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挽寧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桌上已經有咖啡。
她看向嚴昊,只見他點點頭指向辦公室,似乎在說是老闆吩咐的。
工作第一天,下班前舒挽寧靠在椅子上感到一絲疲憊。
她登入自已的賬號,將晚上要發的稿定時,翻看讀者留言的時候,注意到好多喊加更的字眼。
有的已經是陪伴她很久的粉絲,她輕點滑鼠點了贊,關閉電腦的時候露出些許笑意。
溫鈺辭在監控中看到她下班離開,估摸著時間也起身出門,在停車場,恰好遇到她。
舒挽寧正準備上車,忽的胳膊被人拉住,她沒反抗,被溫鈺辭拉到他的車上坐著。
溫鈺辭:“怎麼樣?還適應嗎?”
舒挽寧點點頭:“感覺還不錯。”
她偏頭,手撐在扶手上,託著自已的下巴輕點:“忘了問,溫先生準備給我什麼樣的月薪?”
“和嚴昊一樣。”
“溫先生不覺得自已虧了嗎?”
溫鈺辭抬手,手指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輕笑:“我的不就是你的?”
話落車內突然陷入沉默,前面的嚴昊與司機對視一眼,默默將車內的擋板升起。
溫鈺辭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看著她伸手緩緩靠近,而後摘下他的眼鏡。
舒挽寧:“你這好像不是近視鏡,為什麼一直戴著?”
“為了......掩飾。”
舒挽寧沒有再追問,低頭將眼鏡戴在自已的臉上問他:“怎麼樣?”
溫鈺辭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一絲絲崩裂,他昧著良心點頭:“還不錯,像英語老師。”
天氣已經回暖了許多,可是舒挽寧還是喜歡悶在房間裡。
淺月灣內,看著她上樓的背影,溫鈺辭解西裝釦子的動作漸緩。
“少爺,您交代的花買回來了。”
喬叔站在他身後,溫鈺辭脫下西裝後應了一聲:“先種上,先不要告訴她。”
舒挽寧累了一天,洗過澡後穿了件家居服坐在搖椅上。
櫃子上有她拜託小梅買回來的煙,她隨手拿了一根放在嘴邊點燃。
窗外夜色漸顯,她輕輕吐出一口煙霧,想到車內摘下溫鈺辭的眼鏡,她的眼底浮現出點點笑意。
‘咚咚’兩聲敲門聲,門外傳來溫鈺辭的聲音。
舒挽寧看了眼指尖的煙,彈了彈菸灰後走到門口開門,迎面就是溫鈺辭的身材暴擊。
他剛洗過澡,身上有著沐浴露的淡香,頭髮半溼撩起。.
浴袍鬆鬆垮垮穿在身上,鎖骨以及胸大半個膛大大方方露著。
舒挽寧眼角微抬,唇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將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溫鈺辭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指尖的煙上眉心微蹙,開口問:“不高興?”
“什麼?”.
他用眼神示意:“煙。”
舒挽寧明白了他的意思,靠在門邊與他對視:“心情…還不錯。”
煙味在兩個人周圍縈繞,許是覺得有點嗆,舒挽寧轉身回屋將煙滅掉,回到門口的時候問他:“找我?”
“嗯,上樓看個電影?”
舒挽寧似乎有點明白了,明白了他穿的這麼暴露是為了什麼。
她點頭,彎唇答應:“行。”
四樓影音室內,溫鈺辭開啟屋內的燈,舒挽寧剛找位置坐下,小梅就送了一推車的吃的進門。
她很懷疑溫鈺辭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她的胳膊支在沙發扶手上,單手託著下巴看著溫鈺辭坐在她的身邊。
他將遙控器遞給她開口:“想看什麼你自已選。”
舒挽寧開啟螢幕,眾多的影片她選的心煩,最終選了個愛情電影后將遙控器放在一邊。
眼前多了塊西瓜,溫鈺辭舉著叉子餵給她,側身的時候浴袍敞開的角度更大了些。
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打破這份安靜,電影慢慢開場,舒挽寧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一旁的溫鈺辭偏頭看她的側臉,柔聲問:“舒挽寧,現在還喜歡跳舞嗎?”
聞言舒挽寧頓了頓,想起那些年因練舞受的傷,眸光暗淡了幾分。
她隨手拆了袋小餅乾,放在手邊沒有吃,沉吟許久才開口:
“最開始學習的時候我很不情願,太疼,太累,腳趾受傷了很多次。
也痛恨學了這麼多年只能被舒民帶去給別人跳舞,不想跳,但抵抗不了。
但是學了這麼多年,心意慢慢轉變也變成了熱愛。只是從自已打工開始就再也沒有跳過了。”
溫鈺辭看著螢幕上相擁的男女主,眼底慢慢浮現出笑意:“那我在二樓給你改一個舞蹈室。”
舒挽寧轉頭看他,目光帶著探究。
只見他認真剝開了荔枝送到她的唇邊再度開口:“嚴昊說你學了不少的樂器,你喜歡哪一種?”
舒挽寧接過荔枝,抬眸問他:“還準備改個樂器室?”
“不用改,二樓有一個房間只放了鋼琴,還可以放很多。”
電影開始的時候溫鈺辭就將燈全部關掉,此時屋內昏暗一片,可是舒挽寧好像還是看到了他眼底的認真。
她將荔枝吃掉,吐核後捏了個小餅乾餵給他。
對上他灼灼地目光,她彎唇一笑:“溫鈺辭,別對我太好了。
我這個人最擅長翻臉不認人,脾氣也不太好,所以還請你不要計劃的太多。”
溫鈺辭垂眸看著眼前細白的手腕,他伸手握住,指腹輕輕摩她的面板。
他微微彎唇看她:“我很期待見到不同於眼前的溫太太。”
他將那塊小餅乾吃下,握著她的手腕不肯鬆手,眉梢輕揚,補充道:
“哄你這件事,我倒是很願意接受。”
“溫鈺辭你......”
溫鈺辭的指腹輕輕壓在她的唇上,示意不讓她繼續說話。
他沒有戴眼鏡,眼神充滿了攻擊性,啞著聲音看她:“溫太太,你要炸毛了。”
舒挽寧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抽回自已的手坐直身體,手上似乎還有他的體溫。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眼神飄忽不定,被他這幾句話攪的心神不寧。
這麼久以來,這是她第一次選擇逃避。
所以電影還未結束,溫鈺辭就發現她已經睡著了,忍不住溢位一聲笑來。
“溫太太你可真沒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