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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年紀輕輕就腎虛

【牛飛當真是個聰明人,也豁得出去。他收到周元德親自帶人搜查華清宮和榮貴妃被貶為貴人的訊息,久久不見華音殿散場,預感不妙,留下一封認罪書,乾脆地以一根白綾了結性命。】

【看似有選擇,實則沒選擇。若牛飛選擇供出高嬪,不僅要受重罰丟了管事的位置,牛侄子和牛侄女也必然只有一死。可若他一力擔下罪責,以命保住高嬪,高家便會善待牛侄子和牛侄女。】

【嘖,牛飛這是用自己的命換牛侄子和牛侄女的命啊。這事兒高嬪做得隱秘,牛飛這一自盡,除了高嬪的心腹之外,再無其他人知曉,高嬪算是安全了。】

想到此,楚流徵又往高嬪的位置看了一眼。

【瞧瞧人家多鎮定,多胸有成竹,怕是早就料到牛飛會怎麼選了,一點不帶怕的。】

高嬪確實猜到了,但不敢完全肯定。

所以她也只是表面鎮定而已,實則心跳早就失了序,手心裡全是汗。

直到跑去傳話的小太監回來稟報牛飛的死訊,高嬪那顆懸著的心才徹底落回了原處。

她不動聲色地攥了攥帕子,將掌心的冷汗蹭去。

“懸樑自盡?”蕭靖凡明知結果卻也裝出驚訝的樣子。

小太監恭敬地呈上一封血書,“這是在牛公公住處找到的認罪書,請陛下過目。”

說是認罪書,其實就是一塊白布,像是從中衣上撕下來的,上面寫滿了血字。

周元德上前接過,確認血書沒問題才轉交給蕭靖凡看。

布料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但離得近了依然能聞到一股子淡淡的鐵鏽味。

蕭靖凡眉心微蹙,看完血書之後將血書重重地往桌上一拍。

楚流徵站得近,猝不及防被震了一耳朵。

【蛙趣!暴君還有工夫拍桌子呢,再不派人去華音殿的庫房抓小平子,小平子也得死了。】

【嘖嘖,看不出來啊,竹青竟然會些拳腳,這會兒正在去殺小平子的路上呢,打算也給他弄個自盡。】

蕭靖凡:!

他當機立斷道:“牛飛只認下調換蠟燭暗害雲妃之罪,對香粉卻隻字未提,把看守庫房的人盡數拿來,朕要親自審問!”

“唯!”周元德立刻帶著人去庫房拿人。

肖貴嬪緊張得手握成拳,眼睛望著門口的方向。

竹青一定要得手啊!

【哎嘛,暴君總算反應過來了,快快快!周公公你跑快點啊!竹青已經到了喂!】

楚流徵緊張地為小平子的小命捏了把汗。

小平子可是給肖貴嬪定罪的重要人證,死了的話這條線索又斷了!

【啊啊啊!看到了看到了!】

【周公公衝過去了!】

【哇哦!這泰山壓頂,周公公厲害……呃,咋還閃著腰了呢?嘖嘖,經不起誇,還是小安子靈活,把人給擒住了。】

【蕪湖全部落網!!】

楚流徵都不困了,雙眼精神奕奕,就差一盤花生瓜子。

蕭靖凡:“……”

片刻後,周公公讓小安子扶了回來。

【嘖,周公公真該減減肥了,這扶著腰的樣子咋那麼像茶壺呢?還是容量超大的那種。】

聞言,蕭靖凡下意識瞄了眼桌上的茶壺,然後再看了眼自己的大太監,就……真的還挺像。

他唇角揚了一下,又飛快地拉直,肅容問:“怎麼回事?”

“回陛下的話,奴才帶人趕到庫房的時候,正瞧見這個宮女準備行兇,奴才一著急就衝了過去。”周元德有些尷尬,“腳下一個沒收住,不小心把腰閃了。”

蕭靖凡:“……噗!”

他就笑了一聲,立刻收住,彷彿方才什麼都沒發生。

眾人:“……”

我們耳朵不聾啊喂!

【嘖嘖,暴君竟然也會幸災樂禍!】

楚流徵詫異地瞄了蕭靖凡一眼,感覺皇帝兩個字似乎沾上了點人氣兒。

周元德這個被‘幸災樂禍’的當事人還挺高興,就覺得自己這一摔能搏陛下一笑特別值。

蕭靖凡到底還有點人性,笑過之後對自己的大太監擺擺手:“去找太醫看看,小安子留下回話就行。”

“謝陛下恩典。”周元德心中感動,越發覺得自己傷得值了。

有小太監上前來扶他去找太醫治傷。

這會兒工夫,小平子和竹青已經被押入了殿中。

小平子顯然有些驚魂未定,都不敢和竹青靠得太近。而竹青則被麻繩捆著雙手,旁邊還站著一個壯實的嬤嬤,眼也不錯地盯著她。

“竹青,這是怎麼回事?”肖貴嬪一臉驚訝地看著竹青,“你做了什麼?”

竹青抿抿唇,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真被毫不猶豫地捨棄的時候,她心裡還是有些不適。

她垂下頭,沒有回應肖貴嬪。

見狀,肖貴嬪心裡一咯噔,以為竹青變卦,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聽身旁之人輕輕地笑了一聲,“陛下都沒開口呢,肖姐姐這般著急作甚?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肖姐姐做了虧心事心虛呢?”

這話帶著些玩笑口吻,彷彿隨意一說,卻正好踩中了肖貴嬪的痛腳。

“你渾說什麼?”肖貴嬪瞪向沈嬪,“我何曾做過虧心事?”

沈嬪似被肖貴嬪的疾言厲色嚇到了,訥訥道:“我只是想同姐姐玩笑一句,姐姐怎麼真惱了?”

肖貴嬪接著瞪她:“事關皇嗣,如何能用來玩笑?”

“肖姐姐教訓的是,是妹妹失言了,請肖姐姐莫怪。”沈嬪緩緩起身朝肖貴嬪福了一禮,眉眼垂著,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噫茶味兒都飄到我這裡來了。】

蕭靖凡:?

哪裡有茶味?他怎麼沒聞到?

肖貴嬪也覺得茶味兒沖鼻,恨不得在面前這張芙蓉面上扇一巴掌。

她冷哼一聲:“當真覺得有錯,日後就謹言慎行,莫要再犯。”

“妹妹謹遵姐姐教誨。”沈嬪自然沒漏看肖貴嬪眼底不善的神色,但她不在乎,她只是想借此機會叫陛下看到她的價值,這樣她才能再次上位。

想到此,她唇角微抿,坐下的同時撩起眼皮朝蕭靖凡瞥去,端的是眼波如水,柔美無雙。

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蕭靖凡將手肘搭在椅子扶手上,出神地想茶味兒是什麼,沒注意,倒是站得挺近的楚流徵注意到了。

【哇哇哇,這含情脈脈又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兒,別說男人了,女人也頂不住啊!暴君咋一點反應都沒有?】

被心聲喚回神的蕭靖凡:?

【嘖,暴君該不會真的熬夜太多不行了吧?年紀輕輕就腎虛神馬的,哎嘛,太虐了。】

蕭靖凡:“……”

他磨了磨後槽牙,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一指楚流徵,“牆角站著去。”

楚流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