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廠辦公室,哪位?”
“吳主任是吧,我是夏清月,上一批考進來的會計,您還記得嗎?”
對方頓了一秒,隨即態度冰冷了起來。
“夏清月是吧,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
“吳主任,今天我想問問我那工作?”
一說這個,對面的人,明顯有些生氣。
“不是我說你個小同志,既然你不想過來上班,那就不要參加考試。
現在讓你妹妹來頂替你,要是個好的我就不說了。
什麼都不會做,每次都要別人加班,幫她幹活。
動不動的就哭,好像誰欺負了她似的。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這是不負責任。”
看來,夏清雪在玻璃廠也過的不咋樣啊!
也是的,要是她自已有這個本事兒,早就去考試了。
還用千方百計的設計她,讓她追著蘇清明下鄉。
其實,她當時到鄉下來,也不全是因為蘇清明。
玻璃廠招聘會計的時候,她爸給她報了名。
說了種種好處,那她安心備考。
那段時間,家裡面的人,對她的態度都很好。
讓她一度以為大家都變了,真真正正的接受她了。
一直以來的努力討好,得到了回報。
等出結果的那天,夏建國居然直接宣佈讓她去下鄉。
當時,街道給了他們家一個名額。
她有了工作,這個就應該是夏清雪去。
可是,夏建國商量都沒有跟她商量,就直接做了決定。
她當時也是有些心灰意冷的,加上蘇清明跟她保證,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她一類的。
現在想來,估計當時這幾個人都是串通好的。
就是為了她的工作。
現在,她自然要為自已討個說法的。
“吳主任,您別生氣。
這個事情,是我考慮不周。
當時家裡面有事兒,我就沒有去報道,讓我妹妹過去頂兩天的班。”
“那你現在啥意思,準備回來了?
夏清雪不是說,這個工作,你讓給她了嗎?”
好啊,居然這麼不要臉。
“吳主任,怎麼可能呢,那可是我努力了好久才爭取來的,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讓給別人呢。
我記得,我只要在今年九月份之前過去報名,就不算晚吧!”
吳主任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聽她這麼說,也能發現一些端倪。
這一家人之間,肯定是出了矛盾。
“是的,只要你能在九月份之前回來入職,這個工作就還是你的。
哪怕是要給夏清雪,也要把手續走完,不然的話,也不作數。”
太好了,她就知道,沒有那麼簡單的。
“吳主任,是這樣的。
我這個工作不準備去了!”
“什麼,你不準備回來了,那你還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對方明顯是有些生氣的,好像被戲耍了一樣。
“吳主任,您別生氣。
雖然我不去了,可是這個工作我也不準備留給夏清雪。”
這個時代,工作這個東西,是可以繼承的。
父親留給兒子,長輩留給晚輩,實在正常不過的。
只不過,想頂替她的名額,夏清雪絕對不行。
“夏清月同志,你就直接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吳主任,我記得當時跟我一起考試的,有一位是您的侄女。”
當時,她還挺照顧那個女生的,她就多關注了一下。
“是,她是第二名,沒有考過你。”
“那不知道她現在找到新的工作了嗎?”
這一句話,給對方cpu乾燒了。
“夏清月,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會是想把工作,讓給我侄女吧?”
不怪吳主任不相信,不給自已的妹妹,給一個不怎麼熟悉的人。
怎麼聽,都是個笑話。
“吳主任,不是給,是推薦。
您侄女既然能考第二名,那就證明對於會計工作,還是有一定的基礎的。
這不是別的崗位,錯一點就是大損失。
咱們廠子也不是做慈善的,自然是擇優錄取。
所以,你們願不願意花兩千塊錢,買下我這個工作?”
她這麼一說,對方也算是明白了。
“你要把這個工作賣給我們?”
“是,吳主任,您回去跟您侄女商量商量吧。
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再打電話過來。”
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夏清月有種喜上眉梢的感覺。
把工作賣了,還能再得兩千塊錢。
按照玻璃廠會計的工資,也就是四五年就能回本了。
這投資,不虧。
就算是吳主任的侄女不要,相信還有不少人,都眼巴巴的呢!
夏清雪不是處處想要壓她一頭嘛!
還說她是小鎮回去的,一身的土氣,帶著眾人嫌棄她。
現在,她就要討點利益回來。
偷來的東西,早晚都要還回去的。
心情不錯,夏清月哼著歌,往回走。
江寒已經把餃子包好了,熱水也燒開了。
除了煮餃子的,還給兩個暖水瓶,都灌滿了。
這樣晚上要洗的話,也省事多了。
“怎麼回事,你爸媽,有沒有為難你?”
江寒還是挺擔心的,就怕她受委屈。
“沒事,我爸說了,我既然我已經結婚了,那就好好過日子。
還說了要給我寄點錢過來,讓咱們的日子好過一點。
江寒,你以後可要對我好一點。”
“嗯,對你好。
只要你不走,命都給你。”
江寒揉了揉她的頭,一臉的寵溺。
我的媽,這糙漢直男的情話,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
不過,她喜歡。
“走吧,咱們煮餃子去。”
兩個人心情都不錯,江寒並不以為是夏家父母接受了他。
只是認為他們比較疼閨女,所以才沒有說什麼的。
自已,必須更加努力,絕對要讓她過上好日子才行。
白白胖胖的餃子出鍋了,夏清月倒上一點點醋和醬油當做蘸料。
“等過兩天,咱們種點蒜,到時候也能方便吃。”
“行。”
夏清月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跟他過日子的事情,江寒自然是開心的。
“那些菜苗也大了不少,過幾天,也可以移栽了。”
“嗯,不用著急,再長長,到時候好養活。”
“小月,那今天晚上,你還要懲罰我嗎?”
男人說著,露出一臉委屈的神色。
夏清月立馬雙手交疊,護住自已的前胸。
“你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