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什麼風把您吹了!”鄭大老爺笑臉相迎。
鄭淮安跟著一起去楚家的,沒有回來,跟楚雄一起在下棋,兩人已經握手言和。
對於孫若薇這個嬌妻,鄭淮安總的來說甚是滿意。
十分寵愛。
所以孫若薇敢不打招呼就先回來了,“大爺,郡主聽說大嫂病了,就特意來探望。”
“那真是有勞郡主記掛。”鄭淮南笑容僵住,不動聲色地帶他們去後院楚芯居住的院子裡。
看守的人已經撤離。
換成了全部都是原本楚芯帶回來的人。
表面上看不出端倪。
“芯兒,她最近頭疼,總是睡不著。”
“應該只是感染風寒了,怕病氣過給郡主,所以隔著屏風說話吧!”
楚寒衣笑道:“不用,我可以給姑姑診治一下。”
說完她邁步進去,鄭淮南緊跟著。
楚芯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無光,面色憔悴,像是臥病不起,沒有精神氣,看到楚寒衣的時候,並沒有太大反應,不認為她是來救自己的。
“你來做什麼?”她還是一副老樣子。
鄭淮南滿眼警告瞪著她,讓她老實點,不然會吃苦頭。
“郡主是來探望你的。”
楚芯很怕他,看到他就害怕,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我沒事,不用你探望,趕緊走。”
對她的表現,鄭淮南很滿意,“郡主,芯芯心情不大好,我們先走吧!等她好點,我會帶她回楚家看老太太。”
楚寒衣笑道:“姑姑,是祖母讓我來的,聽說你病了,她讓我來給你看看身體。”
孫若薇道:“是啊,祖母很擔心你。”
聽到這話,楚芯眼淚溢位來,“好,那你們坐吧!”
她聽明白了,是老夫人派她們來的,那肯定是來救自己。
“大爺,麻煩你先出去,我要給姑姑檢查身體。”楚寒衣笑道。
鄭淮南不悅看了眼楚芯,暗含警告,“沒關係,郡主給她看就是,我不會妨礙你們。”
他怕楚芯不老實。
楚寒衣沒有趕他走,坐下來給楚芯把脈,擄起她的衣袖看到青紫傷痕,“姑姑,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
“嗚嗚,是他打我的,你們快帶我走。”楚芯再也繃不住大哭。
鄭淮南暗氣,眼底閃過狠厲,“胡說,芯芯別鬧,你身上的傷分明就是自己摔的。”
楚寒衣笑道:“是摔的還是打的,本郡主會看不出來嗎?”
“鄭大老爺,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虐待正妻!”
“我要帶姑姑回去。”
鄭淮南著急,讓人攔住,“你不能帶她走。”
“哼!本郡主看誰敢阻攔!”
楚寒衣帶了暗衛,“收拾東西,我們回府。”
楚芯趕緊拿了衣服穿上,“先走東西回來拿。”
只是她剛起來就渾身癱軟在地。
“啊……我的腿……嗚嗚,我中毒了,不能走。”
“這男人說要廢了我的腿。”
“你快救救我……”
……
楚雄和鄭淮安在院裡下棋,看雪景,還挺愜意。
這個時候有人過來稟告,“王爺,郡主帶大姑奶奶回來了,聽說大姑奶奶被鄭大老爺軟禁,下毒,毆打,現在雙腿殘廢。”
“什麼?”楚雄聞言瞬間捏碎手中茶杯,狠狠瞪著鄭淮安。
“鄭淮南他敢!”
鄭淮安站起來,“可能是誤會,我們先去看看,這件事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不會讓大哥這麼做的。”
楚雄氣急了,趕緊去春暉園。
只是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老夫人和楚寒衣的談話。
“祖母,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娘是怎麼死的了吧!”
聽到這句話後,他和鄭淮安齊齊停下腳步,示意人不許聲張。
楚寒衣瞥了眼外面,唇角冷勾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現在楚芯中毒,雙腿殘廢,如果她不治,那她就廢了。
老夫人最疼女兒,見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嘆口氣,“沒錯,我知道。”
楚雄拳頭一緊,死死盯著門縫裡的人。
“當年,你娘從宮裡回來就中了毒,但不是致命,因為中毒不深,其實可以解毒,但你娘要保住你,你爹爹不讓。”
“最後拗不過你娘,太醫提議可以先生下孩子,再解毒。”
“本來是你娘是不用死的,那份解藥王太醫調配出來了,在你娘生下你後迅速服用解藥就可以解毒的。”
老夫人說著抹了把眼淚,“可解藥被調換了,是我讓人調換的,然後又讓人給你娘床底下放了大量的紅花,造成你娘大出血難產而死的假象。”
“其實你娘是被毒死的……那被調換的是毒藥……”
聽到這裡楚雄恨不得衝進去,卻被鄭淮安一把攔住。
緊接著裡面傳來楚寒衣的聲音,她憤怒道:“您為什麼這麼做?我娘哪裡對不起你,就因為姑姑喜歡的人喜歡我娘,因為我娘生不出兒子嗎?”
老夫人瞪著她淚聲俱下,“是,都是因為你娘,我們這個家支離破碎,你爹爹為了你娘不願意納妾,沒有兒子被人笑話一輩子,芯芯因為你娘小產終身不孕,難道你娘不該死嗎?”
“那毒藥誰給你的?”
老夫人吸了吸鼻子,“鄭貴妃讓你姑姑送來的,她說只差一點你娘就可以歸西。”
“因為在宮裡你娘吃了小璃王給的點心,只是吃了一小口,中毒不深,那點心你娘沒有吃完,吃了一小口她就覺得有問題,迅速不吃然後回家,找了太醫。”
“而安排人給你下毒的人是鄭貴妃。”
“她這麼做,是不想你娘勸說你爹,扶持璃王,幫端妃上位做皇后。”
楚寒衣氣笑,“而您就幫著助紂為虐,毒殺親兒媳?老夫人還真是大仁大義,沒有對我痛下殺手呢!”
“你畢竟是雄兒的親生骨肉。”老夫人說出來心裡好受多了,藏了這麼年的秘密,因為看到她,會想起柳氏,她就讓人從小將楚寒衣扔在寒山院不見她。
“我痛恨的只有你娘,寒兒,祖母知道錯了,你救救你姑姑好嗎?”
“害死你孃的人是鄭貴妃。”
楚寒衣再次問,“那端妃的腿誰打斷的!”
“應該也是鄭貴妃,具體是不是我不知道,她既然想到利用小璃王之手毒殺你娘,讓雄兒痛恨端妃和璃王。那就應該是她做的。”
“我知道都說出來了,別的不知道。”老夫人聲音哀求,看著女兒痛苦躺在地上掙扎,心如刀割,“寒衣,你饒了你姑姑吧!”
砰!
就在這時房門被開啟。
“先問問,我爹爹同不同意吧!”楚寒衣回頭看了眼父親,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