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瞧著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會動手殺人啊?我平日裡就連雞鴨鵝都不敢殺,更別說人了。”
一旁的春梨頓時贊同地點了點頭。
“就是!我家夫人平日裡也就看看賬本,看看鋪子裡的生意視察一番,再就是讀書,怎麼可能會和殺人掛鉤!”
柳南煙不禁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這丫頭果真沒白養活。
李牧聞言仔細思索了半晌,他又拿起了另一張畫像。
忽而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柳南煙抬頭看過去,只見鳳昱淵剛好揹著雙手朝著前堂走了進來。
她心底直接罵了一句娘。
這傢伙還真是會挑時候。
平日裡叫他來不來,如今不該他出現的時候次次都來。
李牧也同樣順著聲音看過去,剛好手中的男像露出來一張臉,李牧直接舉著對著鳳昱淵的臉比對了一下。
卻發現哪裡都不像。
鳳昱淵原本還不太懂柳南煙看他的眼神,他的目光落在李牧的那兩張通緝畫像上,便瞬間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夫人,說好的午時要去東街巷子的首飾鋪子查賬,我等了你許久也沒出來,就進來尋了。”
鳳昱淵恭敬地說著。
柳南煙不禁挑了挑眉,他這幅樣子她倒是許久沒見過了。
也就只有外人在的時候還能裝一裝鳳府的侍衛了。
“這不是來了幾位貴客嗎,你先去外面侯著吧,等我接待完了這幾位就出去。”柳南煙淡淡地說著。
鳳昱淵聞言點了點頭,便也直接轉身離開了。
一時間整個前堂又剩下了幾個衙役和柳南煙。
“真是抱歉李大哥,我這兒著實沒有您想要的訊息,不過若是日後看見了,我定會第一時間和李大哥將的。”
柳南煙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李牧目光有些深沉地打量了柳南煙許久,即便是他覺得有些像,可是其他地方又實在太不像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就麻煩鳳夫人了。”
李牧對著柳南煙行了個禮,隨即對著一旁的幾個兄弟招了招手。
衙役們這才紛紛離開了。
她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這個李牧看著似乎並沒有相信自己的話,只不過他有些苦無證據。
如今自己可是要行事小心一些才行。
鳳昱淵看著這些人離開了,他也緩緩走了進來。
“我原本以為這件事兒官府都已經忘了呢,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在查。”柳南煙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上次說,你在那人的身上留下了什麼可以追蹤他的東西,怎麼樣,追到他人了嗎?”
柳南煙倒是有些好奇這個能追蹤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鳳昱淵聞言沉吟了半晌,隨即緩緩解釋道:“一種奇特的味道,平常聞起來並沒有什麼存在感,但是有一種蟲子對這種香味特別敏感。”
說著鳳昱淵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了一個小竹筒。
柳南煙看了過去,只見竹筒之中有個蟲子正在蠢蠢欲動,就好像外面有什麼非常誘人的東西一般,惹得他撞破頭也想出去。
“看得出來有夠吸引它了。”柳南煙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這東西能帶著我去找他,我已經派了另一隻蟲子去找,在鄰水縣郊外的一個宅子。”
柳南煙沒想到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男人的位置。
“你現在可不能再出鳳陽縣了,衙門肯定會派人跟著你。”鳳昱淵自然看得出來柳南煙這是打算做什麼,有些無奈地說道。
柳南煙忍不住嘖了嘖嘴,隨即有些懊惱地瞪了一眼剛剛衙役們離開的方向。
“都怪這群人,搞得我現在都得被限制在家!”
鳳昱淵聞言沉默了半晌,隨即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兩把精緻的匕首。
柳南煙有些怔愣的眨了眨眼,只見那匕首可是要比上次從他庫房裡面順出來的還有精緻,更加鋒利。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打量著手中的兩個寶貝。
“這麼好的東西,你從哪兒弄過來的?”
柳南煙說著,不等鳳昱淵反應過來,直接從他的頭頂拔下來了一根毛。
鳳昱淵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然而柳南煙卻把頭髮放在了刀刃上。
只見頭髮剛放上去,她輕輕一吹,直接就斷成了兩截。
柳南煙的眸子閃了閃,看著匕首的眼神更加歡喜了。
“這是我讓人打造的,感覺更適合你一些。”
鳳昱淵原本還想發怒,不過看著柳南煙如此開心的表情,最終也裝作無事發生,淡淡地解釋著。
柳南煙有些好奇的抬頭打量了他一眼。
“你竟然這麼好心?”
鳳昱淵卻疑惑地眯起了眸子:“我在你心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柳南煙聞言倒是認真地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嗯……冷冰冰的,無禮的,偶爾抽風的,摳摳搜搜的,長相不錯,八塊腹……唔唔唔!”
柳南煙還打算繼續說下去,鳳昱淵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我就知道從你的狗嘴裡面吐不出來象牙。”
鳳昱淵無奈的看著她。
柳南煙直接一把推開了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將匕首重新收進了刀鞘裡。
“我不過說的是實話而已。”
“多謝,不必。”
柳南煙皺著眉頭看著他:“所以你這是打算自己去鄰水縣的郊外尋人?”
鳳昱淵倒是對上了她的視線,疑惑地挑了挑眉:“有何不可?”
“我只是怕你一個人被他耍陰招玩死。”柳南煙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回想著之前那鞭子上的毒,他還真不一定能打贏他。
鳳昱淵雖然不知道柳南煙為什麼對自己這麼不自信,不過他倒是有些詫異她竟然擔心起了自己的安危。
“可你現在若是出門,就相當於直接去報官,你還是乖乖待在家裡吧。”
說著鳳昱淵直接作勢轉身離開。
“等等,你要什麼時候去找人啊?”柳南煙有些焦急的問道。
鳳昱淵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回頭看向了她:“今晚。”
說罷,他便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