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溫辭要死了?!
昭昭頭腦一熱眼底甚至激出了淚花猛的將溫辭推開擋在他身前大喊:“別殺他,有什麼事衝我來!!”
“誒?”
一個不察被昭昭從後邊掀翻在地的溫辭正捂著他的側腰齜牙咧嘴,這剛挨一拳還被推了一下,雙重傷害啊。
她這手勁哪是什麼弱雞雌性啊?
溫辭乖乖躺地上看著擋在他身前的昭昭,見她這麼激動還順便咳嗽兩聲語氣有些虛弱:“昭昭別管我,我來攔住他們,你快跑吧。”
說完還掙扎著起身,一副我快被打死了的模樣還要來保護她把昭昭感動得不行。
昭昭對上那雙帶著電光的虎眸只覺得有些熟悉但還沒想起來這是誰,扭頭看溫辭掙扎著要起身連忙上前扶起他,內疚讓她在彎腰時落下一滴淚砸到了溫辭的手背上。
委屈倔強的模樣瞬間讓周圍圍觀的雄獸心底泛起漣漪,這,這當街欺負雌性也太沒有獸德了吧!
“昭昭……我,我沒想殺他!他攔著不讓我見你!”
洛塵瞪大的眼睛看著被昭昭架到肩上的鳥人開口為自己辯白,後者虛弱的咳嗽看著他嘴角微勾,心中頓時怒火紅燒,他現在就想撕爛這隻鳥的嘴!
昭昭架著溫辭抬眸打量著眼前的虎獸,記憶裡那隻笑容燦爛憨厚壯實的小老虎已經不在。
眼前這隻魁梧暴戾的虎獸除了相似的眉眼,她也沒想到獸會變得這麼快而且還是那隻雌性的堂哥。
組織語言開口便是生冷疏離:“他攔著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傷害我,難道他有錯嗎?你一言不合就動手打傷他,和那個說要把我吊樹上的雌性有什麼區別,也是,正好一家人。”
“我……我來這也是打聽到你在天星城才來的,娜莉的事情是她不對我會讓她給你道歉,你……”
洛塵縮成一道豎線的虎眸放緩,深吸一口氣沉沉打量著眼前這隻目含挑釁之色的鳥人,他就是故意挑撥他和昭昭的關係,冷靜下來捏緊拳頭回首望向那被四隻虎獸遮住準備悄悄溜走的背影。
刺——
“喔!”
周圍獸人看著竄出去的雷電發出唏噓。
娜莉盯著地上離她半步的小坑嚇出一身冷汗猛的向後一竄來到昭昭眼前,捏著獸皮裙襬眸光閃爍,支吾道:“那個,對……對不起。”
“我希望你並不是因為你的堂哥在這而道歉,我們無仇無怨就像溫辭說的那樣,你要是真喜歡塞壬,那便去追求他如果他喜歡你自然會選擇你,而我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選擇,希望你也是。”
昭昭看著兩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完便攙著溫辭轉身,彷彿兩人於她而言只是過客,洛塵意識到這一點心情墜落到谷底,嘴唇囁嚅想要說什麼卻只能撒氣到一旁的樹上。
娜莉望著轟然倒塌的牆和四散而去的獸人,嗓子眼發乾看著散發著黑氣的洛塵,她也沒想到那個叫昭昭的雌性竟然是她未來的堂嫂子啊。
沒錯,未來堂嫂子,虎族的雄性一旦有的鐘意的雌性那可以說是絞盡腦汁死皮賴臉也要把人弄到手,萬事開頭難嘛,她倒是有些可憐那個叫昭昭的了。
不過她好像把這個開頭弄得更難了。
娜莉縮了縮脖子哂笑的看著洛塵:“堂,堂哥,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為難她還有她的……追求者?”
娜莉甚至不敢在洛塵駭人的眸光中說出配偶這兩個字,忙不迭賠著笑臉帶著四隻虎獸離開現場。
……
“鹿生!你快過來看看!”
昭昭將人扶到藥房診室,一臉焦急的焦急的看著鹿生。
“你先別急,我看看。”鹿生一邊安撫昭昭的情緒一邊撩起溫辭的上衣,肋下四指的位置已經一片青紫看上去十分駭人,昭昭看的眉頭緊皺倒吸一口寒氣,扶著身子有些前傾的溫辭,任由他靠在自己懷裡。
這該不會傷到內臟吧??
鹿生眨巴眨巴眼看著有些無力的溫辭神色微妙,再仔細的檢查傷口,以獸人皮糙肉厚的狀態青紫只是小意思只要沒打穿問題都不大,只不過這傷口邊的紋路似乎是被雷電擊傷。
還是謹慎一些為妙。
“溫辭不會有事吧?那虎獸帶著雷電一圈下去恐怕……”昭昭越說心裡越沒底,摸著溫辭的頭,掌心開始冒汗。
“以傷口的雷電紋範圍來看,應該是不足以傷到臟器,皮外傷,我去配點藥。”
昭昭聽到這個鬆了一口氣,又不放心的對著溫辭上下打量:“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辭看著她緊張關切的模樣心裡美得都要冒泡了,抬手環住腰肢埋在她懷裡悶聲說:“就,有點疼,沒別的了。”
“那就好……”昭昭看著賴在她懷裡的溫辭,也只好依著他希望他能好受些。
順著斷斷續續的氣息尋過來本想緩和關係的洛塵手裡還攥著族內特製的藥油,結果進門就看著這小子賴在昭昭懷裡撒嬌跟個小崽子似的嚷嚷喊疼。
一點雄獸樣都沒有!
洛塵氣的忍不住開口冷嘲:“身板脆成這樣,一拳就嚷嚷著疼了,再打一下是不是還他n的要哭著回去找獸姆啊?”
“嘖,你過來幹嘛?”昭昭聽著聲音扭頭,對方粗聲粗氣的暴躁模樣讓她心情差了三分。
洛塵看著不待見他的昭昭,再看看她懷裡一聲不吭的鳥人,心頭一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才把手裡的東西遞到她面前:“藥油,療傷用的。”
昭昭狐疑的看了一眼這虎獸,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難不成他是來賠罪?這哪像啊,真不是要追著揍溫辭?
洛塵看著眼前的雌性抱著那鳥人一副提防護崽的模樣氣的心肝直抽抽,虎尾巴抽的旁邊木柱砰砰作響,不可置信的瞪眼大喊:
“嘶,這,這可是我部落裡最好用的藥油,我出門就帶了兩瓶,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生氣的將東西塞到昭昭手裡扭頭就走出藥房。
昭昭莫名其妙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再看看氣沖沖出門的虎獸,他生氣個什麼勁?脾氣這麼暴躁,有這麼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