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我吃了國公爺送來的人參,應該是被人動了手腳。”
“你身上的松雪香是用薰香料一起燻過的,有問題。”
鄭淮安眸光犀利起來,“你的意思是有人要算計我們?”
“是,國公爺應該回去查查你身邊的人。”
楚寒衣起身遠離他,“國公爺請回。”
“那你要怎麼解毒?”
她身子骨弱,怕是扛不住的。
楚寒衣吃了一顆藥,“沒關係,我有解藥。”
雖說不一定能解開,但有點壓制的作用。
“不勞煩國公爺擔心。”就在這時南宮北璃掀起簾子,從風雪中趕來。
渾身的冷冽氣息,彷彿能瞬間將屋裡冰封。
“璃王……”鄭淮安看著來人,眉頭擰起。
兩人成親多年,現在是和離了,可畢竟曾經是夫妻。
“送客。”南宮北璃俊臉滿是陰寒之色,進來就脫了外面的長裘。
鄭淮安看了眼楚寒衣,起身離開了。
……
楚寒衣臉頰嫣紅,見男人過來,她下意識躲開,“我吃了藥,不礙事。”
“怎麼這麼不小心?想吃千年人參跟本王說,幹嘛吃別人送的?”男人卻沒有打算離開,步步緊逼。
楚寒衣心裡瞬間惱火,瞪著他,“你出去!我不用你幫忙。”
“不要本王幫忙,你想找誰?”
“鄭淮安那個老男人嗎?”南宮北璃冷笑,心裡氣死了,他才離開沒幾天,她居然就開始勾搭老男人了?
可真能耐!
“你要改嫁,也選擇一個能比得上本王的,選鄭淮安,他都可以做你爹了!”
越說越過分!
楚寒衣氣得抬手一把甩過去,“南宮北璃,我們不是夫妻了,本郡主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
“我選擇老男人,還是選擇小鮮肉,都是本郡主自己的事。”
南宮北璃側了一下臉,眼底閃過抹冷芒,“你寧願要一個老男人也不要本王?”
“楚寒衣你不要後悔!”
楚寒衣碰了碰鼻子,鮮紅的血滴落,她居然流鼻血了?
千年人參是大補的藥,加上那媚香……
很快她覺得氣血翻湧,沒辦法抵抗。
趕來拿了一顆藥吞進去。
“真不要本王?”南宮北璃將衣服脫了只剩下一件中衣,健碩的身體,展現在她面前。
楚寒衣氣結,他就是故意勾引她吧!
“不要!”
她扭頭,閉眼,極力忍著不去看他那露出的八塊腹肌。
“外面下雪,今晚的雪格外的寒冷。”
“天寒地凍的,郡主不怕長夜漫漫難熬嗎?”南宮北璃唇角淺勾,捉著她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楚寒衣睜開眼睛,盯著眼前活色生香的畫面,差點噴鼻血。
“南宮北璃,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出醜是不是?”
她咬牙將他推開。
跑進屋裡,發現除了那張軟塌根本無處可藏。
“你現在的情況不太正常,控制不住是正常的。”
“郡主不用害羞。”
南宮北璃笑著走進來,大搖大擺走到床上坐著,拍了拍了床榻,“過來。”
今晚你是怎麼也逃不掉的。
男人長得太好看,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誘惑。
楚寒衣竟不受控制,一步步走向他。
“先說好,我不會負責的……”
南宮北璃額頭青筋狠狠一跳,“你不負責的行為也不是這一次,不差這一回。”
“不過這次郡主想要,那就自己主動。”
楚寒衣眸光水色盈盈,舔了舔唇,上前兩人撲倒,親了親他臉頰,“南宮北璃……我難受……”
南宮北璃眸色幽幽一沉,抬手摟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反客為主。
“嗯,那你乖一點,很快就不難受了。”
“答應我,以後不準找別的男人,聽到了嗎?”
楚寒衣一整晚都彷彿身在雲端。
“嗯。”
……
次日,楚寒衣睜開眼睛。
緩緩扭頭看了眼,發現有個男人,腦子喝斷片一般。
“南宮北璃……你怎麼會在這裡?”
昨晚上折騰了一夜。
南宮北璃剛睡了一會,起身捏了捏眉頭,聲音有些沙啞,“你說呢?楚寒衣可真厲害,像只妖精,纏著本王一整夜,醒來昨夜種種就忘了?”
“……”
楚寒衣渾身痠軟,抓了抓腦袋仔細回想才想起來,“抱歉,一時間想不起來。”
“哼!”
“你和鄭淮安怎麼回事?誰允許他住進龍庭行宮!”南宮北璃沒辦法想象,他要是不及時趕到,那昨晚跟她翻雲覆雨的男人就是鄭淮安。
一想到她被別的男人佔有。
他就沒有辦法容忍。
楚寒衣趟著不想動,“不知道,這地方不是我家,我說了不算。”
“他是我孃的青梅竹馬。”
開始誰能想到會有人這麼陰險算計他們。
或許從鄭淮安出現開始就不簡單。
“我都躲來深山老林了,還有人打我主意!”
楚寒衣閉眼冷笑了一聲,“給我查一下到底是誰。”
“你在命令本王?都不是夫妻了,本王憑什麼幫你辦事?”南宮北璃起身穿戴好,神色冷漠。
楚寒衣睜開眼睛,“不願意算了!”
好像沒有他,她就查不出來是誰似的。
南宮北璃冷笑了聲,“本王要回去了,兒子要跟我走。”
“嗯。”
“昨晚上的事多謝王爺,欠你一個人情,你想要什麼?”
要你。
她不會給。
即便昨晚那樣了,她也在拒絕自己。
他若不主動誘她,是不是她寧願暴斃也不要他碰?
南宮北璃不明白她為什麼就可以做到如此冷漠,“楚寒衣,本王發現你真的是挺無情的一個人。”
……
“小姐,王爺帶著兩個小公子走了。”
“鄭國公昨晚上就離開了行宮。”
“今天沒有下雪,我們要回京城嗎?”
楚寒衣坐在書房裡,聽到暗衛的稟告,眼底閃過抹冷芒,“昨晚的事查了嗎?”
“鄭國公查了他身邊的人,抓了一個奸細,審問過後,他就氣沖沖帶著人回了京城。”
“屬下猜測是國公府的人。”
“鄭大夫人,是楚家的姑奶奶,老夫人的女兒。”
“她和您母親,鄭國公之間有些恩怨。”
楚寒衣眼眸微眯起,“這麼說就是她算計我?”
冷千山點了點頭,“應該錯不了,小姐不在京城的時候,鄭大夫人回了一趟楚王府。”
“因為鄭貴妃被禁足,鄭家遷怒了鄭大夫人。”
“而她年輕的時候落過胎,孩子沒了後就沒有辦法生養,至今沒有一兒半女。”
如果不是有楚家撐腰,她早就被休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