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看你表現。”
南宮北璃端坐好,等著她投懷送抱。
既然非要他幫忙,總要給點他甜頭,不能每次都是他伺候她。
這種事,楚寒衣還真沒有幹過。
他要是不主動,她就不理他的。
沒有想到會有風水輪流轉的一天。
楚寒衣咬了咬牙,往他懷裡一坐,仰頭親了他臉頰,“這樣行了嗎?”
南宮北璃覺得不夠。
她親這麼一下,貓兒撓心肝了,讓更想。
抬手扣住她後腦勺,低頭深吻。
不能吃肉,喝口湯總行的。
過了好半天他才鬆開她。
楚寒衣微微喘息,低頭看了眼發現不能看,衣衫不整……髮髻都歪了,“現在總可以了吧?”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鄭貴妃要是放出來了,對本王不利。”
好不容易才把人弄進去,奪走她鳳印。
再放出來,回頭再除掉就難了,她不想想,他一個人要對付靜王和楚雄兩個人。
她心疼她爹,卻不知道心疼她。
南宮北璃心裡越想越氣,“只是一個吻,就想本王便宜了靜王,不可能。”
“本王沒有盡興,郡主什麼時候讓本王盡興了,那就本王就答應你。”南宮北璃幫她整理衣服和歪了的髮髻。
這個時候馬車停下來。
他起身下了馬車,唇邊多了抹胭脂紅。
下了馬車他抬手抹了一下,看著指腹上的胭脂,放唇邊舔了舔,滿意地笑了,“送郡主回楚王府。”
暗衛統統低頭不敢看。
此刻的男人紅光滿面,唇色鮮紅,極為誘人。
可想車內是何等的春色撩人。
南宮北璃覺得能這樣也不錯,等他做了皇帝,就把她搶進宮給他做皇后,天天寵幸。
看楚雄那個老匹夫能把他怎麼樣。
哼!
奪帝位,成了他迫切想要實現的目標。
……
楚寒衣氣得想踹他幾腳,但男人跑得快。
沒機會,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丫頭上來幫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妝容。
“郡主,您和王爺……”
靈葉和秋桐都是滿臉通紅,靈葉就算了,秋桐一個生了兒子的人,都臉紅。
因為他們這樣太讓人想入非非。
“是沒有斷掉嗎?”兩個丫頭大膽猜測。
楚寒衣閉眼假寐,“嗯,別說出去。”
那天晚上就是一個契機,難斷。
“不能讓爹爹知道,免得他擔心,氣壞身體。”
“等我查清楚當年的事再告訴他們。”
那這樣他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明明是夫妻卻搞得像偷情一樣。
秋桐她們也是哭笑不得。
不過主子開心就好。
“只有南宮北璃有辦法把孩子從屠鳳手裡接回來。”
秋桐笑容瞬間戛然而止,緊緊扣住手帕,“郡主是為了奴婢才這麼做的嗎?”
現在他們這樣的關係,南宮北璃不可能白白幫忙。
唯有楚寒衣委屈自己討好他。
“也不全是,南宮北璃就是那個脾氣,他心裡還有氣,現在不會答應白白幫忙的。”
“不過你不用擔心,過兩天,他心情好了,我就跟她說。”
她也派人去了張家。
讓張家出面幫忙。
但要給張家好處,張漾回了藥神谷說跟他祖父商量一下,現在的藥神谷一分為二,成了寧來一派和張家一派。
秋桐點了點頭,“奴婢明白,謝謝郡主。”
“嗯,不用擔心。”
“沒有那麼快能辦好,你耐心一點。”
秋桐表示自己能等。
只要孩子能回到她身邊,她多等一段時間都沒有問題。
就是擔心兒子在藥神谷會受委屈,屠鳳那男人脾氣不好,她不聽話走了,到時候不知道他會不會把氣撒在兒子身上。
……
楚雄從宮裡回來。
“王爺,郡主讓人送來了膏藥,郡主已經知道您受了傷。”暗衛送來藥。
楚雄眼眸微眯起,“寒兒去找南宮北璃了?”
“是,郡主去了明霞宮,之後是跟璃王一起出宮的。”
“璃王上了郡主的馬車,直到璃王府才離開。”
楚雄心裡很生氣,早就警告過他不準再找他女兒。
可那男人根本不聽。
沒辦法他只能儘快讓皇上冊封靜王為太子,到時候把璃王送去封地,這樣他們才有可能徹底斷掉。
“鄭淮安來過了嗎?”
暗衛道:“來過了,說是給郡主賠不是,送了不少禮物。”
“趁這個機會公主帶他見了四小姐。”
鄭淮安到現在都沒有忘記柳娘。
還想打他女兒的主意。
楚雄心裡險些氣炸,那天就想殺了他,不過想到楚芯,又想到了要給她一個教訓。
楚芯也沒有忘掉鄭淮安,和鄭大老爺的夫妻名存實亡,要是知道鄭淮安娶了長得像柳孃的孫若薇,肯定要氣炸。
這比罰她去莊子裡吃苦,內心的痛苦要百倍。
於是他就想鄭淮安娶了孫若薇。
聽說他回來了,南宮嘉華忙完就過來,“你真打算讓鄭淮安娶了孫若薇?”
“嗯。”
“她繼續留在家裡不合適,楚芯被休了,跟鄭家聯姻斷了也不太好。”
“思來想去孫若薇嫁給鄭淮安最合適不過。”
靜王和鄭太后都已經同意。
南宮嘉華道:“可我看孫若薇不想嫁給鄭淮安。”
“她更想嫁給你。”
楚雄頓了頓,隨後唇角淺勾抬手將公主摟入懷裡,“還吃醋?”
“沒有。”
她能不吃醋嗎?
不過不是孫若薇,而是柳凝玉。
沒想到柳凝玉這麼厲害,能讓京城兩個大人物鄭淮安和楚雄為了她終身不娶,熬成老光棍,這可以說是太難得,史無前例。
她心裡醋意大發快冒煙。
他怕是都不知道。
“公主,本王對柳娘……這件事你是清楚的。”
“不說以後對公主如何,本王保證除了柳娘,你在本王心裡就是第二。”
她堂堂公主只能排第二,到底是活人掙不過死人。
不過誰讓她愛他。
“嗯,那說好了,你只能在心裡偷偷想她。”
“還有你想她的時候不要告訴本宮。”
“以後除了本宮你不可以有別的女人。”
楚雄暗鬆了口氣,“好。”
“你受傷了,我給你上藥吧!”
“公主是金枝玉葉……”楚雄不想她這樣伺候自己,怪委屈她,畢竟是公主。
“哼,你嫌棄本宮笨手笨腳嗎?”
楚雄無奈:“不是。”
只是皮外傷,上了藥,他便抱了人上塌,換一種方式疼愛她。
也只有這個時候,兩人之間的所有不愉快的隔閡,才會煙消雲散。
……
楚寒衣是好多天後才知道,鄭淮安要娶孫若薇,還是太后的意思,他本不同意,但這次他沒有辦法再忤逆太后。
過去不娶妻,太后由著他。
這次不行了,他們需要跟楚家保持聯姻關係,他讓鄭老大休了楚芯,那就要彌補。
今天來聘禮,在楚家前院兩人相遇。
楚寒衣挺意外的,“國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