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麼多事,閻王爺不是沒收她的命嗎?
“放心吧!死不了。”楚寒衣笑道。
秋桐點頭不敢打擾她,“奴婢去外面守著。”
楚寒衣覺得心口不痛了,就沒有管,她不愛打坐。
跑床上去睡一覺。
晚上南宮北璃回來,她不知道。
感到有熱熱的氣息往他身邊靠,一夜好眠。
第二天。
就是兩個側妃進宮的日子,大白天的就進宮,沒有晚上進宮的,這兒的風俗娶妻才是晚上擺席。
妾室進門是白天,還得從宮門的小側門進宮,到了東宮也是從側門,而是聘禮有規格,嫁妝隨主家。
兩位側妃的嫁妝顯然豐厚,尤其是百里笙簫,十里紅妝不為過,鄭素芸不得太后見待只是太后的棋子,但鄭大老爺卻是極為寵愛她,大房沒有嫡女,只有她一個庶長女,嫁妝按照嫡女規格給了。
沒有奏樂,只是一頂轎子從東宮側門抬進來,兩人都穿著禮部準備的玫紅色嫁衣,拿著精緻的喜字扇子,遮住臉,沒有鳳冠霞帔,就這樣進宮了東宮。
這宮裡的規矩倒是十分嚴謹。
就這樣在宮女的帶領下進了房間。
東宮分南北偏殿,主殿是太子和太子妃居住,南北偏殿就是太子妾室住,百里笙簫和鄭素芸分別住一個偏殿,但不是獨居,以後有了新人還得跟她們住。
像過幾天文蘭進宮就得跟鄭素芸住一起,後來再來兩個淑人就得也是住進南北偏殿廂房住
東宮後院是十分寬敞,就跟一個小皇宮一樣,有三宮六院的區分。
楚寒衣出來瞧了眼,沒有驚動任何人。
“太子什麼時候回來?”
靈葉道:“回娘娘,殿下應該會早些回來,按照規矩要見一下兩位側妃。”
楚寒衣輕哼,“那我們回去吧!他回來不用跟我說了,讓他直接去見兩個側妃。”
想起幾年前,他納側妃的事,可是巴不得和蘇清柔入洞房呢!
現在又來了兩個年輕貌美的。
楚寒衣越想越不得勁,要是她能活長一點,等兒子長大了,就早點送他下去,以後她做太后,帶著兒子上位。
免得看著他左添一個右添一個新人,坐享齊人之美,讓她心裡堵得慌。
不好!她又心口疼,肯定是被氣的。
楚寒衣跑回屋裡,睡覺要緊,睡著了不會胡思亂想,乾脆給自己紮了一針,直接昏睡過去。
看她臉色很不好,棋嬤嬤和錢嬤嬤都擔心。
等南宮北璃回來就立刻稟告,“殿下,太子妃身體不適。”
“為什麼不早說!”南宮北璃聽說了立刻進來探望,“寒兒!”
楚寒衣剛睡醒,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的,“有事?”
“聽說你身體不適,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來人,傳太醫。”南宮北璃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就立刻道。
“不用,我……這是老毛病了,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今天是殿下添新人的大好日子,不好傳太醫。”
“殿下不用擔心,臣妾沒有什麼大礙,你去見兩位側妃吧!”楚寒衣起身伸展腰肢,睡了一覺通體舒服。
南宮北璃轉身對棋嬤嬤道:“太子妃身體不適,讓兩位側妃早點休息吧!本宮今天不去了。”
棋嬤嬤看了眼楚寒衣默默退下去安排。
楚寒衣揚眉看他一眼,“你不去不怕她們鬧?”
“鬧就宮規處置。”男人語氣冷漠,神色幾染了幾分不悅。
楚寒衣走到餐桌上,端起燕窩粥喝了口,“你拿我做伐子,不是給我招黑嗎?”
