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輸了,給你道歉。”楚寒衣道。
南宮北璃笑道,“不要開玩笑。到時候別人會笑話本王欺負一個女人。”
“是啊!你不會武功,要是有什麼閃失,楚雄會找我們母子算賬。”端妃不贊同這麼做。
楚寒衣道:“不用比武,是比拳腳功夫,王爺只要不用內力就可以。”
“還是說王爺怕了我這個弱女子?”
南宮北璃眸色幽幽一沉,“激將法對本王沒用,不要鬧,先給母妃治療腿。”
“好,那我們的事等一下再談。”
楚寒衣想了一下覺得有道理,他們之間的事私底下解決,於是放下藥箱,“麻煩王爺,將娘娘的骨頭震碎。”
端妃有些害怕,“我的腿最近輕鬆了很多,是不是把毒清除掉就可以了?不用震碎吧!”
“你雙腿是被打斷的,本身就已經壞死,需要重新接骨。”
要是沒有乾坤鐲送來的特效藥,還不一定能治好的。
遇到她,算她幸運。
“可過了這麼多年真的可以恢復如初嗎?”
楚寒衣道:“保證能讓你站起來。”
“蕭燼現在已經可以站起來走幾步路。”
“腿恢復了知覺,他的情況跟你差不多,如果娘娘不信任我,那我們就不用治療。”
端妃臉色微變,抬頭看著自己兒子,身邊沒了賈嬤嬤,很多事感覺拿不定主意,她愈發依賴兒子,“璃兒…”
“母妃,相信她吧!兒臣陪著你。”
端妃點了點頭,“好!”
楚寒衣見他們商量好,就拿出銀針封了她的穴位。
接下來的過程跟治療蕭燼的一樣。
端妃感覺不到疼痛。
過後上藥,固定。
弄好花了一個時辰,楚寒衣站起來有點頭暈目眩,險些做到。
“小心!”南宮北璃急忙扶住她。
“多謝王爺。”
楚寒衣輕輕抽回胳膊,“現在可以談談我們比試的事了嗎?”
“你現在的情況怎麼比?不要再胡鬧。”南宮北璃低聲說道。
“我和你父親之間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
“有時候他也會打傷本王,那本王找誰說理去?”
楚寒衣剛才就是一時氣不過才跟他提出這個要求,“王爺要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可以衝我來,沒有必要牽連旁人。”
南宮北璃目光頓住,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本王沒有遷怒,對你也沒有什麼怨氣。”
“跟你父親就正常的競爭,你不為本王考慮,總要為兩個兒子焦慮吧!”
楚寒衣瞬間沒話可說,“好,我明白了。”
“王爺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南宮北璃心裡雀躍,她難得主動有事求他,“本王送你回去,一邊走一邊說。”
“我想密談。”
就是秘密嗎?
南宮北璃唇角冷勾,“嗯,先回去。”
“母妃,兒臣先告退。”
端妃看著兒子對楚寒衣還有情,心裡不免嘆息,不好多說什麼,“好……”
……
“你找本王什麼事?”這會男人心情好像不錯。
上了她的馬車便問。
楚寒衣道:“我想你幫忙,解除鄭貴妃的禁足。”
“你說什麼?”
南宮北璃好心情不過一會,瞬間崩塌跌落谷底,“為什麼?給本王一個理由。”
不會是因為靜王吧!
楚寒衣想自己查清楚這件事,之前因為大動干戈,打草了驚蛇,才被人算計,導致現在案子撲朔迷離,最終不了了之。
只有鄭貴妃解除了禁足。
楚芯才有機會跟她見面。
兩人見面才會露出馬腳。
這兩個女人肯定有問題,她不想再打草驚蛇。
想了一下打算先隱瞞他:“爹爹最近因為這件事忙得焦頭爛額,又受傷了,我不想他再這麼辛苦。”
“王爺就當買一個人情給我,怎麼樣?”
南宮北璃冷笑,是心疼楚雄,還是心疼靜王呢?
現在楚雄不讓她跟自己復婚,目的不就是等著靜王榮登寶座後送她進宮。
男人面色冷酷,看不出喜怒。
“憑什麼本王要幫你?人情在本王這裡不值錢,何況本王不是第一次幫你了。”
“郡主每次都是翻臉不認人。”
“這件事本王做不到,郡主還是找別人吧!”
楚寒衣撇了撇嘴,要是早知道他的狗脾氣,她真的會一巴掌乎過去,說翻臉就翻臉。
這世上怎麼會有他這種男人?
“王爺……”
見他氣得要跳下馬車,楚寒衣忙拽住他衣袍,“你幫我一次,以後你有事我也幫你,好歹是前妻,你真的就這麼絕情嗎?”
南宮北璃冷笑,“本王就是這樣的男人,冷酷又絕情。”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郡主請自重,如果你再這樣糾纏著本王,那就不要怪本王對你做。”
楚寒衣輕哼,“要對我做什麼?”
“你說呢?”南宮北璃轉身抓住她手腕,“本王是正常男人,對送上門的女人,不會拒絕。”
“別的女人送上門,你也會要?”楚寒衣眸光水色盈盈盯著他。
南宮北璃喉結滾動了動,“看是什麼女人。”
“說起來,你中了情蠱,不能碰別的女人。”
南宮北璃眸光微微閃躲,“嗯。你要是願意給本王暖床,本王可以考慮幫你一次。”
之前還說他給她暖床的。
楚寒衣輕哼,男人的嘴果然靠不住。
“昨天晚上不是暖了嗎?”
南宮北璃頓了頓,然後氣笑道,“昨天是本王幫你。”
“跟你說不通。”
她太放肆了,最近太寵她的,寵得她恃寵而驕,半點不把他放在眼裡。
從今天開始他振夫綱。
“本王還有事,郡主要是沒有什麼事要說的,那就請鬆手,昨天晚上是看你中了藥,怕見死不救以後孩子們要怪本王。”
楚寒衣見他鹽油不進,撒嬌也不吃,不知道怎麼勸說,她不喜歡低三下四求人,可她現在又需要他幫忙,“你先幫我,過後我補償你。”
“因為今天不行。”
昨晚折騰太久了,腰痠背痛,她小身板承受不住。
南宮北璃眸色一沉,心裡說不出來的煩躁,她居然為了靜王,願意獻身。
“為什麼你一定要幫靜王?”
楚寒衣疑惑,“我幫的是我爹。”
“都一樣,有區別嗎?鄭貴妃是靜王的母妃。”
“你不願意,那算了。”
楚寒衣鬆開他的衣袍,要她一直求著他,她也不樂意的。
“郡主做事總是半途而廢嗎?”南宮北璃反而不走了,像是要跟她對著幹。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