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個在天堂夜總會被鬼王變成骷髏架子的女孩嗎?
曾和我姐姐是朋友。
就是眼前這個林依依,當時我幫她解決了事情之後,她就離開了仙人宅。
之後就一直沒再聯絡過。
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碰見了她。
看她身上的工作服,應該是在酒吧工作。
彪哥瞪著兇戾的眼,一把掐住林依依的脖子將她甩到一邊。
“老子要打人,你他媽敢攔我?”
可是林依依又撲過來,拼死護在那男孩面前。
“彪哥你要打就打我吧,別打我弟弟,他真不是故意的。”
“逼娘養的,你算個什麼東西?”彪哥揚起巴掌就要朝林依依臉上扇。
忽然,他的手停住了,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笑。
他指著被林依依護在身後的服務生。
“他是你弟弟?”
“親弟弟還是情弟弟?”
“是,是我堂弟。”林依依說道。
“呵呵,你要為他出頭是吧?我給你這個機會,走,你給我過來。”
彪哥不由分說,將林依依拽到舞臺上。
音樂一下子就停了,跳舞的性感女郎也趕緊躲到一邊。
因為他們知道彪哥是這家酒吧的老闆,誰敢惹?
見所有人目光都看過來,彪哥說道:“林依依是吧?你他媽挺拽呀,老子我曾經看上你,讓你跟我睡,你拒絕了。”
“今天你為了一個臭小子,敢跟老子我硬剛,好,想讓我饒了那小子是吧?我給你個機會。”
“脫,把衣服全脫了,我就饒了他。”
林依依猛的一震。
“彪哥,別……”
“脫不脫?”彪哥打斷她的話。
“你不脫我就找人打斷這小子一條腿,再扔江裡餵魚。”
“不要。”林依依滿臉淚水。
她是好不容易在這uk酒吧找到了一份穩定工作,然後又把老家的堂弟介紹過來做服務員。
沒想到卻招惹到酒吧的老闆彪哥。
彪哥是這雲城的地下勢力,酒吧一條街上沒人敢跟他硬剛。
彪哥混黑出身,刀頭舔血,打打殺殺過來,實力不弱,且背後還有靠山。
所以此人一向是囂張跋扈,心狠手辣。
誰要是不小心招惹到他,那就完了。
“脫。”彪哥大吼一聲。
旁邊的客人跟著起鬨。
“脫,脫,脫……”
林依依知道今天她要是不脫,這事完不了。
可大庭廣眾她如果脫了,以後,沒臉在這雲城混。
她緊咬牙關,強忍著淚水,內心做著最後掙扎。
“給你一分鐘,不脫我就把那小子的腿打斷。”彪哥威脅道。
此時,陸水仙和袁雨菲看到這一幕。
陸水仙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對這一幕見怪不怪。
酒吧嘛,本來就是魚龍混雜的地方,要是每天不發生點事兒,那就不叫酒吧了。
倒是袁雨菲,是個急性子,她一拍吧檯桌嘟囔道:“太過分了,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陸水仙朝她使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多管閒事,因為他們還有正事要辦。
我看了一眼舞臺上的情形,此時林依依已經被逼著含淚退掉了上衣,只剩下了吊帶。
圍觀的客人興奮起來,他們巴不得在這裡看出好戲。
而彪哥看到林依依潔白的面板,頓時兩眼放光。
“脫,給老子繼續脫。”
我搖了搖頭,本不想多管閒事,沒辦法,碰上了。
我把服務生剛送過來的一瓶酒舉起來,在手裡晃了兩下,輕輕一掄。
酒瓶劃了個弧度,直接朝著舞臺上的彪哥飛去。
砰……
一瓶酒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彪哥的後腦勺。
這傢伙防不勝防,被砸的一個趔趄。
“臥槽……”他大叫一聲,捂著腦袋站穩。
結果發現後腦勺上全是血。
客人全都傻了。
正被逼著脫衣服的林依依也愣住了。
“媽的,誰砸我?”彪哥怒吼一聲。
客人們鴉雀無聲。
“誰?他媽的站出來,敢對彪爺我下黑手,我滅你全家。”
我把手高高舉起,吹了一聲口哨。
“嘿,這兒呢,我,我砸的。”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來。
我聽到有人倒抽涼氣的聲音。
“臥槽,這人誰呀?敢砸彪哥,找死啊這是。”
我現在出門習慣先用易容術,把自己的容貌變化一番。
否則以我的名氣,一出門肯定引起圍觀。
所以,在場的除了陸水仙和袁雨菲,沒有人知道我是雲城仙人。
很多人都認為我是一個愣頭青,不知死活。
彪哥也朝我看來。
他眼睛眯起來。
“來來來,你有種,到前面來。”他對我擺手。
“別去。”陸水仙想攔我。
我笑了笑:“沒事,你們先喝著,我去去就來。”
我直接走到了舞臺上。
客人刷的一下,把路給我讓開,生怕沾到我這個瘟神。
在他們眼裡我得罪了彪哥,已經是個死人了。
彪哥混黑這麼多年,身上揹著多少條人命,誰都心知肚明。
這是真敢殺人的牛人。
我走到彪哥面前。
“咋的?我砸的你,不服啊。”
一句話,眾人目瞪口呆。
“我靠,這小子也太拽了吧,一會兒看他怎麼死?”
林依依嚇壞了,她將我拉到一邊小聲說道:“這位小哥,你別摻和了,快走吧。”
“走?你以為他走得了?”彪哥冷冷的盯著我。
他揮手讓手下拿過來一條幹毛巾,一邊擦著後腦勺的血,一邊說道:“哎呀,好多年沒有人敢對我動手了,你也算是一條漢子,有種,我喜歡。”
“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跪下給我道歉,並卸掉一隻手,這事兒就算完了。”
眾人面面相覷。
咋的?彪哥不打算殺這人?只是卸他一隻手?
比起以前動不動就殺人,這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倒是有些好心的客人小聲提醒我:“小夥子,你可別不識好歹,快給彪哥跪下道歉,卸掉一隻手總比丟了命好。”
“是啊,至少還能保住命,快跪下道歉呀,彪哥難得這麼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