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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9章 摔倒

“夫人,這花兒給你!”

範禮明前腳剛踏進府內,後腳就看見自已的夫人在操勞家事,便將手中的花籃奉上,好逗她開心。

“這花可真漂亮!”李氏接過他手中的花籃,嫣然一笑道:“夫君,你怎麼想起給我帶花兒回來?”

“鮮花配美人,相得益彰!”

“夫君,我都一把年紀了!”

“好巧,為夫也不年輕了!”

李氏好笑地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道:“恰巧你書房裡的那瓶花已經枯萎,我現在就給你換上,改善一下空氣質量。”

聞言,範禮明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跟隨自已的夫人來到書房內將那瓶花給換上,順便也來到一舊櫃子前站定。

是了,這櫃子裡裝的是一些他小時候用過的東西,比如木劍和武功秘籍之類的物品!

他一直都捨不得丟,就是想提醒自已不要忘記初心,要堂堂正正做人,去追尋自已想要的一切!

“夫君,你這是在幹嘛?”李氏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疑惑道:“難不成你是在睹物思人,回憶過往?”

範禮明轉身來到書桌的抽屜前,拿出一木盒子,看著裡面那生鏽的鑰匙,開口道:“我剛才在山上躲雨的時,遇到了齊樂!”

“齊大人怎麼會想去爬山?”

“他說我跟弱柳扶風的女子有的一拼!”

“齊大人還會醫術?”

範禮明拿起那根生鏽的鑰匙,沉吟道:“齊大人會不醫術我不知道,但他的身子骨比我健朗,爬山都不帶喘氣的!”

李氏怔愣不已,不知該如何言語。

齊樂一花甲老人,居然能走路不帶喘氣地去爬山,這說出去誰敢相信?但夫君是不會騙她的!

不過齊樂若沒有強健的身體,那早就告老還鄉,又怎會被皇帝重用?看來,她真的是孤陋寡聞了!

“夫君,難不成你是想把櫃子裡面的東西送給齊大人?然後再跟他打聽如何強身健體?”

範禮明拿起鑰匙開鎖,將櫃子裡面的一本武功秘籍拿了出來,回憶道:“夫人,其實我小時候也是有跟村裡的獵戶學過武術。”

“夫君,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村裡的深山猛獸眾多,而爹孃又只有我一個兒子,不得已我才棄武從文,走上科考一途!”

“夫君,難不成你想重新學武?”

範禮明開啟那蒙塵的武功秘籍,開口道:“我雖然有這心思,但身體卻不支援,我只能活動一下筋骨,加強一下體質!”

沒辦法,誰讓他體弱呢?

再者,他手上的這本書與其說是武功秘籍,還不如說是簡單的入門武學,任何人都可以都可以按照上面的註解比劃一下。

“夫君,你小時候應該很喜歡習武吧?”李氏將他的神態盡收眼底,理所當然道:“如果喜歡,那什麼時候都不晚!”

範禮明將書本放在桌子上,笑道:“夫人,我是挺喜歡學武的,所以我決定待會兒就去練習扎馬步!”

“你打算練多久?”

“先練半柱香。”

“循序漸進,倒也是可以的!”

範禮明夫妻倆聊了幾句之後,就去美美地享用午餐,休息半個時辰,各忙各的事情去了!

不過範禮明當天下午倒也沒有能重新紮起馬步,而是被皇帝召入宮內,商議一些事情,等他回來時已華燈初上。

“夫君,我讓廚房給你熱了飯。”

“夫人,下次你就不要等我!”

“說什麼傻話,咱們是夫妻。”

範禮明填飽自已的五臟廟後,便洗漱一番,倒頭就睡,說夢話道:“夫人,明早記得提醒我起來扎馬步!”

李氏感到莫名的好笑,但還是將他這話記在心裡,以後的每一天都提醒他練習扎馬步。

或許李氏足夠用心,又或許是範禮明真是毅力驚人,短短半年的時間內,他的身體素質較之前加強不少,武學也有所進益。

這天,範禮明正拿著一把木劍在院子裡比劃,而他小兒子也在一旁拍手稱快,贊他不已道:“爹,您真是太厲害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範禮明動作利落地收劍回鞘,理所當然道:“爹也只是一般厲害罷了!”

“爹,您還真是謙虛的可以!”

“臭小子,你這是在打趣老子?”

“爹,你的感覺是對的!”

話落,範小虎做了個鬼臉,轉身向前跑去,生怕被範禮明抓到來一頓竹筍炒肉,不過卻被李氏逮了個正著。

見此情形,範禮明樂了,拿著木劍悠悠哉哉地往李氏所在的方向走去,準備給那調皮的臭小子一次難忘的教訓。

“爹,您就放了這我一回吧?”

“臭小子,你不覺得說這話太晚了嗎?”

“爹,我可是您親兒子呀!”

範小虎望著自個兒親爹那笑靨如花的笑容,忍不住為即將到來的懲罰而感到心驚肉跳,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哎,早知道他就不犯渾!

“咚~”

倏然,範禮明腳底一滑,摔了個底朝天,大腦受到撞擊,陷入昏迷,而李氏母子倆也驚撥出聲,派人去請大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範禮明發現自已站在大魚村的小院子前,聽著裡面父母的歡聲笑語,感到十分的茫然。

“明兒,放學了就早點回來!”

“娘,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院子的大門突然被開啟,一個縮小版的範禮明揹著灰撲撲的書袋,邁著那歡快的步伐往村中學堂方向走去,身影也逐漸消失。

剛才那小孩是他?

範禮明收回目光,默然片刻,抬腳走進農家小院裡,見到年輕時的父母,也見到了他住了很久的屋子。

“大娘,這碗我來洗吧?”

倏然,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讓範禮明感到十分的不解,快速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下一刻,他站在廚房門口,望著裡面衣著樸素卻看不清面貌的女子,喃喃自語道:“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這女子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家裡?而且看起來跟他的母親還如此熟絡?他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難不成這是他臆想出來的?

若當真如此,他的想象力也太過天馬行空了吧?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臆想出一個身材苗條卻看不清面貌的少女來呢?

哎,他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妹子,這不是你該乾的活?”

“大娘,那我該幹什麼?”

“你傷不是還沒好嗎?歇著就行!”

只見,女子直接被推出廚房外,只能往隔壁的房間走去,再將房門關上,也把範禮明擋在了外面。

倏地,場面一轉,範禮明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之時,便和眾村民站在簡言的家中,望著前方的獵物和架子上的人震驚不已。

“言叔,你去打獵怎麼還把人打回來?”

“該不會這人是被野獸抓傷,然後半道就被言叔給救了回來吧?不過他受傷那麼嚴重還能活嗎?”

“這人能不能救活是一回事,但要不要堅持不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簡言將擔架上的人給抬進屋後,就讓人把打回來的獵物拉到村長家,再讓村長分給一眾村民,而‘範禮明’也離開了此處。

擔架上的男子是誰?為什麼他沒有這段記憶?而且他為什麼會覺得那男子如此熟悉呢?

哎,他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範禮明回到家中,望著與那女子聊的和樂融融的母親,臉上滿是不解道:“我現在真的是在做夢嗎?”

沒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但繁星依然閃耀,太陽同樣升起,而他所身處的環境也由家中的院子來到了田野當中。

春風習習,百花盛開,給人無限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