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我一隻手?我都被氣樂了。
“咳咳,那啥,你現在跪下給我道歉,並卸掉一條腿,這事兒就算完了。”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失色。
“你特麼在跟誰說話呢?”
我抬手指著彪哥。
“我跟他說話呢,要不然你以為呢?”
現場響起一片噓聲。
“我去,這小子莫不是個精神病吧,竟大言不慚的說讓彪哥給他跪下道歉,還要卸彪哥一條腿?”
彪哥也笑了,被我氣笑的。
笑著笑著,他的心情忽然沒那麼糟糕了,竟難得的大方起來。
他擺了擺手:“原來是個傻子,估計是哪個中二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滾吧。”
林依依長鬆口氣,趕緊推著我。
“快走,快走啊。”
“哎,我讓他走,可沒讓你走。”彪哥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一根菸點上,饒有興致的看向林依依。
“你,給我繼續脫,老子今天要看光光,看定了。”
林依依的臉一下子煞白。
我說道:“巧了,今天老子也想看光光,你,也給我脫。”
我指著彪哥。
臥槽,臥槽,臥槽。
彪哥一連說了三個臥槽。
“你他媽以為你是精神病就能無法無天呀?老子我今天弄死你這個精神病。”
他一揮手,酒吧的那些打手呼啦一聲就圍了過來。
要開打了,有好戲看了,那些客人紛紛往後退,臉上卻露出興奮神色,等著看好戲。
沒等他們動手,我直接施展了一手御風術,本來封閉的空間忽然捲起一股股狂風。
眾人大驚。
而不等他們回過神,那狂風在我的操控下,直接把彪哥的那些手下捲起來,狠狠砸在地上。
砰砰聲不絕於耳,伴隨著哭爹喊孃的聲音。
等再回過神,那些手下已全七歪八斜倒在地上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這怎麼回事兒?
因為我站在那壓根沒動,那這些手下怎麼會……
彪哥也懵了。
不過他是久混江湖之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道理他是懂的。
看來是碰到高手了。
他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
我笑道:“怎麼?你現在還要弄死我嗎?”
“這位兄弟,你,你到底是何人?”
“這你管不著,我就問你現在還想弄死我嗎?”
“不,不,誤會,誤會。”
我冷笑。
“你不想弄死我了,但我現在想弄死你。”
說完,心念一動,御風術再起。
彪哥瞬間被一股狂風裹住,提到半空。
但風是無形的,他們看不到。
這一目落在他們眼中無比詭異驚悚。
彪哥懸在半空驚恐的大叫。
“兄弟,真是誤會……”
我心念一動,狂風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瞬間喘不過氣來。
“兄弟,你,你不能殺我,你若殺我,我背後的靠山饒不了你。”
我心念一鬆,他掉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看向我的目光已充滿驚悚。
我說道:“你還有靠山?誰呀?”
這貨是真的嚇壞了,因為我真的能在一念間殺了他。
“我知道你厲害,但你若殺我,許家不會放過你。”
“許家?哪個許家?”
“省城第一家族,許家,我是許家大少爺許鵬的左膀右臂,打狗還得看主人,不如就此作罷。”
“許鵬?就是被我扔江裡餵魚的那個?不是,你主子已經死了呀,你不知道?”
彪哥更懵了。
他確實不知道。
不過我一想就明白了,許鵬是被他親爹親自扔到江裡餵魚的,這事畢竟不光彩,估計許家把訊息封鎖了。
“既然你有靠山,那就給你的靠山打電話吧。”我怒了努嘴。
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把許鵬叫來?
“你不打我就弄死你。”我說道。
他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結果打了幾次,許鵬的電話,一直無法接通。
他急得滿頭是汗。
“怎麼回事?許少的電話從來沒有打不透過呀。”
我搖了搖頭。
“行了,他要真接了你電話,那才見鬼了,我幫你打吧。”
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許易之,我在uk酒吧,給你十分鐘,馬上給我滾過來。”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彪哥目瞪口呆。
許易之,他當然知道那是許鵬大少爺的親爹,許家的家主。
“你,你認識許家主?”他眼中更充滿驚恐。
我沒搭理他。
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這小夥子莫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吧?扮豬吃虎?”有人小聲嘀咕道。
十分鐘後,許易之來了。
一進酒吧看到眼前的情形,許易之頓時明白了什麼?
