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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哭什麼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寧鳶笑聲一頓又低下頭痴痴低喃:“你逃不掉的……”

昭昭在一句句詛咒般的低喃中徑直轉身離去,這個遊戲她在後期開發公司宣告瀕臨破產時聽說賣給了別的遊戲公司。

她本身就很喜歡玩遊戲,大學也就讀數字遊戲設計專業,一路順藤摸瓜應聘進了天星,參與了這個遊戲的最佳化,誰知道剛乾完就被踢出去了

因為喜歡,她厚著臉皮去找劇情最佳化部門請人家吃了幾頓飯,摸到了微調劇情和最新訊息,虛擬時空開發局對這個遊戲很感興趣。

墨蘭——時空系統背後的東家,地位處於虛擬時空開發的頂端,可惜這個開發局對於玩家的聘請條件很神秘,不僅不要錢還會送體驗官福利。

原來不要錢,要命。

不過她的命可不是那麼好拿的。虛擬時空一旦啟動除非裡邊的活人都死了,否則不能停止與調整劇情。

並且她總有一種預感,他們不是為了任務者失敗想提前結束時空運轉,問題應該在她自己身上。

調整好情緒開門,

由於寧鳶是雌性身份特殊,所以是單獨的一間牢房隔開,羽守在門外根本聽不見裡邊的動靜。

“沒事吧?”

感受到眼前高大雄性的關切,她忍不住抬眸仔細的打量著這張臉,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紅寶石般的瞳孔配上丹鳳眼更顯邪魅高貴,薄唇平添幾分無情。

這就是虛擬數字建模?他的神態動作無比的真實自然。

“沒事。”昭昭抿嘴擠出一抹笑,抬手握住羽的胳膊,藉著他的力往外走。

“我抱你。”

“不用,我可以。”昭昭拽住對方的胳膊神色自然彷彿沒有看見他失落的眼神。

就這樣兩人慢慢的往外挪動,她感受著掌下有勁的胳膊,每一寸肌肉的牽動都是那樣真實,為什麼會是資料,怎麼能……只是資料呢?

他們對自己的關切也只是走在程式之下嗎?明明寧鳶手握墨蘭的系統,怎麼會任務失敗,劇情在她和塞壬相遇的那一刻就全線崩盤,這個世界卻照常運轉。

這裡絕不是純粹的數字編碼,一定有什麼東西在維持時空的運轉。

昭昭眸光一亮想通了什麼,抬頭看向門外打發走其他雄獸在門口等她的兩人,對上那雙透藍的雙眸,昭昭情緒開始失控有些委屈的喊著他的名字:“塞壬!”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塞壬著急的大步上前接過她的手,一把將人攬進懷順帶剜了一眼帶人亂跑的黑隼。

“沒有,想你了。”

昭昭抬起右手環住他精壯的腰身,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淡淡泛苦的海鹽味,微涼有力的懷抱讓人格外安心。

玩遊戲的時候覺得能夢到他是最開心的事。製作遊戲的時候覺得能完善到有他的立繪最讓人開心。掉進遊戲的時候覺得能看見他已經很開心了。

可人的慾望無窮無盡,和他在一起以後覺得他要是真的存在而不是虛擬數字編碼,有自己思想獨立的靈魂該多好。

或者這就是一個真實獨立的世界該多好?

塞壬蹲下身子拉起她的右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單手將人抱了起來,不懂得怎麼表達的笨笨人魚只會問:“餓不餓,帶你去吃好吃的。”

“餓了。”

昭昭貪心的將額頭貼上他的臉頰,閉眼感受著自己體內突然冒出的熱流撫慰全身痠痛,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裡冒著熱氣?

這個東西就是他們想要的吧?上一次出現是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她還不想死,這次呢?昭昭閉眼仔細回想剛剛熱流產生之前,她是想著如果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就好了。

難不成這個東西和她的想法產生呼應的時候才會啟動?

想著想著就不自覺的睡著了。

被兩人遺忘和無視的兩隻隼厚著臉皮一起跟在後邊,羽幽深的打量對方泛青的手背嘴角勾起揶揄的弧度。

“這位大人,您一共幾位?”

“兩位。”

飯店的跑堂熱情的湊上前,目光觸及到對方懷中雌性的衣角便不再抬頭,連聲招呼著上樓,實力越高的雄獸對其他雄性的目光越敏感。

店裡突然來了三個六紋獸,瞬間寂靜。

塞壬輕聲說完便上了樓,兩隻隼跟在後邊齊聲道:“三位!”

跑堂愣了愣撓撓頭看著你不讓我我也不讓你的二人,笑得有些為難:“二位,你們……”

眼神若是能化為武器,現場早就刀光劍影滿目瘡痍。

溫辭眸中笑意不減,輕聲開口:“那便四位。”

“哼。”

羽冷哼一聲撞開溫辭的肩膀快步上前坐到昭昭的身側,溫辭璀璨的琥珀眸中閃過一縷暗色,笑容不減跟了上去坐到了昭昭對面。

“推薦一下吧。”

剛小憩一會還沒有回神的昭昭看著獸皮選單,根本看不懂是畫的啥,可見繪製者的用心。

畫的很好,下次別畫了。

“咱們店最受雌性喜歡的便是雲耳芙蓉湯,炙烤羊腿,鮮湯牛全。”

“再加個羊奶羹。”

塞壬補充了一點便將選單還給跑堂,昭昭合理懷疑他可能也沒看懂,因為羊奶羹壓根不在第一頁。

撐著下巴打量著目光灼灼的溫辭,她就沒懂了,這人跟著來鬧什麼?

可能她眼底的疑惑太明顯,溫辭笑意加深還略有些驕傲:“我打贏了那些公會的雄性,塞壬也同意我追求你了。”

“他同意有什麼用,我又沒同意。”

昭昭毫不在意語氣淡淡的吐出一句話,讓好心態的溫辭笑容一僵。她垂下眸繼續說:“確實,大陸雄多雌少,但我不喜歡心思複雜喜歡拿捏別人的雄性,當眾挑釁我的配偶,要不是在公會你是想車輪戰累死塞壬麼?”

話裡的冷漠厭惡讓溫辭收斂了笑容緩緩低下頭,被說破了心思的他陡然升起一抹不知名的興奮和勢在必得。

昭昭看著低下頭看不清神色的溫辭頓了頓,緩和的解釋:“祭祀那日你幫了我,到時候讓塞壬幫我準備一份謝禮給你,追求就不必了,我……”

“我……只是,想,保護你。”

哽咽的聲音讓她越說越小,昭昭有些頭痛的看著對方低頭顫抖的肩膀,還有放在桌面明晃晃烏青的拳頭。

昭昭望著吧嗒吧嗒掉眼淚的溫辭陷入了震耳欲聾的沉默,再看看傻眼的一魚一隼,搖搖頭只吐出幾個字:“哭什麼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小劇場)

小紅隼震驚,小紅隼委屈,小紅隼淚奔咻的一下奪窗而出。

女人,你冷酷你無情你…你…(忘詞)

某昭:你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