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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江氏自作自受

她可當真是命苦。

好端端的看個書,吐槽了一句,直接被拉到這亂世過來阻止安史之亂。

本來歷史就交錯縱橫,好像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推著歷史往一個方向走,無論她作何掙扎,安史之亂最終還是會爆發。

算上這一次,十次了,將近幾十年的時間。

根本不是她無所作為,而是這就像是註定的一樣,阻止不了。

可現在倒好,欠了這狗屁系統一屁股的積分,眼下任務完成不了,她就要直接魂飛魄散在這裡。

她招誰惹誰了?!

去做任務是她的本能,但不是她的義務啊!

憑什麼任務完成不了就讓她灰飛煙滅?!

反正現在事情已經走上了絕路,她也沒必要再給誰臉了。

就是走一個魔擋殺魔,神擋殺神的路線,誰敢跟她過不去,誰敢阻止她完成任務,就是她的仇人!

管你李隆基,楊隆基,誰敢阻止她她就要誰的命!

下午時候,李青珩沒吃晚膳,在屋子裡坐了一個下午。

她還是不能緩過神來。

金玉在門外急的走來走去:“郡主,您到底怎麼了,已經一個下午不說話了,好歹吃一點。”

“別吵,離我遠點。”

李青珩冰冷的聲音傳出,帶著滿滿的戾氣,像是下一刻就要殺人一般。

金玉聽這語氣,也不敢多打擾,只覺得郡主肯定是被什麼魑魅魍魎附體了,她得趕快想想辦法。

一直到了午夜時分,李青珩才說了今日的第一句正常話。

“系統,所以我現在,還能做什麼?”

她思來想去,覺得一切都晚了,忽然間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做什麼?

狸花貓縮了一下脖子,本想說什麼都不能做,但是看到她那殺人一樣的眼神,勉強找了個藉口,指了一條明路。

【要不然你試試藉助一下玄學力量……去找一找推背圖?】

推背圖,相傳是唐朝貞觀年間,唐太宗李世民命李淳風、袁天罡推算大唐氣運而作。

書名《推背圖》,是根據第60象中的頌曰\"萬萬千千說不盡,不如推背去歸休\"而名。

推背圖中的預言,全都一一實現,甚至就連新中國成立和天國運動都預測到了。

李青珩隱約記得,後世遺留下來的推背圖中,好像有安史之亂這一象。

若是能夠拿到推背圖,再將推背圖上的解說解釋出來,說不定還真的有希望。

有人問推背圖上既然預言了安史之亂,那怎麼還不派人阻止,在它未發生之時就把它扼殺在萌芽時?

奇妙就奇妙在,推背圖上預言的事情,須得等到事情發生之後,才能夠一一對應上,事情發生前,很難解釋清楚,到底對應的是什麼事。

不是沒有預測,而是無人能夠解釋。

那李青珩現在就願意當這個解釋之人。

天色已晚,一輪月亮掛在天上,被薄薄的霧氣遮擋著,顯得詭異靜謐,就像是這風雲變幻的大唐一樣,似乎在朦朧之下,藏著一場血雨腥風。

翌日,李青珩睡到自然醒,出乎意料的她沒有賴床,而是直接翻身起來洗漱。

等任務完成,她有的是時間睡覺,切莫因為睡覺而耽誤了大事。

簡單的洗漱完畢,青絲用一根木簪攏起,她穿著一身素雅而又輕便的窄袖淺黛色流仙裙出門。

只是,剛一推開門,便被院子裡的景象嚇了一跳。

滿院子都掛滿了招魂幡,甚至還有穿著怪異,畫著大花臉的人正在跳大神。

手裡面拿著叮嚀作響的法器,見到李青珩推開門,便又唱又跳地發瘋一般吟誦起來。

江氏則是笑眯眯地站在一旁,手裡面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水,裡面還摻雜著灰燼。

昨日聽她身邊的婢女說,李青珩好像是著了魔,脾氣變壞了不說,而且半日都沒有吃飯,把自己關在屋裡。

李青珩如此反常,她終於逮到了機會,總算是能夠出一出惡氣。

自李青珩搬到嗣慶王府之後,她作為王府的女主人,李俅的正妻,地位卻比不過一個李青珩,什麼事都是她說了算,她今日便要好好教訓一下她!

