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換地方,坐在這裡就是浪費時間,去其他地方試試,如果還不行,咱們就直接撤吧!”魏華說道,兩個小時兩口。
按理說有兩口也不錯了,因為很多人一天就那麼一口,但是他們跟前幾天相比,這兩口就太磕磣了。
現在回家還早,在這裡沒有啥希望了,只有換地方比較合適。
“走!”
一拍即合,立即收拾東西走人!就是這麼任性。
魏華提著他的兩條魚,田子墨只有八條魚,大個體的都被人釣走了,就剩下這些小個體了,結果小個體的也不好釣。
即便有靈瓏加持也不行,因為水裡真的沒有魚了,靈瓏能把魚定住,可是她不能憑空變魚呀!
田子墨把這幾條都倒在了活魚箱裡了,加點水進去,然後開車在前,想去第一次來桂河釣魚的那個地方再試試效果。
田子墨首先拿著魚竿找了一個位置,靈瓏提示附近有魚,那就是真有魚了。
三個人一字排開,還是田子墨居中,姚芊芊在左,魏華在右。
姚芊芊這次記得把拍攝的三腳架放在了她跟田子墨之間,之前的幾天說是拍影片,老是忘,就記得釣魚了。
準備好之後就開始作釣。
田子墨的浮漂直接黑漂了,他趕快提竿,發現力道很生猛,線組彎曲的比較厲害。
“老田,你不是吧?下竿就中大魚了?”魏華看魚竿彎曲的程度,不禁問道。
“不知道!感覺力道很足。”田子墨說道,靈瓏說這裡有魚,也沒說有大魚呀,怎麼回事?
魏華趕快把竿子收了,去拿抄網,隨時準備抄魚。
田子墨經過一番爭鬥,把水裡的“大魚”拉上來了,結果出了水面傻眼了,是一條不大的魚,看樣子也就是二三斤,結果卻拉出來了十幾斤的效果。
“老田,你也是影帝啊!屁大點的魚你拉出了巨物的感覺。”看到真相,魏華直接把抄網扔在地上了,浪費感情,拿著竿子繼續作釣。
“問題是我也不知道呀,那力道……算了,馬上你釣到就知道了。”田子墨還想解釋下,後來想想算了,他自己親身體會最有說服力。
田子墨把魚拉到跟前,細看之下,說道:“老魏,這不是小草魚嘛?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魏華瞅了一眼,發現它從體型到樣子跟草魚長的一模一一樣,“你還別說,這還真是小草魚,你說你這麼大個能幹啥?太貪吃了。”
“算了,來到這裡的第一條魚,先入護,走的時候再放生,太小了,還在長個呢!”田子墨拿過魚護,把它放裡面了。
然後繼續作釣,三秒鐘之後,浮漂又不見了,提竿,中魚,結果還是同樣的力道。
“不會還是這種魚吧?這力道太足了!”田子墨決定試試,直接加上力氣,非常快的把魚拉出來了,一條大小差不多的小草魚,“嚯!還是小草魚,到底在這裡吃的啥呀?這麼大力氣,進去吧,你!”
田子墨直接把它入護了,省得它一會兒過來搗亂。
短短的幾分鐘,田子墨釣上來四條這樣的魚,魚是釣上來了,可並沒有多少喜悅,因為這麼小的草魚最後會放生,太小了沒人要,浪費時間。
“咻!”的一聲,魏華把竿子提起來了,中魚,一提之下,居然沒有提上來。
“老田,這條不小,我有預感,這是條大貨!”他興奮的說道,然後就擺開了遛魚的架勢。
田子墨卻猜測應該也是這種小草魚,心道等你釣上來就笑不出來了。
魏華的架勢擺的很好,經過一番遛魚之後,最後成功的把魚拉上來了,“我去!玩人的吧!這是一個什麼鬼?這麼大點,我還以為是三十斤的巨物呢!你大爺的!浪費感情!”
罵罵咧咧的把魚拉過來,發現果然是一條草魚,三斤左右的樣子。
“費了這麼多的勁,先入護,走你!”他把魚也放進去魚護裡,連同的那兩條花鰱。
兩人繼續作釣,也繼續上魚。
左邊的姚芊芊連續拋了那麼多竿,現在終於有回報了,中魚了,她抓著竿子,神情專注,經過這麼多天的磨練,釣魚水準是直線上升。
遛魚的時候就遵循著一條原則,就是你讓魚上來的越晚,釣上來成功的機率越大。
“我的十八斤的大草魚呀!今天不會讓我又來一條吧?”她一邊遛魚,一邊嘴裡唸唸有詞。
經過一番極限拉扯,終於這條魚出水面了,“什麼嘛?就這麼大,這不是來搗亂的吧?”姚芊芊看到這條的個體跟他們倆釣到的差不多,連品種都一樣,心裡就不高興。
這是有落差,原本是期待一條大魚的,十八斤的草魚是她的目前魚獲的極限,想要再複製一下,可是願望落空。
她把這條魚抓在手裡,細看之下就發現了端倪,這條魚的眼睛有點紅。
“大叔,你說這條魚是不是病了?你看它的眼睛紅了,不過我總覺得它長的跟草魚有區別。”她拿著魚讓田子墨看。
田子墨瞅了一眼,還真是眼睛紅了,“紅眼病?”說著把自己的魚護提起來檢視一下,剛才釣上來的魚都是紅眼,“這段的水質被汙染了?”
姚芊芊卻把手機拿出來了,對著這條魚就拍了一張照片,識萬物立即就給出了答案:赤眼鱒魚,又叫紅眼棒,紅眼草魚,魚體呈長筒形,腹圓,後部叫側扁,體色銀白、背部略呈深灰,眼的上緣有一顯著紅斑,故而紅眼這一叫法也因此而來。
紅眼為雜食性魚類,主要一藻類,有機碎屑,水草為食,成年個體通常在35—40厘米,體重為1—2公斤,最大不超過4公斤……
“大叔,這個不是紅眼病,也不是小草魚,而是一種魚類,叫赤眼鱒,你們真是妄稱釣魚佬,連個魚都不認識。”姚芊芊對他們倆小小的鄙視了一下。
“老魏,說你呢!你不是號稱說所有的淡水魚類你都研究了一遍嘛?怎麼連這個魚都不認識呢?”田子墨作為一個學習釣魚一個多月的小白,除了常見的魚類之外,剩下的都不認識。
“扯淡!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淡水魚種類嘛?8600多種呀,咱們國家有1000多種,常見的有300多種,我怎麼可能都認識,就是最常見的100多種我都認不全。
我只是一個常年空軍的釣魚佬,又不是魚類研究者,很多魚類沒有釣到過,認不全不是很正常嘛!”說起這個魏華就有話題。
自己不是科研工作者,只是一個釣魚佬,很多魚見都沒見過,怎麼可能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