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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妖妃禍國殃民

這種誓言,但凡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母親,就不可能發的出來。

哪怕陸母,此刻也是一樣的。

姜綠蕪盯她盯的越緊,陸母的心裡就越緊張,緊張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這可怎麼整啊?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死妮子,這麼難說話。

而且還這麼的……仗勢欺人!

看她不說話,姜綠蕪開始催促了起來,“快點啊,愣著幹嘛呢?”

陸母站在那裡恨得咬牙切齒的,要早知道,這死妮子退婚之後,竟然能和自家小叔子走到一起。

她當初肯定要好好和對方搞好關係的,只可惜這世上哪有什麼當初啊。

永遠都沒有後悔藥這種東西。

“我……我……”

這種誓言,她無論如何都是說不出來的。

畢竟,賀朝暮可是她的親兒子,也是她唯一的兒子。

是她後半輩子的指望,她怎麼可能用自己的兒子,去發這種惡毒的誓言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強權下,永遠都沒有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姜綠蕪懶得和對方吵架,只是伸手拽了拽一旁賀宴京的袖子,突然間就提起了不久前的一件事情。

那個時候……他們兩個都還不是男女朋友。

陸母一看對方去拽自己的小叔子,就下意識覺得這人又要作妖。

事實證明,她的直覺還是非常好的,這不,對方還真的開始作妖了起來。

姜綠蕪一邊伸手扯著身旁人的袖子,一邊聲音甜甜的脆脆的開口了。

這種嗓音一般,都是她刻意撒嬌的時候,才會喊的出來。

但是這個時候,在這個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出來,很顯然不是為了撒嬌。

聽著她脆甜的嗓音,陸母的心裡都快要咯噔死了,媽呀,這死妮子又要幹嘛?

該不會是,又要給她挖坑的吧?

事實證明,還真的是。

小狐狸養起自己一張鵝蛋型的小臉蛋,眼尾和唇角都上挑著,直勾勾的盯著賀宴京看。

臉上的表情說是狐媚都不為過,必須的啦,姜綠蕪她本身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氣死對方,誰讓那人以前那麼瞧不起她呢。

呸!!

看這人以後還敢不敢了。

“賀宴京!我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的。他們這一家子在外面老囂張了,肯定亂搞事情了,你要查一查啊,說不定他們做了對賀家有害的事情。”

陸母:“!!!!”

這死妮子,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告他們一家的狀。

而且,更重要的是。

你這是汙衊啊,純純汙衊。

簡直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對方說的話,連一句真的都沒有。

什麼在外面瞎搞事情,什麼做了對賀家有害的事情,他們家是一點也沒幹啊。

前者她倒是想,但是她男人不行啊,跟個廢物一樣,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她倒是希望自己的男人長點本事,和別人爭,和別人搶。

畢竟這年頭,只要搶到手裡的,就是自己的。

可現在問題是……對方跟個慫包貨似的,自從被家裡小叔子奪去了掌權之位之後,就開始徹底擺爛了。

每天在外面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家裡不管,孩子也不管,每次想起這件事情,她就恨不得和對方大打出手。

你說說他們家都這麼廢了,你竟然還拿這種事情來汙衊他們,簡直天理何在啊!

頓時間,陸母就跟竇娥似的,張口就喊起冤來。

“哎呦喂,你可不敢聽她胡說啊!”

她一邊說,一邊在自己的心裡,又嘀嘀咕咕的把姜綠蕪這個小狐狸精給捱罵了一頓。

這要是放到古代,那就是妥妥的妖妃!

禍國殃民啊,簡直是!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家小叔子,竟然還能朝著昏君的方向發展。

多嚇人啊!

剛剛小姑娘張牙舞爪護著他的時候,賀宴京心裡都快要暗爽死了。

雖然已經竭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但是眉眼和唇角,都不免稍稍的勾起了起來。

沒辦法,被自己心愛的小姑娘這般維護,想不高興都是難的。

你想想,這個時候的賀宴京,都已經化身為暗爽哥了。

你還敢在他面前說小姑娘的不是,說句不好聽的,你這不是打著手電筒上廁所嗎?

簡直是找死啊,兄弟。

賀宴京一臉不渝的掀起眉眼來,朝著老三家的看了一眼。

說話的時候,語氣一下子就嚴肅了不少,越發不爽起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說完這句話之後,賀宴京先是冷笑了一聲,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這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聽他的,難道要聽你的嗎?”

他所表達的意思也是很明顯了,那就是無論自己的女朋友說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哪怕明知道對方是胡謅的,他這邊也會兜底到底。

別問,問就是寵。

陸母:“……”

妖妃,妖妃啊!

這個時候的她,簡直都快要哭出來了,也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了。

也不管這裡有多少外人了,畢竟,在這個時候,先保命要緊啊!

“宴京啊!”

她想仗著自己嫂子的身份,和對方拉關係,這一拉就不由自主的把對方的名字給喊了出來。

別管賀宴京聽著心裡什麼感受,姜綠蕪確實聽著心裡都快要彆扭死了。

啊啊啊啊啊,怎麼自己男朋友的名字從對方的嘴巴里面喊出來之後。

就感覺到……莫名的難聽了起來呢。

簡直就像是被侮辱了一樣啊!

這樣一想著,她立馬就張牙舞爪的衝著對方喊了起來。

那模樣別提有多傲嬌了。

“宴京什麼啊宴京,宴京這個名字也是你喊的嗎?不允許再喊了,你喊的難聽死了!”

如果可以的話,陸母真的想找根柱子一頭撞死算了。

話是這樣說,你要是真的讓她找根柱子撞死,她又不捨得了,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陸母臉上擠出來一個笑容,“綠蕪啊,你說不讓喊,我不喊就是了,但是你話可不能瞎說啊。”

他要是這麼說的話,姜綠蕪可就又不樂意了,“什麼什麼,你說誰胡說了?我可沒有胡說,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