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以後你謙虛一點,別動不動就說研究過。”田子墨接著說道,轉頭又問姚芊芊,“這種魚市面都賣啥價?”
“上面說養殖的是20—35一斤,野生的可能會貴一點,價格會根據地區的不同有差異。”
“那也不錯,一條魚三斤重,這在河裡生長應該算是野生的吧?那一條也上百了,有搞頭,花鰱老譚才給10塊一斤,這三斤重的個頭都趕上十二三斤的花鰱了,過癮!”田子墨開始算這一筆賬。
關鍵是這魚個頭不大,雖然力道很猛,終歸不是大物,還是很省力的。
“老田,有搞頭嘛?”
“有,有搞頭,我就喜歡釣這種魚,個體不大,容易釣,價格還高,省時省力又有錢賺。”
魏華一條30斤左右的花鰱要花二十多分鐘,才賣三百塊錢,二十多分鐘搞四條這樣的魚差不多就四五百塊了,多划算。
不過這種演算法,僅限於能釣上來那麼多魚。
“繼續搞!繼續搞!”魏華聽了高興的不行,有錢賺就是舒服,自己也不累了,也不熱了,也不口渴了。
兩人都開始慎重了,加快了速度。
“你們倆簡直就沒異性,這都是我發現的,難道你們不該對我說點什麼嘛?”姚芊芊說道,幸虧是自己細心,要不然這倆笨蛋哪能發現這個細節。
“對,對!芊芊美眉居功至偉,給你記一功,我給你買冰激凌吃,各種口味的隨便挑!”魏華立即對她做出了承諾。
“這還差不多!”姚芊芊喜滋滋的又開始作釣了。
自從知道這種魚的特性之後,他們就不那麼謹慎了,只要有口就使勁拉,直接拉上來為止,非常省事。
田子墨又恢復了以前強悍的作風,對這種魚都是直接飛,就跟當初飛這麼大鯉魚一樣,那是又快又準。
魚口越好,他飛的越多,只要拉出水面,基本上沒跑。
短短一個半小時,拉了有五十條,最小的可能有一斤重,最大的有五斤多重。
魏華也不錯,釣了將近有三十條,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這釣的哪是魚呀,都是小錢錢呀!
姚芊芊也很興奮,前前後後一共釣上來十二條,細線都被拉斷了三副。
釣著釣著停口了,氣溫也上來了。
“要不然今天就到這裡?”田子墨問道。
“不釣了,不釣了,換錢去!”魏華高興的說道,“賣給誰?我問問老譚還是你問問魚膳房?這種魚不比花鰱,花鰱到哪裡都賣不上價格。”
“那我先問問魚膳房老闆,這種魚他們要不?”田子墨當即拍了一個影片給楊善冰發過去了。
發過去之後,他們就開始收拾東西,不一會兒楊善冰就回電話了,說收,問有多少?如果不方便送的話,他就讓人上門來收。
田子墨簡單的報了一下數目,說正準備回去呢,給他送過去。
楊善冰說在門口等他。
當即把東西都裝上車了,先幫魏華把他的魚獲給抬上車,把自己的魚獲分批放到了活魚箱,活魚箱裡滿當當的。
又把姚芊芊的放在一個桶裡。
“老魏,一會兒走快點吧!如果跟車跟丟了,你直接把導航設定到魚膳房總店就行了!”不確定這些魚的生命力如何,還有一段距離要抓緊時間。
在這路上車比較少,跟車沒啥問題,如果在市區,那就不好說了,但凡一個紅綠燈過不去,那距離就拉開了。
“好!我知道了,出發!”
於是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飛快的向海城魚膳房總店進發。
一路上有驚無險,跟上次一樣,及時的趕到了那裡,打了一個電話,楊善冰帶著人就出來了。
一番簡單的介紹之後,“這個魚護是老魏的,單獨稱,這些是這個美女的,也單獨稱,我的就是這些了。”
先把魏華的抬下來倒在了筐裡,把姚芊芊的從桶裡也倒到筐裡,身上就剩下田子墨的了。
幾個人迅速把活魚箱抬下來。
“對了,還有幾條花鰱,咱們要花鰱不?”看到魏華的兩條花鰱才想起來自己也有花鰱的,都在活魚箱了。
“要,都要,只要是達標的魚都要。”楊善冰說道。
幾個服務員迅速把魚倒在了筐裡。
“趕快去稱重,赤眼鱒跟花鰱分開稱,他們三個人的賬都記好!”楊善冰安排道。
他們把魚拉走了,把活魚箱也拉走了,這肯定是去刷了。
楊善冰給他倆遞了一根菸,然後說道:“都別站在外面了,天太熱了,去裡面涼快一下吧!”招呼他們去大廳裡。
“這個楊總……要不然您去忙?我們在這裡等一下就行了!”田子墨說道。
人家一個大老闆,每次為了百十斤的魚獲都親自接待,非常給面子了。
“走吧!我再忙也不差這一會兒!”
說著就去拉田子墨。
“好,我把車停好!”田子墨說道。
“不用,不用,停這裡不礙事。”
於是他們三個人跟著進去了,一樓大廳的很涼快,楊善冰讓他們坐在圓桌前歇著,立即就有服務員送過來了冷飲。
魏華跟姚芊芊好奇看著周圍玻璃箱裡的各種魚類,花花綠綠的,圓的,方的,長的,扁的,奇形怪狀的。
“這裡面是不是有海魚?”魏華問道。
“對,有一部分是海魚,透過特殊渠道弄過來的,它們極難活著運輸,剩下的都是淡水魚了。”
海里的魚出水面承受不住氣壓差,很多魚都是出水面就會死亡,想要它們活,也不簡單!
魏華站起來走過去,瞅了一圈,好多魚從網上見過,現實中還真沒見過,不過每個玻璃筐箱上面都有寫有魚的名字。
“嗯!漲姿勢了!”魏華點點頭,不怪乎自己認不全,偌大的一個大廳,那麼多玻璃箱才裝了幾條魚。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人生百態,無所不見!
“老弟,我上次拜託你的事,最近有眉目了沒?”楊善冰問田子墨。
“楊總,我一直在努力尋找老鱉,你也知道,這種野生的都比較稀有,它不是說跟鯽魚一樣普遍,說釣到就能釣到的,您放心,我一直在找。”越是稀有的東西越不好弄,否則怎麼說它稀有呢!
“哦!我也知道有點困難,主要是他們又催我了,我一直想跟你打電話,但是我覺得如果你釣到了肯定會送過來的,所以我就沒敢問。”楊善冰面露失望之色。
“楊總,您放心,這幾天我抓緊時間再去找找,希望不會耽誤您的事!”肯定是比較重要的人物預定的,否則不會這麼上心。
“行,那我就候著老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