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派幾個人來保護一下鳳夫人啊?”
臥龍居的一個小廝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柳南煙的方向。
另一個人卻冷哼了一聲:“讓她吃點兒苦頭也好。”
“鳳家手底下的賭坊也沒少找我們茬。”
聽著他這麼說,小廝也只好低下了頭。
可就在眾人以為柳南煙這回一個女子肯定慘了的時候。
柳南煙一隻手直接握住了他砸過來的拳頭。
咔嚓——
下一秒只聽到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男人頓時吃痛的慘叫了起來。
柳南煙並又一腳踹在了他的腹部,愣是把他踹飛了幾米遠去。
這一回,整個賭場陷入了一種死寂。
柳南煙從自己賺的銀袋子掏出來幾個銀錠子甩到了桌子上。
“這些,是賠了被撞壞的東西的。”
說罷,她慢悠悠的朝著柳華清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天,天吶,這鳳夫人竟然會武功?!”
“壞了,這下子鳳夫人不會怪罪我們吧?”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追上去賠罪!”
“……”
幾個小廝連忙焦急的追了上去,周圍的賭徒都開了眼,第一次見到有女子來了賭坊竟然還把男人打趴下的。
紛紛感嘆這男的著實倒黴。
————
“還想跑?”
柳華清神色一凜,直接從地上撿起來兩塊小石頭,朝著前方人影射了過去。
“啊!”
前方那人影本來腿腳就不爽利,被打中了肩膀,頓時疼的一個踉蹌。
柳華清趁機飛身一躍,衝過去將人直接摁在了地上。
柳南煙追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阿姐!人抓到了!”
柳華清有些邀功狀的看向了柳南煙。
“做的不錯。”
柳南煙輕笑著抬手揉了揉他的頭,她是發現了,這個柳華清簡直就像一隻小狗狗,不光聽話的很,甚至辦事效率也是極高的。
而被柳華清壓在身下的人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柳南煙淡淡的看了過去,正是失蹤了一連數日的柳天秀。
“你還真是讓我好找啊。”
柳南煙蹲下身子,不屑的看著柳天秀吃痛皺成一團的臉。
“你,你個不孝女!哪有這麼對親爹的?!”
柳天秀看清楚竟然是柳南煙,瞬間鬆了一口氣,連忙掙扎了起來。
“鳳夫人!你沒事吧!”
就在柳南煙剛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忽而身後幾個臥龍居的小廝追了過來。
柳南煙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他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沒出手感到心虛,紛紛低下了頭。
“你們有什麼事嗎?”柳南煙冷著語氣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擔心鳳夫人的安全,想追過來看看……”說出這番話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柳南煙也懶得跟他們計較,指了指地上的柳天秀淡淡道:“我今兒來這兒只是為了領一個人走的,怎麼,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那幾個小廝上前一步看清楚了柳天秀的臉,頓時有些不屑的咂了咂嘴。
“這傢伙這幾日一直在這兒,輸了不知道多少銀子了,都把柳家宅子抵押了,再賭下去,也是什麼也沒有,我們都恨不得他走呢!”
柳南煙挑了挑眉,沒想到他本事這麼大,竟然敢把柳府的宅子抵押出去。
“這事兒柳王氏知道嗎?”
柳南煙輕笑著垂眸看向了柳天秀問道。
後者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眼睛,柳南煙站起了身子,伸了個懶腰。
“行了華清,把他帶回府裡吧。”
“好的阿姐。”
柳華清聽話的將柳天秀拽了起來,就像拎著一隻小雞崽一樣,柳天秀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而不遠處臥龍居的二樓高臺上,一身黑衣的男子正手中把玩著一串佛珠,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南煙帶著兩個人離開了。
“主人,她既然都已經找到了柳天秀,您就不怕她知道一些什麼嗎?”
一個女子身著一身紅衣,妖嬈的身段無一不透著魅惑的氣息。
她像是一條蛇一般,纏在了男子的身上,媚眼如絲的樣子,惹得其他人不經意看過來都忍不住咽口水。
男子有些不耐煩的扯開了她的手,隨即一把推開了她,對於她的親近十分不耐煩。
“你有這個心思去擔心她找到柳天秀,你不如好好想一想,怎麼把你妹妹救出來。”
說到這裡,女人的眸中閃過了一抹不屑。
“還不是她自己出的蠢主意,非要去鳳府走一遭,如今被抓了不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嗎?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紅衣女子明擺著並不想去救她。
男子冷笑著瞥了她一眼:“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啊。”
女子即便是被這麼說,也依舊沒有半點兒被諷刺後的羞怯,反而更大膽的上前一步,抬手撫摸著男人的臉頰。
“那還不是主人調教的好,主人教我們的第一件事,不就是冷心冷情嗎?”
“……不管如何,你必須把她帶回來,她知道的太多了。”
男子的聲音驟冷,女子知道這回他是認真的了。
想著女子恭敬的半跪在地上,沉聲應到:“一切謹遵主人之命。”
說罷她一躍消失在了賭坊之中。
“主人!”
男子神色淡淡的俯瞰著整個賭坊,身後的小廝突然快步小跑了過來。
他的回頭看了過去,卻小廝將一整個錢袋子遞了過來。
“這是鳳夫人留下的,她說這是她在這兒贏的所有錢,權當是贖了柳家宅子的錢,還讓我們不日將柳家宅子的房契送到鳳府。”
“她還說……我們的手段太拙劣了,讓我們換個出老千的方式……”
柳南煙漫不經心吹了吹茶杯上氤氳的霧氣,身後的春梨走上前,給就柳南煙身上披了一件純白色的狐裘。
“夫人天氣漸涼,小心著涼。”
春梨有些擔憂的囑咐了一句,柳南煙笑著點了點頭。
她抬頭看向了庭院之中正被綁在柱子上的柳天秀,他冷的直打寒顫,目光憤恨的盯著柳南煙。
然而他嘴裡被塞了一塊抹布,根本說不出來話,只能唔唔的哼唧。
“阿姐,這人太煩了,不然我把他舌頭割了吧。”
柳華清有些不悅的撇了撇嘴,連品茶都不得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