彪哥看到許易之眼都直了。
“許家主,你,你竟然真的來了?”
而接下來一幕差點驚掉他的下巴殼。
許易之走到我面前,90度鞠躬問好。
“仙人,喪彪這小子是不是得罪你了?我這就弄死他,向仙人賠罪。”
仙人?喪彪的眼珠一下子瞪大。
他想到了一個人,那位聲名大噪,實力非凡的雲城仙人?
難道是他?
可是不對呀,他在網上見過那位仙人,不長這樣啊。
但不等他弄明白,許易之已經走過去,一腳踹在他心口,將他踹了個仰馬叉。
別說是他了,許易之的親兒子得罪了我,都直接被他扔江裡餵魚了,這個喪彪充其量是他們許家的一條狗,分分鐘弄死他。
眼看著許易之真要弄死自己。
喪彪終於崩潰了,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
“家主饒命,仙人饒命啊,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許易之要對他下死手,我說道:“慢著……”
眾人都屏住呼吸,因為喪彪的生死只在我的一念間。
他死了,其實對我沒啥好處。
但他活著卻對林依依有好處。
我看向林依依。
林依依也正驚訝的看著我。
“你,你真的是……”
我笑了。
“怎麼?這麼快就認不出我了?”
“好吧,我出門時略微改變了一下容貌。”
她也笑了。
“雖然長相沒認出來,但你身上的氣質,還有你做事的風格,是的,沒錯,你確實是他,那位仙人。”
我看向喪彪。
“你這條狗命我留著,但我有條件。”
“第一,跪下,給林依依道歉。”
“第二,做一份轉讓合同出來,把這酒吧轉到林依依名下,以後她是老闆,你是她的一條狗,明白嗎?”
喪彪一愣,但很快跪地磕頭。
“明白明白,一切都聽仙人的,只要不殺我,讓我幹啥都行。”
“第三,以後林依依讓你幹啥你就幹啥,並且你還要負責保護她和這酒吧的安全,要是敢出任何差錯,我要你的命。”
“是是是,我記住了,記住了。”
“許易之,我這樣做你沒異議吧?”我說道。
“哎呀,仙人折煞我也,我哪敢有異議,一切都聽仙人的。”許易之說道。
我看向林依依。
“以後你和你堂弟也不用再辛苦打工了,好好管理這間酒吧。”
林依依感動的流下淚水。
“你之前救了我,我還沒報答你,現在你又……”
“行了,跟我不用說客氣話,誰讓你和我姐姐是朋友呢。”我說道。
她噙著淚水點頭。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經營酒吧,好好活著。”
“那我就放心了。”
之後喪彪很快讓人做好了轉讓合同,將酒吧正式轉給林依依。
這一番操作讓周圍的人驚得目瞪口呆。
“仙人,仙人,雲城仙人,快膜拜仙人呢。”
他們反應過來,紛紛對我頂禮膜拜。
我暈,真受不了這種場合。
我趕緊擺手,讓他們都起來。
現在他們羨慕死林依依了。
這丫頭真是因禍得福啊,剛才還在被彪哥欺負,這一眨眼成了酒吧的老闆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運氣好,碰到雲成仙人了呢?
看樣子她和這仙人認識。
能和仙人認識真好,這一句話,在酒吧做打工妹的林依依直接翻身了,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而這時,我忽然感覺體內一陣燥熱。
難道,是喝了陸水仙的那酒起作用了。
情花泡的酒?
我可是喝了一瓶。
體內頓時燃燒起一股火,讓我燥熱的難受。
陸水仙哥袁雨菲對視一眼,知道是那酒起作用了。
兩人趕緊走過來,一邊一個攙扶著我的胳膊。
“你喝醉了,我們走吧。”
於是我們在眾人膜拜的目光中離開uk酒吧。
這酒勁還真大,我感覺那股火已經快把我整個人燃燒起來了。
我被他們扶到車上,一下子癱軟到座位上。
我心說我喝了那麼多,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這倆美女也嚇得不輕。
“他喝了這麼多酒,不會出什麼事兒吧?”袁雨菲問道。
“快,把他送到豐悅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