾冷哼一聲,“金員外什麼心思,我還是看得出來的,這樣吧,你讓人把我的手下帶過來,我們好好談談。”
金員外摸不著眼前之人的底細,但這人能收服柳樹村那群人,絕非等閒之輩,便答應了。
不一會兒,主屋便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金員外和金寶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技術組的人也被帶了過來。
鄭東看著他們臉上的青紫和一瘸一拐的腿,氣得想要站起來,結果被趙安瀾給壓了下去。
她轉頭看向金員外,“不知我這些手下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金員外滿不在乎地說道:“哎呀,都是他們不小心跌的,真是太不小心了。”
趙安瀾突然笑了出來,可笑意卻不達眼底,“金員外還真會睜眼說瞎話,想必是虧心事做多了,才報應到子孫後代身上吧。
金員外也沒想到趙安瀾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傻兒子金寶可是自己的逆鱗。
他氣得鬍子亂抖,惡狠狠地瞪著趙安瀾。
瞪了好一會兒,見趙安瀾毫無反應,氣得一臉扭曲,“趙東家真是伶牙俐齒啊。”
趙安瀾笑眯眯的,“過獎,過獎。”
“你……”
金員外憋足了氣,緩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既然趙東家如此不給面子,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這火炕火牆的技術,不知趙東家可否忍痛割愛啊?”
“當然不能。”
金員外差點被趙安瀾直率的回答噎個半死,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再次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表情,輕輕拍了拍手,“帶進來。”
看到進來之人的那一刻,鄭東氣得身體直哆嗦,倒是趙安瀾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顯然早就料到了。
進來之人正是柳籃子,趙安瀾似笑非笑地看了柳籃子一眼,柳籃子嚇得低頭不敢看她。
金員外則是笑得肆意,“趙東家,沒想到吧,這人已經投靠我了,而且他知道你最大的秘密,只要你把技術交給我,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你。”
“哦?我的秘密,我的什麼秘密啊,金員外不如跟我好好說道說道。”
眼看著趙安瀾一點異樣也沒有,金員外也有點不確定了,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柳籃子,命令道:“說吧。”
柳籃子瞥了一眼趙安瀾,嚥了一口唾沫,這才期期艾艾地準備把趙安瀾的秘密和盤托出。
結果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他張了張口,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瞬間撲倒在地。
看著眼前少女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柳籃子終於後知後覺,為什麼趙安瀾會肆無忌憚地顯露那些神奇之物,原來是早就留了後手。
柳籃子這一吐血,給金員外嚇了一大跳,他直接站了起來,“管家,管家,看看怎麼回事?”
金管家趕緊上前探了一下柳籃子的呼吸,然後結結巴巴地回道:“老爺,死了。”
金員外一臉驚懼之色,恍然間看向趙安瀾,趙安瀾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見金員外看向自己,便說道:“既然這人已經死了,那我們也沒什麼可聊的了,金員外,我先帶人回去了。”
說完,便帶著一直處於懵逼狀態的鄭東和技術組等人出了主屋。
這一次,金員外壓根沒敢攔,只能任由趙安瀾大搖大擺地領著人離開了。
看著一臉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金員外,金管家輕聲上前,“老爺,這……”
金員外回過神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眼中晦澀難懂,讓金管家湊過來,在他耳邊耳語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