“寒兒,你真想我去見她們?”南宮北璃對她這樣無所謂的態度,感到不悅。
好似他只是她宮鬥奪權的棋子,高興的時候哄兩下,不高興的時候就一腳踹開。
這感覺真不好!
楚寒衣垂眸將燕窩粥吃了,放下碗道:“不想,只是你現在不去,以後也不許去。”
南宮北璃笑了,“好,本宮不會去找她們。”
說著他過來將她抱起。
紅燭搖曳,牆上身影交織,一夜無眠。
……
“殿下今晚不會過來,兩位主子先早些休息吧!”
棋嬤嬤和錢嬤嬤分別去了南北偏殿,說了同樣的話。
北殿住著鄭素芸,她咬了咬唇,目光望了眼主殿,“多謝嬤嬤,我知道了。”
錢嬤嬤點了點頭,“奴婢告退,側妃娘娘早點休息。”
鄭素芸沒有哭鬧,畢竟她和南宮北璃壓根不熟,他沒有去百里笙簫哪裡,也沒有來她這裡,而是在楚寒衣屋裡,第一天,這樣很公平。
她還擔心南宮北璃因為和百里家比較熟,而故意冷落自己。
錢嬤嬤告退後,她就讓人服侍自己洗漱睡覺了。
但百里笙簫這邊卻沒有這麼好糊弄。
“太子妃怎麼好端端身體不適?那我要去看她一下。”百里笙簫扔下扇子,起身就要去主殿。
棋嬤嬤忙攔住她,“側妃娘娘,不可。”
“殿下和太子妃已經休息,你這樣做不合規矩也會衝撞殿下的。”
百里笙簫氣結,“今天是我第一天進宮的日子,璃哥哥不可能不來見我。肯定是太子妃……她故意的,她故意這個時候謊稱身體不適。”
“你給我讓開,我要見太子。”
棋嬤嬤頭疼不敢一直阻攔,見她衝進主殿,只好跟著。
不過百里笙簫到了門口就被暗衛攔了下來。
“見過側妃娘娘,殿下已經休息,請您明日再來請安。”長安和長庚守在門口。
百里笙簫停下來,仔細聽,可以聽到幾面傳來女子嬌喘的聲音,嫵媚勾人。
她再不經人事,也明白裡面的人在做什麼。
“璃哥哥……璃哥哥……”她眼眸通紅,非要見到南宮北璃,哭著大喊大叫。
長安等人嚇了一跳,想把人拖下去,但百里家的人看著,不好太過分,只能勸說。
但百里笙簫不聽,一直哭鬧不止。
沒辦法南宮北璃起身,還有些氣喘,額頭冒出汗水,結實的胸膛上也是汗津津。
“我去看看,你先歇著。”
楚寒衣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但她此刻面若桃花,氣色極好,休息了一下就沒有那麼累。
跟著起身在屏風後面看著。
南宮北璃穿上中衣,長褲子,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走出來,“吵什麼?”
神色冷酷,語氣冷沉,一看就是心情不佳。
百里笙簫在門口哭鬧著,看到他就推開暗衛跑進來,“璃哥哥……”
進來想要抱他,卻突然停下來。
因為他周身的氣息都是別的女人的味道。
都是楚寒衣身上的……帶著淡淡的藥香氣息,還有一絲女子獨有的香甜味。
他們必定是做了極為親密的事情才會沾染上她的氣味。
“璃哥哥,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你怎麼可以跟她在一起?”百里笙簫以為自己可以忍受,但真正面對的時候,根本不做不到,她沒有辦法忍受,霎時聲音尖銳地大聲指責。
“你還有沒有規矩!”南宮北璃是十分在行拿捏人。
尤其對不喜歡的女人,他是極為無情,冷漠的眉眼,冰冷的語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勢就足以讓人不寒而慄。
百里笙簫生生被逼得往後退了一步,“璃哥哥……”
“在宮裡要喊殿下,念你第一天進宮就算了,明天開始好好學規矩。”
“來人,送她回去。”南宮北璃冷聲,語氣毫無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