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乾的活兒都已經幹完,天色暗下來以後,江亭舟又去附近巡邏了。
趁著這個時間,溫淺又洗了個澡。
老天一直不下雨,說不定哪天就沒水了,得珍惜現在可以洗澡的日子。
自從乾旱以來,江月十天半個月才擦一次澡,現在被溫淺帶著又洗了一次。
別說,洗過澡就是舒服。
感覺身上的疲憊全部都消失了。
擔心江亭舟又讓她幫忙擦背,然後又擦槍走火,男人一回來,溫淺就躲回棚子裡了。
江亭舟忍俊不禁,媳婦兒這動作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一個人的空間裡,溫淺做事就方便多了。
從空間拿了護膚品,開始保養身體。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溫淺很珍惜自己的外貌。
雖然衰老是自然規律,但她還是希望自己能老得慢一些。
擦完臉,又擦身體乳。
她不喜歡濃香型的護膚品,選的都是清新淡雅的款,擦完以後帶著淡淡的香味,別提多好聞了。
江亭舟鼻子靈敏,一進棚子就聞到了濃濃的香味。
越靠近溫淺香味越濃。
“媳婦兒,怎麼會這麼香?”
“什麼香?我怎麼沒聞到?”
“你身上,很香。”
江亭舟像大狼狗一般,嗅了嗅溫淺的頭髮,然後又一路往下。
“頭髮很香,身上也很香。”
溫淺胡謅,“可能是體香吧,反正我自己聞不到。”
“有可能。”
江亭舟回想前幾日的情景,洗過澡的媳婦兒比平時更香。
估計是把汗味洗去了。
說是體香,好像也沒毛病。
擠進被窩,稀罕地把人摟進懷裡,對著溫淺嗅了又嗅,像是要把她的味道烙印進骨血裡。
溫淺伸手撐著他的臉,“你這樣好像流氓。”
江亭舟帶著薄著薄繭的手覆在溫淺的手背上,摩挲著,眼裡帶著異樣的光芒。
“媳婦兒,還難受嗎?”
溫淺笑話他,“想說什麼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想要。”
江亭舟直白得不像話。
哪怕溫淺再怎麼“見多識廣”,也改變不了她是新手的事實。
這會兒整個人紅通通的,就像一直熟了的蝦子。
甕聲甕氣道:“被人聽到多不好意思。”
“那我們先睡兩個時辰,睡醒再來。”
溫淺低笑出聲,“就不能不來?”
“不能。”
江亭舟親吻了一下溫淺的手背,“除非你身體不舒服,或者不想。”
溫淺哼了一聲,“算你有眼力見。”
“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那我是不是得誇你聰明?”
“你要是想誇也不是不可以。”
溫淺翻身坐在江亭舟的腰上,“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被奪舍了,怎麼突然變得油嘴滑舌了?”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江亭舟一陣激動,雙手不受控制地抱住溫淺不盈一握的腰肢。
柔順的長髮傾瀉而下,幾縷髮梢落在江亭舟的臉上,帶起癢癢的感覺。
女子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妍麗的容顏隱藏在黑暗裡。
只有個模糊的輪廓,朦朦朧朧,美得很不真實。
女子特有的香氣在空氣裡瀰漫,江亭舟頭腦暈乎乎的,恨不得把一顆心捧到她面前。
喉結滾動,抱著溫淺的雙手開始升溫。
冰涼如玉的手捧住他的臉,女子呵氣如蘭,“別亂動。”
“沒動。”
掐著溫淺的那雙手越收越緊,江亭舟面上卻是一派凜然。
溫淺莫名被逗笑了,“裝模作樣!”
“那你要不要成全我?”
“唔,再等等吧,現在時辰還早。”
“你這是同意了?”
溫淺眨眼,“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江亭舟快被她氣哭了,“媳婦兒,不可以出爾反爾。”
“看你的表現。”
江亭舟迫不及待表現自己,兩人調了個位。
說好再等兩個時辰的人,早就把剛才的話拋到了腦後。
曖昧叢生,狹小的空間裡溫度節節攀升。
溫淺不敢出聲,於是又在江亭舟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牙印。
雖然被咬了,但江亭舟甘之如飴。
寂靜夜裡,只有凌亂的呼吸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迷亂之中,溫淺心想,她和江亭舟的夫妻生活還是很愉快的。
以後熟悉了估計會更合拍。
“在想什麼?”
溫淺誠實道:“覺得這事還挺有意思的,無聊的時候交流一下,既能打發時間,還能培養感情。”
江亭舟臉色爆紅,媳婦兒的腦袋瓜子裡到底裝了什麼?
說出來的話,真的讓人很不好意思!
“媳婦兒,不要亂說。”
“難道你覺得沒意思?”
溫淺作勢要踹人,江亭舟要敢點頭,她立馬就把人趕走。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在這件事上,江亭舟還是很含蓄的。
他可以身體力行,但讓他說出來,江亭舟暫時還放不開。
“那你是什麼意思?”
對上溫淺戲謔的眼神,江亭舟的臉皮火辣辣的,這會兒往他臉上磕個雞蛋,估計都能燙熟。
不敢再和溫淺對視,掰著她的肩膀,把人翻了個身。
溫淺驚呼一聲。
同一時刻男人堅硬的胸膛貼了上來,順勢親吻住她的嘴唇。
瓊液浸染。
花枝搖曳。
溫淺學過一段時間的舞蹈,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
再加上現代網際網路發達,哪怕她沒實踐經驗,理論知識還是很豐富的。
在有意無意的引導下,江亭舟無師自通。
抹去了不好意思,逐漸忘我。
到後來,夫妻兩人都食髓知味了。
興致勃勃。
以至於平靜下來以後整個窩都不能要了。
江亭舟默默把被褥翻了個面,拿衣服當床單,“媳婦兒,還能睡。”
溫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