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把藥給鹿生看過之後才開啟給溫辭敷上。
溫辭感受著傷口隱隱作痛,昭昭柔軟的手指摩擦在肌膚的感覺又痛又癢,心中陡然生出幾分不可描述的快意,甚至想讓她在用力一些。
若是她再用力一點,他一定會忍不住叫出聲,好癢……
想入非非的溫辭內心變得十分火熱,將手放到背後攥緊忍耐,看著她的眼神也越發放肆,呼吸粗重短促起來。
昭昭有些納悶最開始以為是他痛,於是下手也越發輕柔,怎麼,他喘的頻率這麼奇怪?
昭昭抬頭對上他的眸,這才發現他已經漲紅了臉,琥珀色的眸子更是寫滿了興奮渴求歡愉和來不及收回的侵略感。
兩種互相矛盾的感覺在溫辭的身上卻不顯得突兀,甚至讓她在這水波般誘惑的眸光中忍不住想要去欺負他。
眨眨眼故意裝傻,她眉頭微蹙抬手擦擦他額頭的汗,棕色的眸子帶著心疼輕聲問著:“怎麼了,很疼嗎?”
溫辭措不及防對上她的眸子喚回內心的理智陡然有一種被撞破內心陰暗面的羞恥感,輕咳幾聲才低頭回應:“不疼。”
“那就好,我這樣給你塗藥,你很喜歡嗎?”
昭昭盯著他的眼睛,手指微微用力揉捻在傷口的邊緣,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卻莫名勾人。
溫辭深吸一口氣,瞳孔因為興奮狠狠縮緊,腰腹處的痠痛酥麻帶起令人戰慄的快意,他悶哼一聲俯身將頭靠在半蹲著的昭昭的肩頭,身下蟄伏的巨物漲得發疼,叫囂著他的慾望。
顫著手想要去阻攔在他腰間作祟的手指,但又貪戀這一分快意,只能捏緊自己的膝蓋埋在她的脖頸處深喘求饒:“昭……別,別在這,我怕我忍不住……”
另一隻手卻已經悄然攀上她的肩頭想要將她禁錮在懷中。
昭昭瑟縮著感受對方洶湧的慾望,握在肩頭的手透過衣服傳來陣陣熾熱,嘶啞的低聲祈求,滾燙的身子傳遞著陣陣熱意,帶著醉意的甜酒味充滿了整間屋子,燻得她竟然產生了醉意。
這是溫辭的求偶資訊素?
昭昭沒想到就逗了一下,他就已經氾濫成災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幾分可愛,對著他的耳畔低笑一聲:“好,那回去?”
溫辭情動的身體叫囂著吃掉她,渾身像投進了火爐,聽她在耳畔的輕笑腦海中的某根弦像是突然掙斷了一般,驟然抬起左手捧住她的臉頰狠狠堵住她那張誘人的唇。
毫無章法的吻卻無比熾熱,昭昭睜眼看著他睫毛上的淚花,擰著眉青澀的吻不得要領,醉人的酒香像是喚醒了她體內的某種東西,昭昭攀上他的肩膀右手掐著他的脖子分開他的唇。
“你咬疼我了。”
有些無奈的對上他茫然渴望而熾熱的眸,以為她要拒絕自己,無措的抿了抿唇委屈垂眸,眼角的紅暈彰顯出別樣的風情,昭昭抬起他的下巴輕輕烙下一吻,唇齒相接溼熱的小舌輕舔過他的唇瓣。
溫辭腦海中像是炸開了什麼下意識張開嘴追尋著這一份柔軟香甜,卻再次被她推開,內心的慾望之火燒的他都快要融化了,可眼前的人兒卻是半遮半掩的勾著他。
溫辭眼底的慾望化成清泉瀲灩在他的琥珀眸中,儘管漲得生疼他也不想讓她回憶起那次祭祀上雄獸發狂的模樣,將自己的滾燙髮汗的額頭抵了上去低聲請求:“昭昭…可不可以。”
“可是你還有傷,要不等傷好了再?”昭昭有些顧慮的看著他腰間的淤青,畢竟在腰上,這第一次要是發揮不好,她她自己沒心情然後影響兩個人的氛圍。
“塗了藥一會就沒事兒了,咱們現在回去吧?”溫辭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渾身的熱意讓他快要抓狂。
“嗯,先喝藥!我去給你端過來,不喝我不放心!”昭昭看著門口端著藥的洛塵,他旁邊還站著一臉無奈的鹿生,洛塵的臉黑的跟鍋底似的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她有些尷尬的起身捶捶發麻的膝蓋,走出門。
抬腳過門檻時小腿一陣發軟嚇得她抬手想要撐在門框上,結果洛塵上前一手端著藥碗一手攬住她的腰,昭昭只覺得腳底一空人已經又回到了診室內。
不過洛塵將人帶進去後便鬆了手,將藥碗遞到昭昭面前,抬抬下巴示意鹿生,昭昭看了眼鹿生見他點頭便接過藥碗。
溫辭剛才有多情動此刻就會有多想把眼前這兩人宰了扔出去,看了看一臉堅持的昭昭只能順從她喝下這碗療傷藥。
一碗湯藥剛下肚,溫辭便覺得眼前昏昏沉沉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眼前一花身體往前栽倒。
昭昭大驚失色,想要上前扶住沒想到洛塵比她動作更快一步,昭昭嚇得撲了上去將溫辭護住:“你,你幹什麼?!鹿生你也幫他下藥?!”
“嘖,老…我什麼時候下藥了,這藥本來就是安神助眠活血散氣的,我只不過是兩副藥煮的一碗而已!”洛塵氣定神閒的解釋,順便提小雞仔似的將溫辭提起來,本想左手將昭昭抱起,卻見她躲開也不勉強。
“鹿生!你什麼情況啊?!太沒義氣了!”昭昭納悶的看著鹿生完全沒懂他怎麼會依著洛塵的意思。
“誒,你不能汙衊我,我就是講義氣才答應的!我家小黑子要是沒有我,他早就…”
鹿生拍拍胸口一副用心良苦的模樣把昭昭氣笑了:“合著你覺得我虧待了小黑是嘛?”
“對!事情的經過洛塵已經告訴我了,你,昭昭,你可能住森林裡與世隔絕根本不知道咱們大陸的規矩,這野外走丟的雌性是有必要和救她的雄性結偶,並且雄性是很在意先後排序!明明是洛塵最先,羽次之,塞壬最後!”
鹿生躲到洛塵背後想要為他的好兄弟伸張正義,卻不敢看昭昭越來越黑的臉色。
“什麼規矩不規矩,意思是他知道有這個規矩才來救我的是麼?塞壬已經是我的第一個配偶,結偶我自己說了才算數!”
昭昭冷下臉看著眼前的虎獸,她確實感謝他之前的幫助,但如果是在有潛規則的情況下,他的幫助也不一定出自他的本心,挾恩圖報是她最討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