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原主,對於這對便宜父母,一點感情都沒有。
隨便他們怎麼樣,她反正是不放在心上的。
“我告訴你,立刻、馬上跟那個鄉下人離婚。
不然的話,你就再也不是我夏家的女兒。”
夏清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語氣淡淡的。
“可以呀,反正你也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女兒。
認不認的,也就是那麼回事。
夏建國同志,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唄。
反正,我是絕對不可能和江寒離婚的。”
“你、你是要氣死我啊?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把你接回來。”
突然,她的腦海裡面出現了很多記憶。
那邊的夏建國,還在喋喋不休的。
“閉嘴啊你,我說你個老登,還好意思提。
我從小是跟著我外婆長大的,回到你夏家,得了什麼好?
明明是我自已的家,爹不疼、娘不愛的,就跟個野孩子一樣。
要不是我小姨壓著你們,估計早就把我送走了吧。”
那邊的夏建國,一陣急火攻心。
“你這個不孝女,吃我的、穿我的,最後居然這麼說,你到底是比不上你妹妹。”
“少來,夏清雪那個綠茶婊可不是我妹妹。
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她到底跟你是什麼關係,你自已心知肚明。”
記憶裡,她爸爸一直偏心夏清雪。
不管是誰的錯誤,最後都是她的錯誤。
“你什麼意思?”
夏父的語氣中,明顯多了一些急不可耐。
看來,她猜對了。
本來潛意識裡面,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可是現在的夏清月,可是看過八百個小美和小帥的故事的。
這種橋段,她最熟悉不過了。
“哼,你放著自已的親生女兒不養,去養自已的侄女。
這件事說出來,實在是耐人尋味呀!”
夏清月,故意說得很緩慢,對方果然著急了。
“你大伯沒了,清雪也是我夏家女兒,我來養活她,有什麼不對的?”
“正常說,確實沒什麼不對的。
可是你對她,可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二叔,對待自已的侄女。
夏清雪,是你的親生女兒吧?”
“胡說,你個不孝女,居然在這裡給你老子扣屎盆子。”
這麼激動,那就差不多了。
對付這種人,手拿把掐的。
“行了,別裝了。
你們那些破事兒,我也不想參與。
我的事兒,你也沒有資格插手。”
她的語氣無比的堅定,這樣的父母,她就替原主直接過濾掉了。
留著,也是消耗感情。
“夏清月,你之前追著蘇家小子跑,就給我丟盡了臉。
現在,我絕對不允許你嫁給一個鄉下泥腿子。
不然的話,你就永遠別想回來了。”
嘁,拿這個嚇唬她。
用不了幾年,這知青的事情,就作罷了。
她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還輪得到他來威脅?
“哎呀,我好害怕呀!
夏建國同志,我勸你還是把你自已的官威收一收吧。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今年好像是在跟王叔叔競爭書記的位置。
如果我一不小心給王叔叔打個電話,說些什麼小叔子暗戀嫂子。
拋棄自已的孩子,養私生女的事情。
你說,王叔叔會不會很感興趣啊?”
“夏清月,你居然敢威脅我?”
這話,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隔著電話,她都能聽出來對方的暴躁。
也是,人到中年,想要更上一層樓,談何容易。
現在,只要她把這事兒往對家那邊一捅。
不管是不是真的,人家都會抓住不放的。
就算最後是假的,那這次的影響,也是很大的。
作風問題,等於死局。
“我親愛的爸爸,我怎麼會威脅你呢。
咱們啊,畢竟是一家人。
雖然你人不怎麼樣,一直欺負我,可是我還心裡面還是很尊敬你的。”
她這麼說,對方冷哼了一聲。
聽著,情緒有所緩解啊!
“所以說,這閨女結婚,你作為老子,可是不能一點都不表示吧。
這樣吧,我也不在你們跟前。
你呢,就給我寄兩千塊錢,外加兩百斤糧票、一百尺布票也就行了。”
“夏清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了,老爸,這些年,你欠我的可不止這些。
行了,沒用的話,也就不要說了,我聽著心煩。
你呢,愛咋的咋的,我管不著。
只不過,半個月內,我要是看不到這個,那就別怪我不講情分了。”
這話,她說得十分狠戾,對面的人,也有些吃不準。
“清月,我可是你爸爸,要是我出了問題,你也會被牽連的。”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我這缺衣少吃的,你速度放快一點。”
“好,你想要,我可以給你。
不過,是不是太多了點,你也知道,咱們家裡麵人口多。
除了弟弟妹妹,還有你表姐呢。”
“行了,別跟我訴苦了。
一個子都少不了,我想王叔叔都比你大方。
也不知道我告訴他這個事情,會不會比你給的多呢?”
“夏清月,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女兒。
你媽說的對,你就是一隻白眼狼,養不熟的。”
“那又怎樣,再廢話一句,大不了魚死網破啊!”
“行,你等著,這次我給你了。
這件事情,你就不能出去亂說,不然的話,別怪我不講父女之情。”
“夏建國,你們夏家欠我的,我都要一一拿回來。
你想做什麼,最好掂量掂量。
這麼多年,你身在高位,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以為我一點把柄都沒有嗎?
一個開胃菜,都能讓你如此氣憤,剩下的就不用我一一列舉了吧。”
“你、你都知道什麼?”
對面,明顯是慌了。
“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了。
我要的東西,要在規定時間寄過來,就當是你給我的嫁妝了。
以後,我也不會打擾你,你也別來招惹我。
聽清楚了,我說的只是你而已。
其餘的人,其餘的事,你也不要插手。”
說完,利落的掛了電話。
媽呀,這一通詐下來,她都要相信了。
不過,這個夏建國,肯定是不乾淨。
還有那個夏清雪,之前總是欺負她,那就給她點顏色看看好了。
這麼想著,她就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