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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大碗麵

白帆表情僵了僵,有些失望的把手抽了回去,“這事兒啊...”她看了看我期待的眼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算了,還是告訴你吧!”

她左右環顧一圈後,湊到我跟前,把嘴唇貼到我的耳邊,嘴裡的香氣噴到我的耳朵上癢癢的。

“我看了那個監控影片,怪邪門的,那個老和尚在那蒲團上正打坐呢,身上突然就一陣抽搐,然後把脖子上那一整串佛珠摘了下來都吞到肚子裡去了,我估計呀,他是吃佛珠給噎死的,屍檢報告還沒出來呢,具體原因現在還不知道。”

我心裡猛地一震,方丈居然是吃佛珠噎死的?正常人誰會吃佛珠呀,不用想也知道那時候方丈肯定是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

不會是一直纏著我的那個鬼乾的吧!不得不說,這鬼挺牛逼呀,就連道行如此高深的龍虎寺方丈都中招了,那本市豈不是沒人能治的了它了。

可是又有些事說不通,它既然這麼有本事,幹嘛不直接弄死我呢?為什麼老是對我身邊的人下手,它是在忌憚什麼嗎?

“喂,想什麼呢?”白帆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過神來對白帆說:“沒什麼,謝謝你白帆,如果屍檢報告出來了,麻煩跟我說一聲。”

白帆小臉一揚,有些傲嬌的說道:“一句謝謝就完事了?”

我現在被這事搞的都要瘋了,可沒時間和她打趣,強擠出一絲笑容說:“今天有時間嗎?想吃什麼我請你。”

白帆臉上馬上浮現出笑意,“這還差不多,那你等我會兒,我收拾一下。”

看著白帆歡快地轉身離去,我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無奈。儘管我此刻心情沉重,但白帆一直對我還不錯,我也理應感謝她一下。

而且正巧還可以和白帆聊一聊,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關於這幾個案件的有用資訊。

我在走廊裡來回踱步,思緒如潮水般洶湧。這件事讓我倍感壓力,各種疑問和謎團在腦海中交織盤旋。

唯一給我心靈寄託的方丈也死了,即將浮出水面的謎團,再次沉入海底,我現在甚至連個方向都沒有。

方丈只給我留下了個“槐”字,可以說是毫無頭緒。

於是我開始胡思亂想,想著想著,我就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部香港老電影,說的就是男主一直很倒黴,最後發現是祖墳出了問題。

那我這麼倒黴,有沒有可能也是我家裡的祖墳出了什麼問題呢?忽然,我想到在我老家的祖墳旁,有一排樹,其中一棵非常粗大,而且枝繁葉茂,小時候每次隨爺爺上墳,我都會跑去那裡乘涼,也不知道那棵樹是不是槐樹?

我掏出手機,想給家裡打個電話問問,可我調出叔叔的電話後手指卻是懸在撥通鍵上,遲遲無法按下去。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因病去世,我和爺爺奶奶相依為命。

後來因為一場意外奪走了爺爺的生命,也讓奶奶哭瞎了雙眼,是叔叔和嬸嬸給我撫養長大的。

這件事其實我是可以問叔叔的,可嬸嬸一直不是很待見我,每次打電話她都會在旁邊冷嘲熱諷,搞的叔叔很是為難。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電話揣回口袋裡,想著還是過幾天自己回家去看吧,現在就算問了叔叔,也問不出什麼。

過了一會兒,白帆終於收拾好出現在我面前。她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起身和她一起出門。

我本想找個好點的館子好好點幾個菜招待她一下,結果沒想到這妮子硬拉著我來到了警局對面的一家拉麵館。

雖然現在不是飯點,但是店裡幾乎是坐滿了人,服務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從我身邊路過,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我的肚子跟著打了幾聲鼓。

這時候我才想起,我好像已經一天都沒吃過東西了。

找了個空位置,白帆就坐下了,她要了兩碗拉麵。

我坐到她對面問:“你就讓我請你吃這個?”

白帆眨著那對大眼睛,很認真的說:“他家拉麵很好吃的!我經常來他們家吃麵,尤其那個拌大頭菜,一絕,好吃不說,而且還是免費的!”

說著就自顧自的到旁邊櫥窗裡夾了一盤大頭菜,倒上辣椒油拌了拌,忽然她停住手中的動作,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抬頭問我。

“對了,你...吃辣嗎?”

我點點頭,“吃”

聽我說完,她淺淺笑了一下,又繼續愉快的拌起那盤大頭菜,她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女警,倒像是一個乖巧的鄰家女孩兒。

沒一會兒,兩碗熱氣騰騰的面就端上來了,我迫不及待的猛炫了幾口,一股暖流流進我的胃裡,短暫的衝散了我內心的陰霾。

一碗麵下肚,感覺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力量。

酒足飯飽,我想到該是問正事的時候了,可我也不能問的太突兀,凡事要找個切入點嘛。

於是我說:“陳隊長平時是個什麼樣的人呀?”

白帆禿嚕一口麵條子,抬眼說:“唔,陳隊長雖然看著兇巴巴的,但是人很好的,屬於刀子嘴豆腐心,平時特別照顧我們。”

我夾了一筷頭子大頭菜塞到嘴裡,“哦,陳隊長之前在天橋底下給別人擺攤算過命嗎?我怎麼感覺他神神叨叨的?”

白帆瞪了我一眼,“去一邊去吧,沒個正形!”

我接著說:“他好像知道我的事?”

白帆皺了皺眉,“那是當然,他負責你的案子,當然知道你的事了!”

“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是...”我竟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如何跟這小妮子說。

我思忖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組織好語言,於是決定還是先不問這個事了。

這時,我突然想到楊編輯昨晚給我發簡訊這件事,就問:“對了,楊編輯的那部手機還在你們警局嗎?”

白帆不假思索的說:“當然了。”

“那部手機現在在誰手裡?”我語氣有些急迫,因為只要知道那部手機在誰手裡,就能大概猜到那幾條訊息是誰發的,其實我內心裡還是不敢相信那幾條訊息是死去的楊編輯發給我的。

“這東西屬於證據,不可能在任何人手裡,它放在證物科,你問這個幹什麼?”

白帆的這句話,讓我的心情跌到了低谷。

我不甘心的說:“昨天晚上楊編輯給我發訊息了!”

聽我這麼一說,白帆手一抖,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她慌忙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筷子,隨後有些驚訝的看向我,“你開玩笑的吧?”

“我有必要騙你嗎?”

說著我就抄起手機,準備給她看我倆昨天晚上的聊天記錄。

我開啟手機看到兩個未讀訊息,是之前送我摺扇的那個心理醫生髮過來的,我心想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才想起給我回訊息,這人也不指望做我生意呀。

我急著給白帆看昨晚我和楊編輯的聊天內容,於是就沒理會心理醫生給我發什麼,我切出頁面,開啟我和楊編輯的聊天頁面一看,頓時我就懵了。

昨天晚上我和楊編輯的對話內容居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