讓她知道,她江氏才是王府的女主人!

昨日聽李青珩身邊的婢女說,她是鬼附身了。

她可不管李青珩到底是不是真的鬼附身,反正她已經叫人過來做法,不管有沒有鬼附身,都是鬼附身了。

江氏臉上的笑容愈發自信:“青珩,大師說你被鬼附身了,你屋子裡有亂七八糟的鬼魂,被下了降頭,不過我已經找來大師為你驅鬼,只要你喝下這碗藥,再讓大師為你做法,就可以驅走你身上的鬼魂。”

江氏看著李青珩,表面上是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表情。

李青珩冷眼打量了一眼江氏早就知道江氏看不慣她很久了。

像這種小把戲,估計是江氏新想出來的什麼想要侮辱她的法子。

也不知道江氏腦子是怎麼長得,總是看不慣自己,好像自己搶了她王府女主人的位置,還說王府的下人都不聽她的。

王府下人不聽她的,那是下人的毛病嗎?

江氏想要在府中添置一尊大佛,還要做什麼許願池讓別人來祭拜。

前段時間還說什麼要在王府修一座祠堂,供奉她江家的列祖列宗。

還有之前一次,她想要給執玉娶小妾,養什麼童養媳。

嗣慶王的兒子又不是娶不到媳婦,用得著給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娶小妾嗎?

但凡江氏腦子正常一點,提出一些正常的想法,也不至於全府上下沒一個人聽她的。

關鍵是她還自以為是的覺得,王府下人不聽她的,是因為她們都聽李青珩的。

說起這個,李青珩覺得可笑至極。

她平日裡只是吃吃吃、買買買、玩玩玩、逛逛逛,根本不會管這些閒事,也不知道是誰給她安排的這樣的設定。

李青珩今日有要事在身,不想理會江氏。

“讓開,我要出門了。”

她冷冷掃了一眼江氏手裡捧著的碗。

黑乎乎的,看起來還髒兮兮的,碗裡面飄著很多灰燼,還有一些沒有融化掉的驢糞。

真是跟江氏一樣令人噁心。

不料,江氏卻擋在了李青珩面前:“青珩,你只有喝了這碗藥,才能夠驅走身上的鬼,嫂子我可是真心為你好。”

李青珩皮笑肉不笑看著江氏,冷淡至極:“我寧願相信母豬排隊跳河,也不相信你是真心為我好,你要是真有這麼好心,就自己喝了這噁心的東西。”

江氏啞然,表情僵硬了一下後,又立刻撐起笑臉:“青珩,你這是說什麼呢?怎麼能叫噁心的東西,這可是大師調配的特意為你驅鬼的東西,喝下去之後,百鬼莫近。”

“好狗不擋道,懂我的意思吧?”李青珩不想理會江氏,繞開她就要走。

可江氏一不做二不休,把碗交給了她身邊的婢女,又擋在李青珩面前。

今日她是鐵了心的要給李青珩一個下馬威,絕不可能讓李青珩就這樣好端端離開。

李青珩冷眼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好狗。”

說完,乾脆抓著江氏的肩膀一推,江氏便朝著邊上草叢裡栽過去,李青珩則是挺直腰桿,邁步往前走去。

今日的她,看起來周身戾氣依然很重。

遠遠看上去,就像是索命的一樣。

事到如今,她走的路已經是死路一條,哪有戾氣不重的?

江氏身子豐腴,長年好吃懶做,只是輕輕一推,便一個下盤不穩,直接往灌木裡面栽過去。

灌木的樹枝恰好又是不長眼的,直接讓她菊花一緊,隨之一痛,發出一聲哭天搶地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