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肥仔衝錢多多他們伸手,見一行人上車,使勁兒蛄蛹,他也要去。
每天大家一起出去玩,肥仔以為今天又是出去玩,咋把他給忘了?
“肥仔,我們走了!”小丫頭衝弟弟揮手。
“呀呀!”肥仔要哭了,別丟下我呀。
“大伯他們回家去,我們肥仔長大了再去。”喬慧茹費力抱著孫子。
“爸、喬姨、弟,我走了,你們保重!”劉明光對著劉振華他們敬了一個軍禮。
劉振華和劉豐亦回了一個軍禮,喬慧茹看著,心裡升起奇怪的念頭,這情景怎麼那麼熟悉?似曾相識。
“好孩子!好好幹!”劉振華重重拍了拍大兒肩頭,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哥!保重!”劉豐戀戀不捨看著哥哥,滿是關切和不捨。
“你也保重,下次見到時希望能看到你站起來的樣子!”劉明光笑著對弟弟道。
上車後,車子緩緩離去。
“再見啦,肥仔!下次再來跟你玩!”小丫頭趴車窗上衝弟弟喊。
“呀呀!”肥仔急了,伸著小肥手,朝前撲稜。
車子越開越快,很快轉過彎不見了。
“哇!姐姐…”肥仔衝口而出,哭得涕淚橫流,撕心裂肺。
這一聲姐姐倒是把在場的劉振華幾人震驚了,這孩子終於開口說話了!
有些傷感的氣氛被沖淡。
“肥仔,快,喊一聲爺爺!”劉振華一把抱過肥仔,驚喜道。
“哇哇…姐姐…”肥仔沒搭理,喃喃唸叨著姐姐、姐姐,小臉都哭花了。
連著幾天,肥仔蔫嗒嗒的,就唸叨姐姐。
一起床就要去小丫頭睡過的房間,推開門看著空蕩蕩的臥室,眼神迷茫,姐姐去哪兒了?
“媽媽,我聽到肥仔哭了!”車上小丫頭眼裡包著淚水,小嘴癟癟的。
“捨不得弟弟?”錢多多親了親女兒。
“捨不得,我們走了,沒人跟肥仔玩,媽媽,我們把肥仔接走吧!”小丫頭央求道。
“呃,建議不錯!可是肥仔走了,爺爺、奶奶和小叔他們也會難過的呀!”錢多多耐心給女兒解釋。
“唉!”小丫頭無奈嘆口氣,悶悶不樂,無限惆悵。
幾天後回到臨芝,在基地歇息。
“外公,你看我們在朗薩拍的照片!”小丫頭拿著照片跟錢老爹看。
“是嗎?我看看。”錢老爹接過照片,一張一張看。
“這是我爺爺,這是喬奶奶,這是我小叔,這是我弟弟肥仔,這是…”小丫頭小嘴叭叭,給外公介紹。
錢老爹看著照片上未曾謀面的親家,目光如炬、面色威嚴,一身戎裝威風不減當年。
親家母面容慈祥、和藹,笑容溫和,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人。
不像羅家那兩口子,畏畏縮縮滿是算計,典型的市井小人嘴臉。
女兒遇到這樣的公婆,應該很好相處。
看到劉豐時,甚是惋惜,多帥氣的小夥兒,眼神凜然充滿正氣,可惜沒了雙腿!
“外公!下次你也跟我們去朗薩,去爺爺家玩,好不好?”小丫頭撒著嬌。
“外公走不掉,這裡事兒多。”錢老爹矜持道。
親家位高權重,自已一個泥腿子,就不去攀附了。
“不是有二舅嗎?就去幾天,那裡可好玩了!”小丫頭纏磨著。
“好好,以後有空了外公也去朗薩瞧瞧!”錢老爹笑呵呵應下。
也沒當真,小孩子嘛,想一出是一出,哄著就好。
“老婆,這段時間你暫時留在基地吧。”晚上劉明光對妻子道。
“為什麼?”錢多多覺得奇怪。
一年忙下來,難得有空夫妻團聚,怎麼丈夫讓自已留下來?
“回去後,我要下基層,你不如留在基地,有爸和二哥陪著,過年也熱鬧些。”劉明光勸道。
“下基層?這個季節怎麼下基層?過年都不回來?”錢多多不解。
去年過年時也沒見高政委、林團長他們下基層啊?怎麼今年丈夫就這麼與眾不同?
“這是工作上的事兒,我不便多說,你要跟我回去也行。”
不管在臨芝還是師部,反正兩口子是聚不到一塊兒。
“算了,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是留下吧!”錢多多沒再堅持。
唉,嫁了軍人就是這樣,聚少離多,哪怕是隨軍,也常常見不著面。
“對不起!跟著我,受委屈了!”劉明光抱住妻子,愧疚道。
“說的什麼話?嫁給軍人不就這樣?保家衛國是你們的重任!作為軍嫂支援丈夫不是應該的嗎?”錢多多笑笑。
丈夫怎麼變得傷春悲秋的?這可不是丈夫的一貫作風。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錢多多面對著丈夫,玩笑道。
劉明光愣了一瞬,隨即笑道,“不許打聽!真是工作上的事兒!”
說完翻過身堵住妻子的嘴。
“嗚嗚…”錢多多隻覺得天旋地轉,丈夫似餓狼撲上來,後面完全被丈夫帶著,根本來不及思考其他事兒。
這一次丈夫要的狠,一次又一次,彷彿不知饜足。
“老婆!老婆!”劉明光低聲呢喃,滿含深情。
錢多多總覺得怪異,可是腦子裡一團漿糊。
累到後面眼睛都睜不開,只迷迷糊糊感覺丈夫在給自已清理,然後就陷入沉睡中。
早上醒來天光大亮,丈夫早已離去。
“真是的!走這麼急幹嘛?”錢多多嘀咕,還沒把肉乾給他呢。
縮著脖子跑出來,這高原上的冬天可真冷!
“起來啦?灶上有熱粥!”錢老爹拿著農具準備下地。
小丫頭和央宗跟在後面,頭上的小辮扎的歪歪扭扭,央宗給編的。
院子裡太冷,不如去大棚裡貓著。
“媽媽!”小丫頭扮個鬼臉,笑媽媽又睡懶覺。
“臭丫頭,淘氣!”錢多多捋了挼女兒的頭髮,“爸,光哥走了多久?”
“天剛亮就走的,拿了幾個饅頭,說是趕時間,還有那幾位首長。”
錢老爹瞅了瞅閨女,欲言又止。
“爸,咋啦?”錢多多覺得老爸有些神叨叨的。
“沒啥。”錢老爹笑笑走了。
早上女婿走時,拜託他多看顧一下多多和小丫頭。
自已的閨女,不用女婿叮囑自已也會看顧,只是女婿這麼一說,錢老爹覺得怪怪的。
見閨女萬事無憂的樣子,錢老爹把心中的疑惑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