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父親身子不好還不是因為你害得嗎?”
柳王氏有些態度不好地冷哼了一聲。
“看來母親這也不太歡迎我,那我也只能帶著宅契回去了,母親自己一個人可要好好照顧自己,莫要動怒弄壞的身子才是。”
柳南煙直接將手中的宅契重新塞進了袖子裡,對著一旁的鳳昱招了招手。
後者點了點頭,作勢就要跟著柳南煙一起離開。
柳王氏這下子可有點慌了,原本也只是想著試探一下柳南煙,沒想到她這麼不禁試,若是她真的錯過了這次拿回宅契的好機會,只怕是會追悔莫及呀!
想到這裡,她連忙上前一步抓住了柳南煙的手。
“哎!我也沒說不讓你進去啊!”
柳南煙地垂眸看向了柳王氏抓著自己衣袖的手,眸中閃過了一抹狡黠。
柳王氏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太妥當,連忙鬆開了柳南煙的手。
“說到底你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將你攔在門外呢?快進來吧。”
柳王氏說著敞開大門,讓柳南煙進去。
柳南煙也懶得與她計較,如今能進去這柳家的大門已經成功一半了。
然而當鳳昱淵打算跟著柳南煙一起進去的時候,卻被柳王氏直接攔住了。
“你一個男子,如今進我家做什麼?”
鳳昱淵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攔住,不由得看向柳南煙。
“母親,他不過是我的侍衛而已,一直貼身跟著保護我,讓他進來沒什麼的。”
不曾想柳王氏目光審視的打量了一下鳳昱淵。
“我自然知道他是你的侍衛,但是如今你只是回母家而已,更何況家裡現在一個男丁都沒有,你讓一個男子進來,只怕是不妥當吧。”
柳南煙雖然有些好奇柳王氏為何如此偏激,但仔細想想,或許自己一個人留下,也能讓柳王氏放鬆戒備一些。
“你先回去吧,我陪母親單獨待兩日就回去。”柳南煙抬頭鳳昱說道。
鳳昱淵的眸中閃過了一抹擔憂,不過他也知道柳南煙的身手,想了想便也沒再堅持。
“既然如此,我便守在府外,夫人若是有事,及時聯絡我。”
說罷,鳳昱淵還略微警告地看了一眼柳王氏。
後者地打了個冷顫,轉而立刻關上了柳府的大門。
“夫人,這位是……”
只見一個身著丫鬟樣式衣裳的侍女走了過來,看著柳南煙有些疑惑地問道。
柳王氏有些莫名的心虛,閃躲著眼神說道:“這是柳南煙鳳府的夫人。”
“原來是鳳夫人,夫人安。”
那侍女恭敬地行了個禮,柳南煙卻不由得眯起了眸子。
“我原以為柳府如今過得十分艱難,沒承想母親竟然還有閒錢去招些新的侍女人手。”
柳南煙上上下下打量了府裡,侍女小廝將近十人,都是新面孔。
“前些日子你爹還是拿了些錢回來的,我這才有閒錢請了一些丫鬟僕人,不然這柳府上上下下,光憑我一個人可怎麼打理呀。”
柳王氏說得理直氣壯,似乎是想到了這個說辭,都不心虛了。
“父親只是靠贏來的那些錢,就請得起這麼多人嗎?”
柳南煙狐疑的打量著面前的柳王氏。
“這,這你問你父親去,我哪裡知道你的父親的錢從哪裡來的?我一個婦人有什麼資格去問?”
柳王氏撇得門兒清。
“你們去給鳳夫人找間客房,這幾日她都會住在這兒,你們小心伺候著。”
說著柳王氏拿著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有些累了,晚上再叫我起來吧。”
似乎是怕再與柳南煙交談下去會露餡,便連忙甩了甩手朝著裡屋去了。
“夫人這邊請。”
一個侍女上前恭敬地對著柳南煙說道。
柳南煙微微垂眸,打量了她半晌,溫柔地笑了笑,這笑意反而惹得那侍女有些微微紅了臉,連忙低下頭去。
看起來這侍女倒還是個單純的,應該沒什麼心機。
等侍女帶著柳南煙到了自己的客房裡,“夫人有什麼事隨時喚我就是,那奴婢先退下了。”
說著侍女便作勢打算離開。
“等一下。”
就在侍女打算推門離開的時候,柳南煙突然回頭把她叫住了。
那侍女不由得一怔,地回頭看過去。
“夫人可是還有什麼吩咐嗎?”
柳南煙緩緩坐在了一旁的床榻邊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眉眼含笑地開口問道。
“我一進府便有些疑惑,這大門外看著滿是灰塵,怎麼也不派人清掃一下?”
聽著柳南煙這麼問,侍女不由得垂下的頭沉思了起來。
“是我家夫人吩咐下去的,說是外門不必打掃,只把裡面打掃得乾乾淨淨便可。”
柳南煙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這麼看來柳王氏這是故意讓外面的人瞧著柳家已經落寞了。
沒想到她那點心眼兒竟然用到了這上面。
不過只是想來若不是自己拿著宅契作為要挾,只怕是自己也進不了這柳家大門吧。
“行了,你先出去吧,有什麼事我會叫你的。”
柳南煙問完了話對著侍女揮了揮手示意讓她離開。
侍女見狀也轉身恭敬地離開了,順手將房門輕輕關上。
柳南煙目光幽深地看著門外的方向。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處,刻意放輕了自己腳上的聲音。
看著門外的身影久久未曾離去。
柳南煙不禁冷笑了一下。
看來這柳府許久未來,還真是給了她不少驚喜。
“夫人,晚膳已經備好了。”
柳南煙聽著門外敲門的聲音,她緩緩睜開了眼。
“知道了。”
柳南煙淡淡地說了一句,反而披上了外衫,朝著門外走去。
柳王氏坐在主位上,一抬眸便看到柳南煙,睡眼惺忪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柳南煙微微抬眸瞥了她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眼看著桌子上這般粗茶淡飯,柳南煙不由得挑了挑眉。
“母親難不成平日裡都只吃這些東西?”
“這還不是因為你爹這兩日沒拿什麼銀錢回來,我也只能吃這些粗茶淡飯,挺挺過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