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居然惦記著那些東西!”
江衛東的反應,讓大家都有些驚訝。
旁邊的江山和江城也是一臉的懵逼,沒聽說江寒那個死鬼媽還留下東西了。
“那本來就是我媽留給我的,這麼多年,我不提你就忘了嗎?
還是說,你想據為已有?”
江寒的眼神,冷得可怕,好像下一秒就要凍死對方一樣。
“胡說,那些東西,早就沒有了。”
江衛東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你這麼明顯的心虛,還有什麼好說的。
按江寒說的做,不然的話,王鳳花這輩子都別想回來了。
還有你們,我覺得應該也是幫兇,告就一起告了,一家人呢,就應該整整齊齊的在一起,不是麼?”
夏清月的威脅,中氣十足。
旁邊的江城,突然害怕了。
“你這是啥意思,那是我媽和我二嫂乾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哼,有沒有關係的,審一審不就知道了!”
夏清月也是寸步不讓的,對付江家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江城有些慌了,江寒夫妻倆都不是省油的燈。
“爸,什麼破東西,趕緊給他,我可不想被抓進去。”
事實上,他也覺得是他媽把那些錢藏起來了。
要是這個事情解決了,那他家以後的日子,肯定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就連孫茵,知道他有這麼多錢,也得哭著過來求他。
江衛東正生氣呢,小兒子又來這一出,旁邊的江山也跟著勸。
“是啊,爸,就給他吧,能有什麼成氣候的。
青葉不能一直在那裡面呀,以後別人怎麼說大寶?”
果然,還是提孫子有用。
那些東西,是江寒母親帶過來的。
王鳳花都是不知道的,這些年查的嚴,他也沒有拿出來。
想著等到過幾年,風頭沒有這麼盛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呢。
誰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還記著。
可是,他媽沒的時候,這孩子才三歲,能記得什麼呢?
難道是他爺爺說的,真是氣死人了。
“行,我給你……”
旁邊的俞萬山,也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江寒的母親以前是地主的女兒。
雖然後來把土地都分給大傢伙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點什麼寶貝,也是正常不過的。
半個小時之後,眾人跟著江衛東,從他家後院的李子樹底下挖出來一個箱子。
裡面放了不少東西,他拿出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遞給了江寒。
“都在這裡了,這幾年嚴打,我是一點都沒動。”
江寒接過來,眸光裡面晦暗不明。
他已經對自已的母親,沒有任何的記憶了。
現在這些東西,就是兩人最後的聯絡。
俞萬山給他們又寫了文書,這次就連夏清月也按了手印。
除了以後沒有任何關係,且不用奉養之外,還有王鳳花等人不得以任何形式過來騷擾。
等把這些都弄完了,時間已經不早了,去保釋人也得明天了。
江寒回到了家,在桌子跟前坐了很久,呆呆地盯著手裡面的小盒子。
那是一個紅木顏色的,上面有好看的雕花,一看就是老物件。
“江寒,怎麼不開啟看看?”
她聲音輕柔,知道這人是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小月,你陪我一起開啟吧!”
“好。”
說完,江寒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夏清月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了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男人慢慢的把盒子開啟。
裡面的東西不多,一對老銀鐲子,三支簪子,兩對耳墜子,還有一個長命百歲鎖子,都是銀質的。
另外,還有一個十分有年代感的懷錶,以及一個紅色的小布包。
“江寒,對於這些東西,你還有印象嗎?”
對方搖了搖頭,畢竟時間那麼久遠了。
夏清月嘆了一口氣,三歲啊,那肯定也不記得他媽的樣子了。
她拿起來裡面的懷錶,輕輕的開啟,而後瞪大了眼睛。
“江寒,你看……”
說著,把東西湊了過去。
只見懷錶裡面藏著一張小小的照片,那是個小姑娘,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長期埋在底下,已經有些斑駁的樣子了。
男人的手,有些顫抖的撫了上去。
這是他媽,他親媽呀!
夏清月站起來,摟住他的肩膀,將人靠在自已的懷裡。
此刻,他應該很難受吧。
“江寒,以後,我會疼你的。”
“嗯!”
男人反手環抱住了她的腰,情緒莫名的有些悲傷。
還有那個紅色的小布包裡面,是一撮嬰兒的頭髮。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是江寒的胎毛。
可見他母親是很愛他的,如果她還活著,江寒的童年一定會很幸福快樂的。
“小月,我沒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況且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些東西,就交給你保管吧!”
說著,就把盒子遞了過來。
“行,我先收起來,你想看的時候,就過來找我。”
現在不是讓這些玩意兒見光的時候,她的空間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加上那邊給的保證文書,一起放進去了。
江寒出去做飯了,還跟以前一樣,並沒有多說什麼。
夏清月也沒有再提,這件事情好像就被揭過去了。
隔天,江寒寫了諒解書,是大隊長跟著江家三父子送過去的。
兩人還是在豬圈上工,李大娘、張大娘還有云橙橙都挺擔心他們的。
畢竟,兩千多塊錢呢,說沒就沒了,誰能接受的了啊!
現在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王鳳花就算是再想狡辯,也是沒有用的。
這婆媳兒兩個回來以後,也確實挺消停,起碼沒有過來找麻煩。
眼瞅著,馬上就到一個月了,他們的懲罰也該結束了。
夏清月鬆了一口氣,馬上就能恢復自由身了。
她還要去掙錢呢,等到經濟放開了,估計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兒了。
這天下了很大的雨,已經持續兩天了。
別人可以不幹活,但是豬還是要喂的。
晚上,突然有人過來喊,大河決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